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自愿来的还是被迫的?
作者:探花二郎
见虞商回来,忙迎上前来:“姑娘回来了。”
“嬷嬷。”
虞商微微颔首。
岑嬷嬷便从春桃手中接过了虞商,甚至没让她进屋,便让下人端来了已经准备好许久的参汤递给一旁的春桃。
当鼻间传来阵阵香味,虞商便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想着先前春桃说过,岑嬷嬷让她回来之后去送参汤的事。
左右她得尽快弄清楚谢林周的态度,早晚都得去的,便也没有拒绝,任由嬷嬷扶着她又出了门,往谢林周的书房过去。
岑嬷嬷带着她转过长廊和庭院,没多久,便听耳侧的人轻声道:“姑娘,咱们到了。”
闻言,虞商却突然停住了脚。
岑嬷嬷有些疑惑,这一路走过来,深怕她出什么幺蛾子,从教她该怎么做到该怎么说。
谢林周这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被派来照顾这眼盲手生的小姑娘,她也认了。
毕竟,主子的命就是奴才的命,在这深宅大院里,只有主子好过了,她们这些伺候人的才能好过。
见她突然停下,岑嬷嬷不解:“怎么了姑娘?咱们已经到了,爷吩咐了,若姑娘来不必禀报,咱们进去便是了。”
“……”闻言,虞商抿了抿唇,微微侧头,沉默了半晌,才有些别扭的道:“嬷嬷,我……我有些害怕。”
一听这话,岑嬷嬷心头一惊,刚忙道:“诶呦,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儿声,可别叫爷听见。这有啥好怕的,咱爷又不吃人。”
虞商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怕确实是有一点的,但其实也可以不说出来,说出来当然也就是为了让里面的谢林周听见。
一般来讲,这个世界上会让人觉得最没有威胁放松警惕的,除了那些看起来柔弱的人以外,想必就是胆小的人了。
正巧,在众人眼中,她明显已经占了前者,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两边都占呢?
她站在门外,都能感觉到里头有人,那以谢林周的耳力,肯定是能听清楚外面的人在说什么的。
而嬷嬷也并不给她多停留的机会,半是搀扶,半是拉拽,便扶着虞商迈步走进门,还低声再次叮嘱:“姑娘可别乱讲话。”
虞商沉默着,点了点头,便被岑嬷嬷拉到了内屋。
“十三爷。”
站在屋内,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耳边是岑嬷嬷略显谄媚的声音:“厨房熬了些参汤,姑娘心里惦记着爷,非要亲自送来。”
说着,一旁的春桃便将手中的参汤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小心翼翼的盛了一碗,放在谢林周手边,便规矩的退到一旁。
谢林周沉默不语,只从容的将目光从手中的树上移开,轻蔑的眼神瞄了一眼手边的参汤,又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虞商。
如虞商所料,他身经百战,耳力自然不差,也听见了刚才虞商说怕的话。
于是,他稍加琢磨,便道:“一直都是你们在说,到底是她非要来,还是你们打着她的名义逼她来的?”
此言一出,一旁的岑嬷嬷和春桃脸上的笑意都僵硬了一瞬,尤其是春桃,根本控制不住脸上惊恐的表情。
她在王府许多年了,是见过谢林周生气的,那场面相比与老梁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但唯一好的一点是,他虽严厉,可从不会像老梁王那样无缘无故动手,或者惩罚下人。
虞商自然也听出他言语间的不满,忙捏着手里的帕子表示:“是、是我要来的,岑嬷嬷和春桃劝过我了,我非要来的……”
她说着,声音渐小,有些不安的都语无伦次可,最后甚至低下了头。
她五官立体,乍看之下,明明是很清纯的长相,可左边眼角的泪痣却莫名衬出几分媚色,尤其那双偏浅色的眸子,仿佛遗落光芒的明珠。
听出她言语间的胆怯,谢林周却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直接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道:“除了这位虞小姐,其他人都出去。”
此言一出,身侧的两人都面露担忧。
虞商也适时抿紧了唇,看似不安的捏着手中的帕子。
可岑嬷嬷和春桃虽然确实不放心,但奈何谢林周并没有要收回那话的意思,两人也只能见了礼,便匆忙离开了书房。
顿时,整个书房内就剩下虞商和谢林周。
虞商站在原地,说不紧张是假的,只能但愿谢林周不会像老梁王那样变态,而没他发话,她似乎也不敢动。
直到谢林周轻叩桌面,打断她神游的思绪,她微微抬眼,便听谢林周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虞商不由的心头一紧,迫于他的威压,只能寻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往他那边挪过去。
她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有没有眼睛对她来讲都能够在这个地方行动自如,只是需要谨慎摸索,比正常行动慢一点。
可就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她还是故意撞了一下案桌一角,一瞬间,侧腰的疼痛让她咬着唇闷哼了一声。
谢林周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笨手笨脚的人,这种时候,他本应该发火的。
可看着虞商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揉着被撞疼的地方,那莫名有些娇嗔的天真模样,竟让他不自觉的又将眉头舒展开。
最后竟只是埋怨了一句:“笨死了。”
虞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手臂一紧,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她努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尖叫。
下一瞬便跌入一个结实却透着些许冷意的怀抱,她坐在他腿上,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不由想起那晚的疯狂。
一种不受控制的羞耻感涌上来,她抿了抿唇,只觉脸颊滚烫,便下意识想要起身。
不料,谢林周铁臂一环,将她稳稳圈在怀中。
虞商不由轻呼一声,悬在空中的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肩膀,略显惊慌和无助的神色中,透出几分可怜兮兮的哀求。
而这委屈的模样,落在谢林周眼里,那可不是在提醒他收手,反倒像是在盛情邀请。
她低低出声:“爷,您别这样……”
这让本意只是想戏弄她一下的谢林周不禁暗了几分眸光,这柔软的触感,瞬间让她想起中药的那晚。
他虽然受药物的操控,但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软玉温香,仿佛有种独特的吸引力,让他欲罢不能,食髓知味,连那入耳的呜咽,都像是调情的温酒。
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狐媚子,却偏偏又勾人而不自知。
真是个祸水。
他看着她,那原本戏谑的眼神一变,透着冷意的眸光逐渐被那最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虞商坐在他身上,自然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搂住她腰肢的大掌像是不经意间暧昧的摩挲着,她心头一紧,这显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趁着他还尚有些理智,虞商赶忙开口:“爷,您先放我下……唔!”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便捧起她的脸,猝不及防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她只能无助的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一番唇齿交融,他握住她的腰肢,猛然起身另一只手一挥,面前案桌上的书本和放在手边的一碗参汤被扫落在地上,发出参差不齐的声响。
下一瞬间,虞商便被迫坐到了面前的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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