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言子禾医术精湛啊！

  Y市。

  云鼎国际公寓。

  清晨。

  季言醒了。

  昨晚那场网络攻防战，消耗极大。

  他走到书桌前。

  看着笔记本电脑。

  这个是顶配的电脑。

  但，昨晚差点被网安中心的追踪程序，摸到痕迹。

  “该退休了。”

  季言很冷静。

  这台电脑，本身是干净的。

  所有敏感操作，都在多重加密的虚拟环境中进行。

  系统日志。

  也被他编写的自清理程序，定时扫除。

  理论上。

  就算被查获，也很难找到直接证据！

  但只是很难。

  未必没可能。

  面对国家级的网安力量。

  尤其是，昨晚都被发现了。

  任何理论上的安全，都可能变成漏洞。

  在现在的网络世界。

  没有人能保证，痕迹完全消失。

  只要用过的东西。

  仔细找。

  都能找到线索。

  所以。

  他不能赌。

  季言起身。

  拿出个工具包。

  打开。

  里面是各种精密工具。

  他熟练拧开笔记本底盖，取下硬盘。

  用特制消磁器，反复处理三遍。

  接着。

  是内存条，主板上的存储芯片……

  所有可能留存数据痕迹的部件。

  都被他物理拆解，直接进行不可逆的破坏。

  最后。

  将一堆电子垃圾，装进几个塑料袋。

  混入生活垃圾。

  一起解决掉。

  他下楼。

  走到小区角落的分类垃圾站，将它们分散扔进不同的垃圾桶。

  完美处理。

  做完这一切。

  他彻底放松了。

  重新恢复言子禾的身份，还有脸。

  七点半。

  言子禾医生背着包，准时出门。

  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

  安康私立医院。

  口腔科。

  嗯？

  季言刚踏进科室大门。

  就感觉，气氛不对。

  原本。

  早上略显清冷的走廊，今天，居然聚着不少人。

  有各种医生护士。

  还有不少患者和家属。

  甚至。

  还有几个看起来，像后勤的人。

  他们虽然在闲聊，等待，但目光总是往门口瞟。

  啥情况？

  而当言子禾出现。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过来！

  走廊里瞬间安静。

  然后。

  各种议论声，全炸了！

  “来了来了！言医生来了！”

  “我的天，他还真敢来上班啊？”

  “昨天那直播你们看了没？太刺激了！”

  “警方直接在医院门口把人带走了！”

  “不是说抓错了吗？人家言医生是清白的。”

  “清白归清白，被全国直播当逃犯抓，这心理素质……绝了。”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季言啊？”

  “我越看越觉得像，但又觉得不可能……”

  “要是季言，今天还敢来？早跑没影了！”

  几个年轻小护士，挤在一起。

  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季言。

  小声尖叫。

  “言医生今天也好帅啊！”

  “这种被冤枉的破碎感……啊啊啊更迷人了！”

  旁边护士长无奈。

  “花痴什么！”

  “不过说真的，言医生这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人。”

  季言听着，就跟没事人一样。

  朝着同事们微微点头示意。

  然后。

  径直走向自己诊室。

  还没走到门口。

  就被几个同科室的医生，拦住了。

  “子禾！来来来！”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医生，热情的揽住他的肩膀。

  “快跟哥们儿说说，昨天啥情况？”

  “真被当成季言给按了？”

  一个女医生也凑过来。

  热别好奇。

  “当时怕不怕？是不是以为医疗事故东窗事发了？”

  另一个住院医小声说。

  “言哥，说实话，被误会成季神……”

  “内心，是不是还有点小激动？”

  “毕竟，那是把全国警方耍得团团转的男人，神一样的男人啊！”

  季言无奈笑笑。

  “王哥，李姐，张医生，你们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昨天真是吓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带上车了。”

  “到局里，才知道是误会。”

  “说我可能和一个什么节目的逃犯有关系……”

  “我也看了新闻，那季言确实厉害，但我就是个普通医生，哪敢跟人家比。”

  他这番话，说得坦然又无辜。

  眼神清澈。

  看不出半点伪装。

  “真不是啊？”

  王医生失望。

  随即拍拍他。

  “不是也好！”

  “那种刺激日子，哪是我们普通人过的。”

  “不过子禾，你这下可出名了！”

  “全院，不，全市估计都认识你了——被误当成季言抓走的帅哥医生！”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围着言医生了。”

  李飞主任走过来。

  挥散人群。

  “不用上班了？该干嘛干嘛去！”

  同事们嘻嘻哈哈散了。

  但那股探究，好奇，热情，根本没法消退。

  李飞走到季言面前。

  上下打量他几眼。

  语气复杂。

  “没事吧？”

  “没事，主任，就是一场误会。”

  “警方态度也很好，解释清楚就让我回来了。”

  季言回答。

  “嗯。”

  李飞点点头。

  想起昨天在医院门口，看到季言被便衣带上车时。

  脑子一片空白。

  震惊的不行。

  现在，还有点后怕。

  “昨天……真是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

  他顿了顿。

  把后半句……“以为你真是江洋大盗”给咽了下去。

  转而说。

  “没事就好，好好工作，别被影响了。”

  “不会的，主任。”

  季言微笑。

  “我会更努力的，不辜负您的信任。”

  李飞有点愧疚。

  昨天真是误会了……

  “走吧，准备接诊。”

  ……

  上午的门诊。

  季言作为助手，跟在李飞身边。

  李飞看诊时。

  他负责记录。

  还在李飞偶尔提问时，迅速准确回答出相关病症的鉴别诊断要点。

  甚至。

  能提到几篇近期发表的……李飞都没来得及细看的国外文献。

  李飞越听越心惊！

  这知识储备的深度。

  绝对不是刚毕业的硕士能达到的。

  难道。

  他之前，真是因为刚回国，环境不适应，才状态不佳？

  下午。

  有台预约的颌面囊肿摘除手术。

  患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囊肿位置较深。

  靠近神经管。

  ……

  手术室。

  李飞本来安排季言做三助。

  负责拉钩和吸唾。

  但，手术开始后，季言的表现，再次让所有人侧目。

  不仅拉钩力度和角度，恰到好处。

  方便李飞的操作视野。

  更能在李飞需要时，提前将下一步的器械递到手边。

  甚至还在处理囊肿时。

  小声提醒。

  “主任，这里，似乎有根微小血管渗血，需要提前处理一下。”

  李飞低头一看。

  果然。

  在囊肿壁的褶皱里，有极细的渗血点。

  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立刻用电凝止血，心里，对季言的观察力又高看了一点。

  “子禾，你来分离这一片。”

  李飞忽然开口。

  指着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

  “动作要轻，顺着组织间隙走。”

  手术室里，其他助手和护士，都愣了。

  让新人上手分离？

  虽然该区域风险较低，但也需要手感。

  “是，主任。”

  季言没推辞。

  接过显微手术器械。

  他手很稳。

  在放大镜下，器械精准的探入组织间隙。

  轻柔的拨开，分离。

  动作流畅！

  没有丝毫多余，犹豫。

  分离面干净。

  出血极少。

  “漂亮。”

  旁边的一助。

  一位资深主治医，忍不住低声赞叹。

  “这手法，没几年练不出来。”

  李飞紧盯着季言的操作。

  心里疑惑，迷茫，越来越重。

  手术顺利结束。

  走出手术室，李飞叫住季言。

  “子禾，你老实跟我说，”

  李飞盯着他。

  “你在国外，是不是跟过很多手术？”

  “或者……在什么地方培训过？”

  季言早有准备。

  “主任，其实……我在青藤读研的时候，导师陈明教授，对我要求很严。”

  “实验室有模拟手术台，我泡在那里的时间，可能比在宿舍都多。”

  “后来在枫国父母那边，也通过关系，去当地一家很大的医疗中心，观摩学习过一段时间。”

  “有时助手不够，也让我上台搭把手……”

  “算是，偷师学艺吧。”

  这解释合情合理。

  顶尖医学院的实验室条件，确实可能很好。

  李飞听完。

  沉默片刻，然后长长叹口气。

  “是我之前先入为主了！”

  “子禾，你是个好苗子，非常优秀。”

  “继续努力，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这一刻。

  李飞几乎推翻自己之前的怀疑。

  学术造假？

  冒名顶替？

  言子禾分明是个医术精湛，并且，极度努力的好医生！

  自己居然还怀疑他？

  真是老糊涂了！

  “谢谢主任，我会的。”

  季言谦逊。

  很快。

  言医生手术台上表现超神的消息就传开了。

  很多医生，甚至主动过来交流病例。

  “言医生，刚才那个囊肿分离的手法，能不能再详细说说？”

  “子禾，你那篇提到的关于颌骨再生材料的文献，能发我看看吗？”

  “言医生不愧是青藤高材生，厉害！”

  季言一一应对。

  态度谦和。

  分享知识，毫不藏私。

  很快赢得更多人的好感。

  下班后。

  季言回到公寓，并没有松懈。

  继续查阅最新的医学论文，手术视频。

  光有理论知识。

  还不够。

  李飞今天最后的问题提醒他。

  一个优秀的医生。

  尤其。

  外科医生。

  精细的手感和判断力，必须来源大量真实重复的实操训练。

  “实验室……”

  季言若有所思。

  他需要接触真实的解剖标本，要操作真实的手术器械练习，

  医院手术机会固然珍贵。

  但那是治病救人。

  不能拿来练手。

  去哪里找一个能进行医学实验的地方呢？

  他快速想到几个可能性。

  本地医学院的实验室？

  管控太严。

  外人，难以进入。

  私立医学，研究机构？

  需要身份和引荐。

  而且，容易留下记录。

  地下黑市？

  风险极高。

  而且，无法保证实验材料的质量和安全。

  看来……

  还得好好筹划一下了。

  最好要足够隐蔽。

  ……

  电视台。

  台长办公室。

  “好！太好了！”

  台长看着最新的数据。

  “天眼解码第三期，播放量一亿五千万，话题阅读量超十亿！”

  “外交部两度转发，海外社交媒体讨论热度持续攀升……”

  “冰冰这次立大功了！”

  副台长，节目总监，宣传总监，技术总监等人坐了一圈。

  个个脸上都很兴奋。

  “何止立功！简直是给咱们台的人气都给引爆了！”

  “现在，外面谁不知道咱们《天眼》系列？”

  “连带其他节目的招商，都好谈了不少！”

  “主要还是冰冰选题抓得准，时机也妙。”

  “在全球粉丝自发保卫战热度最高的时候，推出这期深度解析！”

  “既有情感共鸣，又有文化高度，想不爆都难。”

  “后期剪辑和包装也功不可没！”

  “那段全球各语种弹幕混剪，配上那个BGM，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最后那句热爱自有千军万马！点睛之笔！”

  台长满意点头。

  “对！都有功！”

  “给《天眼解码》团队，尤其是冰冰，记大功！”

  “该表彰表彰，该奖励奖励！庆功宴必须安排上！”

  随后。

  众人又谈起《天眼：技能揭秘》的情况。

  提到新的衍生节目，众人神色认真。

  “对，《技能揭秘》。”

  台长坐直。

  “第一个衍生节目开门红，给了我们很大信心！”

  “但也带来更大压力。”

  “第二个节目，必须同样成功，甚至要更好！”

  “筹备情况怎么样了？”

  节目总监汇报。

  “策划案已经细化完毕，确定基础主题和策划内容。”

  “我们计划，每期邀请该领域真正的顶尖专家，结合节目片段，进行专业而不失趣味的解读。”

  “主持人人选呢？”

  台长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这是节目的门面，也是把控专业性，还有趣味性平衡的关键。”

  负责招募的副总监，立刻回答。

  “经过几轮面试，和综合评估。”

  “人选……基本确定了。”

  “是一位既有专业背景，嗯，她是传媒大学科普专业硕士。”

  “主持过三档科技类节目。”

  “又有观众缘，形象气质俱佳。”

  “最关键的是，她对《天眼》系列有很深的理解和热情。”

  “哦？是谁？”

  台长好奇。

  副总监微笑。

  “明天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