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全国通缉犯参与手术
作者:疯狂的箕豆
正说着。
陈凯的手机响了。
他看看来电显示，一挑眉。
当场按免提。
“喂，老李。”
电话那头。
传来李沐导演，有点别扭的声音。
“……老陈，在工作室？”
“在，正庆祝呢。”
陈凯笑道。
“怎么，李导也要来喝一杯？”
“喝个屁。”
李沐哼了声。
“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认输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认输？”
陈凯故意装傻。
“认什么输？”
“少跟我装！”
李沐没好气道。
“天眼破亿了，全网都在刷，我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
“妈的，这天眼确实有点东西。”
“老陈你是真牛逼。”
“从前我看不起综艺节目，认为没前途，电影不混去混综艺，太跌份了。”
“你给我狠狠地上了一课。”
陈凯笑了。
“这么快就认输了？”
“不是说等我的电影拍出来，看票房再说吗？”
“到那时候，丢脸丢得更大。”
李沐倒是实在。
“还不如现在认输，至少显得我输得起。”
会议室里。
众人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李沐啊！
同样的国际顶级导演。
拿过多次国际大奖的。
出了名的骄傲。
很少认输。
现在，居然主动打电话来说我认输？
这面子给得……
太足了。
“行，那我接受你的认输。”
陈凯笑道。
“下次一起吃饭，你请客。”
“我请就我请！”
李沐再次哼了声，挂断电话。
会议室里。
瞬间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李导认输了！”
“陈导太有面子了！”
“天眼牛逼！季言牛逼！”
陈凯放下手机。
看着兴奋的团队成员，也笑了。
“听到没？”
“连李沐都认输了。”
“这说明什么？”
他环视众人。
“说明我们这条路，走对了。”
“说明真实，永远比虚构更有力量。”
“来，再干一杯！”
“为了天眼，为了季言，为了所有为此付出努力的人——”
“干杯！”
“干杯！”
香槟再次满上，不断碰撞，交错。
窗外。
帝都的夜景很美。
会议室里。
一群人举杯庆祝，脸上都是创造历史的兴奋和自豪。
他们知道。
今晚之后，《天眼》将不再只是一个节目。
它将成为一个符号。
一个崭新的时代。
……
R国。
华人区小酒馆
晚上八点。
人声鼎沸。
“来了来了！警方动手了！”
“终于布控了！要抓到了！”
“卧槽！刺激！”
不大的酒馆里，挤满了人。
白人。
黑人。
亚洲面孔……
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顾客。
全都挤在吧台前，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
正是《天眼》的海外直播画面。
天眼字幕组提供的英文同传版。
“再给我来杯啤酒！”
一个金发小伙头也不回的喊。
“要大杯的！”
“我也要！”
“给我也来一杯！”
老板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笑开了花。
今晚的酒水销量。
比平时一周都多。
“老板，你这电视放得真及时！”
“我本来在宿舍看，但网速太卡，专门跑过来的！”
“我是路过看到里面这么热闹，进来一看——居然在放天眼！立马不走了！”
酒馆里几乎没人坐着。
所有人都站着，仰着头。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时不时地响起一阵惊呼。
“卧槽！他们动了！”
“太疯狂了！一亿人在看！”
“我赌他早就跑了！”
“不可能！警方包围他了！”
争论声，欢呼声，碰杯声……
交织在一起。
气氛热烈的，就像世界杯决赛现场。
而在不远处的龙腾阁中餐馆。
情况也差不多。
华人留学生。
本地华人。
还有许许多多闻讯而来的老外。
全都挤在大厅里。
老板干脆把投影幕布拉下来。
直接投屏。
“大家安静！安静！”
“要讨论小声点！别影响看直播！”
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屏住呼吸。
“抓到了吗？抓到了吗？”
“还没！但是快了！”
“警方动了！快看！”
“这种天罗地网的安排，根本不可能逃走的！”
“我的天……这比看电影还刺激！”
“终于亲眼见证这一幕了！”
大厅里。
近百人，鸦雀无声。
这一刻。
跨越国界，跨越语言。
所有人。
都在等同一个答案。
……
偷国。
网络论坛
晚上八点半。
首页的热帖，风向彻底变了。
【所以说……上帝之眼真是抄袭？】
【我看了天眼字幕组发的对比视频，还有海外博主的专业分析……】
【模式相似度超过95%，而且天眼开播时间早好几个月，这……没法洗了吧？】
【我也看了，实锤了】
【之前那些支持上帝之眼的文章全删了，媒体也不发声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可我们大偷国的节目，用得着抄袭吗？】
【用得着吗？你看看数据！天眼一亿四千万在线，上帝之眼两百万，七十倍的差距！谁抄谁啊？】
【但金在石组长说了，这是创新……】
【创新个屁！连特效都是抄老电影的素材！被扒出来了！】
【我不管，我大偷国就是天下第一！】
【第一？第一还抄别人的？】
【楼上别吵了，快去看直播！天眼那边要抓人了！】
【我也在看……说实话，真挺好看的】
【+1，季言确实牛逼】
【你们……你们怎么都叛变了？】
【不是叛变，是实事求是……】
类似的帖子，在各论坛涌现。
之前被水军压制的真实声音，终于冒了出来。
而且。
越来越多。
很多偷国网友，其实早就怀疑了。
之前舆论被操控，不敢说。
现在水军撤了。
媒体缩了。
海外网友又大规模涌入……
再嘴硬。
就显得可笑了。
……
汉城。
某咖啡馆
几个年轻人围着一台电脑。
屏幕上。
正是《天眼》的韩语字幕直播版。
“小声点小声点！”
“别让人听见我们在看华夏节目……”
“怕什么？”
“现在谁不知道上帝之眼是抄袭的？看原版怎么了？”
“就是。”
一个长发女生盯着屏幕。
“而且这节目确实好看啊……”
“言子禾真的是季言吗？真的季言，会不会早就跑了？”
“有可能……”
三人正小声讨论。
旁边一桌的客人，突然凑过来。
“你们……在看天眼？”
三人吓一跳。
赶紧想合上电脑。
“别关别关！”
那客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眼睛亮了。
“我也在看！用手机看的，屏幕太小，能一起看吗？”
三人面面相觑。
然后。
他们犹豫着点点头。
男人立刻搬着椅子凑过来。
屏幕上。
警方已经完成公寓楼周边的布控。
气氛十分紧张。
一触即发。
“你们说，这次能抓到吗？”
男人问。
“我觉得抓不到。”
短发女生摇头。
“季言那么厉害，肯定早就察觉了。”
“但警方布控很严密啊……”
长发女生皱眉。
正说着。
又有两个客人被吸引过来。
“天眼？是那个华夏节目？”
“对，就是被上帝之眼抄袭的那个……”
“我能看看吗？”
“我也……”
很快。
卡座旁边围上七八个人。
都是年轻人。
有男有女。
所有人，都盯着那台小小的笔记本电脑。
屏住呼吸。
“季言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太激动了！”
“季言牛逼！”
小小的惊呼声，在咖啡馆角落响起。
吧台后的老板往这边看了一眼。
摇摇头。
笑了。
他转身，打开自己藏在柜台下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
也是《天眼》的直播画面。
“这小子……”
老板喃喃自语。
“多半又能逃走。”
他也是天眼的粉丝！
……
《天眼》直播间
晚上八点四十分。
警方已经围绕言子禾的公寓布控，超过十五个小时。
但画面里。
始终没有出现抓捕的信号。
【人呢？人呢？】
【都布控这么久了，不至于一点效果都没有吧？】
【不会……真跑了吧？】
【我就说！季神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抓！】
【估计是看到了直播节目，根本没有回公寓】
【等等！你们看时间！现在都八点四十了！】
【对啊！言子禾是医生，正常五点下班，就算加班，七点也该到家了！】
【怎么还没回来？】
【警方不会扑空了吧？】
【直播间一亿四千万人，就给我们看这个？】
【急死我了！到底啥情况呀！】
【官方给个话啊！】
【林警官！罗教授！说句话啊！】
……
指挥中心。
林峻盯着监控画面。
眉头紧锁。
罗教授站在他身边，表情同样严肃。
屏幕上。
他们的人，已经进入了房间内进行调查。
房间整洁。
物品摆放有序。
衣柜里有衣服。
书桌上有医学书籍。
冰箱里有食物。
一切……都像个正常人的家。
但唯独——
没有人。
“林队，搜查完毕。”
警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没有发现目标，也没有发现任何逃亡或伪装的痕迹。”
“监控呢？”
林峻问。
“查了，目标今天的确没有回过家，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
林峻和罗教授对视一眼。
“所以，”
罗教授缓缓道。
“他要么是提前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已经展开了逃亡……”
“要么，”
林峻接话。
“他根本就没回来，现在也许还在别的地方。”
“我们必须马上把人撤回来，避免打草惊蛇。”
罗教授沉默了几秒。
点头。
“没错，接下来都只在周围布控，不要再试图查找任何线索。”
“目前来看，言子禾和季言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
这都是在镜头前演的画面。
实际情况……
就在林峻这边。
他的加密手机响了。
是留守在医院附近的，老张带领的便衣小队。
林峻避开摄像头。
“林队，医院这边有情况。”
“说。”
“言子禾……还在手术室。”
林峻一愣。
“什么？”
“安康私立医院，今晚有一台紧急手术，患者是八岁男孩，车祸导致颌面复合伤，情况危急。”
“言子禾作为口腔科医生，被紧急召回，参与手术。”
“手术……从下午五点开始，到现在还没结束。”
“我们核实过，手术是真的，患者是真的，所有医护人员都在场。”
“言子禾……”
“根本没离开过医院。”
林峻半天没说话。
好一会儿才回来告诉罗教授。
罗教授也有些无语。
一亿四千多万观众，以为警方在公寓楼布下天罗地网。
等着抓捕季言。
而真正的目标……
居然在手术室里。
抢救病人？
这剧情……
也太他妈魔幻了吧？！
俩人离开镜头。
在后台小隔间。
门关上。
师徒两个开始复盘讨论。
林峻给罗教授倒杯水。
两人坐下。
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师，”
林峻压低声音。
“手术室那边确认了，言子禾从下午五点进手术室，到现在还没出来。”
“什么手术？”
“颌面复合伤，八岁男孩，车祸。”
“主刀是口腔科主任李飞，言子禾作为助手参与。”
罗教授眉头皱紧，若有所思。
“能进手术室，还能当助手……”
他缓缓道。
“这……就不可能是临时冒充的啊。”
“必须要有专业能力和素养的，否则他凭啥当助手？”
“对。”
林峻点头。
“手术室那地方，一进去就得真刀真枪地干。”
“器械认不全，步骤不知道，马上就得露馅。”
“更何况，是颌面复合伤这种复杂手术。”
两人对视一眼。
都看到对方的困惑。
“所以，”
罗教授放下水杯。
“我们很可能……查错人了。”
“但老师，”
林峻皱眉。
“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从结婚酒店那个半截身影，到网吧，到出租车，到Y市——链条是完整的。”
“链条完整，不代表终点正确。”
罗教授摇头。
“季言是厉害，但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几天时间里……”
“从一个写小说的，变成能进手术室的医生啊！这根本就不正常。”
“我们之前的调查，会不会是……先入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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