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宣誓主权

  上官淮之越来越觉得面前的人不简单，于是快速给焦耳发了个信息。

  餐厅里弥漫着微妙的沉默。

  上官淮之将煎蛋放在宋安然面前，宋安南则打开食盒，取出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两套餐具在桌上形成对峙的格局。

  "我记得你不爱吃西式早餐。"宋安南将青瓷小碟推到她面前。

  上官淮之不动声色地倒了杯咖啡："她现在喝蓝山，加半份奶。"

  宋安然挑眉看着两个男人，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我什么时候改口味了？"

  "上周三。"上官淮之将糖罐移开，"你在会议室喝了三杯。"

  宋安南轻笑一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袋子，"这是你之前留下的，奶奶给你的项链，我一直给你保管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上官淮之，"有些事，还是自家人更清楚。"

  上官淮之突然按住宋安然要去接项链的手："先吃饭。"他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宣誓主权意味极强，"不着急。"

  宋安南的视线落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上，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趁宋安然去厨房取果汁的间隙，宋安南的声音陡然降温："上官总裁，有些人，你不该碰。"

  上官淮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餐刀："宋先生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刀刃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是作为见不得光的养子，还是......"

  "作为知道她监狱编号的人。"宋安南对于他知道自己身份的秘密并不意外，而是压低声音，"B区107号床，右肩有块烫伤疤痕。"他勾起唇角，"这些，你知道吗？"

  上官淮之的瞳孔微微收缩。

  宋安然端着橙汁回来时，发现餐桌上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两个男人，拿出奶奶临终前给自己的项链戴上，“三哥，你昨天晚上刚回国，今天早上就来了，不累吗？”

  宋安南怔了怔，"不累，从你进监狱之后，我就出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回来，我们来打算等你出狱再回来的。"

  上官淮之追问，"你跟宋家关系不好？"

  宋安南抬眼看向稍显憔悴的宋安然，那眼神说不上是保护，还是占有欲。

  总之，不对。

  “谁对然然好，我就跟谁好。”

  上官淮之目光落在她唇边，眸色微深。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餐巾纸，伸手过去，轻轻替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宋安然在认真看平板上的资料，下意识微微偏头，配合他的动作。

  ——她默许了这种亲密。

  餐桌对面，宋安南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镜片后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上官淮之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讳地与宋安南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火药味。

  宋安然仿佛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涌，低头继续吃早餐。

  上官淮之追问，“如果她跟宋家决裂，你会帮谁？”

  “三哥这次回来，就是帮我的。”

  “只是为了扳倒宋家，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

  “那你就太小看我了，宋家只是我出狱要做的第一件事，我还有别的目标。”宋安然抿了口咖啡，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三哥在海外的人脉，加上我在金融城的资源......"

  "再加上上官家的势力。"宋安南意味深长地补充，"确实是个完美的组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三人身上，投下错综复杂的影子。上官淮之突然意识到，这场早餐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只是。”宋安然皱眉，抬起平板给两人看，“宋家股市的走向合理吗？我怎么感觉……”

  “宋家像傀儡。”上官淮之瞬间给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