第10章颠倒黑白,激发矛盾!

作者:黑大帅
  “你要不嫌弃,一个月交两块钱给队里,就当租金了。”

  江小川一口答应:“行,谢谢队长。”

  两块钱,不贵。

  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以后挣钱了再盖新房。

  事情谈妥,胡春生拎着肉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一边走一边还在议论老江家的笑话。

  江小川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苏婉仪。

  这姑娘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钦佩,几分好奇。

  江小川对她笑了笑,有点抱歉。

  “苏同志,今天吓着你了吧?”

  苏婉仪摇摇头,轻声道:“没有…江同志,你真厉害。”

  她是真觉得厉害。

  敢跟家里人硬杠,敢当众动手,还能把事情处理得这么漂亮。

  这年头,没几个人有这胆量和能耐。

  江小川摆摆手:“厉害啥,被逼的。”

  他从木排上割下一块四五斤的好肉,递给苏婉仪。

  “这块你也拿着,跟之前那块凑一起,够吃一阵子了。”

  苏婉仪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之前那块已经很多了…”

  “拿着。”江小川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

  “你一个女知青,在村里不容易。有点肉,也能补补身子。”

  “以后有啥难处,随时来找我。”

  他说得自然,苏婉仪却听得心里一暖。

  她成分不好,在村里几乎没人愿意搭理她。

  江小川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友善的人。

  她接过肉,低下头,小声道:“谢谢你,江同志。”

  “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吗?”

  江小川笑了:“当然能。我现在住村尾老财主家那边,你知道地方吧?”

  苏婉仪点头:“知道。”

  “成,那以后常来坐坐。”

  两人又说了几句,苏婉仪抱着肉,转身回了知青点。

  江小川看着她背影,心里盘算着。

  这姑娘,性子不错,长得也好。

  就是成分差了点。

  不过没关系,再过一两年,政策就该变了。

  到时候,她家要是能平反,那就是金凤凰。

  现在多走动走动,没坏处。

  他收回思绪,拉起木排,朝着村尾走去。

  木排上的猪肉还有一百多斤,加上野鸡野兔,沉甸甸的。

  但江小川心里更踏实。

  分了家,有了落脚处,以后的路,就靠自己走了。

  时间一晃而逝,下山的路走的很快,江小川拖着木排来到村尾的房屋。

  房子确实是充公的,青砖瓦房,三间屋子带个院子,比村里大多数土坯房都气派。

  就是久没人住,院里长满荒草,门窗都有些破损,墙皮也掉了不少。

  但江小川已经很满意了。

  这年头,能有个单独落脚的地方,还是这么好的砖瓦房,已经超出预期了。

  他把木排拉进院子,关好院门。

  院子里有口老井,还能用。

  他先打了水,把堂屋和一间厢房大概打扫了一下,勉强能住人。

  灶房也能用,就是锅碗瓢盆得自己置办。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儿。

  他意念一动,把木排上大部分野猪肉和野鸡野兔都收进了识海里的那个神秘空间。

  只留了几斤肉挂在灶房,做做样子。

  这年头,财不露白。

  放在明面上,指不定有什么耗子野猫的要盯上。

  收拾妥当,天色已经擦黑。

  江小川盘膝坐好,凝神静气,意识沉入识海,功法缓缓运转。

  周围的灵气丝丝缕缕汇聚而来,渗入四肢百骸。

  肌肉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被反复锤炼。

  今天和野猪搏斗,又跟老江家闹了一场,身体其实有些疲惫。

  但在灵气的滋养下,疲惫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强。

  仿佛有什么壁垒被冲击着,发出细微的震动。

  江小川心念一动,引导着灵气朝着那处壁垒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嗡!

  一声轻响,壁垒破碎。

  一股比之前强劲数倍的热流奔涌开来,通达全身。

  练体期三段!

  成了!

  江小川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力量又增长了不少。

  现在这身手,在山里打猎更稳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舒坦。

  就在这时,他心念微动,识海中的龟壳轻轻一震。

  今天的三次卜卦,还剩最后一次。

  他想了想,取出龟壳,合在掌心。

  “天灵灵,地灵灵,龟壳大仙来显灵,问问老江家那三口,现在是个啥光景?”

  摇晃几下,龟壳落地。

  卦象自显于心。

  凶。

  病灾应验,自作自受。

  江小川看着卦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应验了。

  早上他看那母子俩印堂发黑,就知道他们要倒霉。

  现在卦象显示病灾应验,看来是发作了。

  他收起龟壳,心里毫无波澜。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他们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

  ......

  与此同时,老江家。

  王秀芹洗了七八遍澡,身上那股猪下水味儿还是没散干净。

  她坐在炕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拍炕沿,唾沫星子喷了对面江大勇一脸。

  “那小畜生当着全村人的面扫咱们的脸,把咱们老江家的颜面都丢光了!”

  “现在倒好,修水库的名额还得落到咱们头上!”

  江大勇也是黑着脸,闷头抽着旱烟。

  “那能咋办?分家文书都签了,白纸黑字,还能反悔?”

  “反悔?”王秀芹眼珠子一瞪,声音都尖利起来:“反悔不了,那就让他不好过!”

  “你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打了那么大一头野猪,肉堆得像小山似的。”

  “那么多肉,他一个人吃得完?”

  江明涛在一旁搭腔,眼睛滴溜溜转。

  “妈说得对,那小畜生现在肯定把肉都堆在家里。”

  “咱们去偷点儿回来,也不多拿,就拿个三五十斤。”

  “等肉下了肚,他能拿咱们怎么办?还能把咱们肚子剖开?”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偷自家儿子的东西天经地义。

  江大勇抽烟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偷?”

  “对,偷!”王秀芹来了精神,眼珠子都亮了亮:“他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

  “等夜深了,咱们摸过去,把肉偷回来吃了,看他能咋样!”

  “反正肉进了咱们肚子,他还能告到大队去?告自己爹妈偷肉?看他有没有那个脸!”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脸上又露出那种刻薄的得意。

  江大勇犹豫了一下。

  偷东西,还是偷自己儿子的,传出去不好听。

  可一想到白天那白花花的猪肉,再想到修水库的苦差事,他心里那点犹豫也没了。

  “行,那就这么办!”

  “等后半夜,咱们就去!”

  一家三口商量好了,就等着夜深人静动手。

  王秀芹还特意翻出个大麻袋,准备装肉。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半夜,村里静悄悄的,狗都不叫了。

  王秀芹推了推江大勇:“差不多了,走吧。”

  江大勇爬起来,穿上衣裳。

  江明涛也赶紧跟上。

  三人蹑手蹑脚出了门,朝着村尾摸去。

  刚走出家门没多远,还没到村口。

  王秀芹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肚子。

  “咋了?”江大勇回头问。

  “肚子…肚子疼。”王秀芹皱着眉,嘴都疼歪了:“一阵一阵的,跟拧劲儿似的。”

  她话音刚落,江明涛也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蹲下了。

  “我…我也疼。”

  “肠子像被人拽着拧似的。”

  两人脸色都白了,额头上冒出冷汗。

  江大勇看着娘俩的模样,懵了。

  “这…这是咋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

  王秀芹疼得直不起腰,靠在路边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白天江小川说的那些话。

  “印堂发黑,眉心缠煞…病灾之气…”

  “肝火郁结,里面怕是要长东西…”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难道…难道那小畜生说的都是真的?

  她越想越怕,肚子也更疼了。

  “大勇…大勇…”她抓着江大勇的胳膊,声音发抖。

  “肯定是那小畜生搞的鬼…肯定是他!”

  “他早上就咒我们…现在应验了,这兔崽子,他敢害亲娘啊!”

  江大勇一愣,随即怒道:“你胡说什么?他哪有那本事?”

  “我看就是你们吃坏东西了,赶紧去卫生所看看!”

  王秀芹却认定了是江小川搞鬼,哭哭啼啼地骂。

  “不是他还能是谁?早上他就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印堂发黑…”

  “现在咱们就肚子疼,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兔崽子,他是要逼死我们啊!”

  江明涛也疼得受不了,跟着哭喊。

  “爸…肯定是二弟…他记恨咱们,使了手段…”

  “哎哟…疼死我了…我要死了…”

  江大勇看着两人这惨样,又气又急。

  偷肉是去不成了。

  他只好一手扶一个,把两人搀回家。

  回到家里,王秀芹和江明涛躺在炕上,疼得翻来覆去,哼哼唧唧。

  王秀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都是那小畜生害的!”

  “他肯定是使了什么邪法,不然咱们怎么突然就病了?”

  “这兔崽子真是疯了,亲娘亲爹都敢折腾!”

  她一边骂,一边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明涛也在旁边附和,嚷嚷起来。

  “爸,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二弟这也太狠了,居然对自家人下这种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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