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要将入侵者逼出来
作者:疯狂的箕豆
国家网络安全中心。
凌晨三点。
陆沉盯着屏幕上的监控数据。
沉默了十秒。
这段监控。
他们几天前就完成了恢复。
但并没有啥实际突破进展……
他转头。
看向工位上，还在努力恢复的王工。
“小王，别弄了。”
王工抬起头。
“陆主任，我马上就……”
“你那边的数据，我已经恢复了。”
陆沉平静说。
王工愣住了。
嘴巴半张。
“您……您恢复了？什么时候？”
陆沉把U盘推过去。
“这里是所有被删改的监控画面。”
王工接过U盘。
表情从懵逼，变成震惊。
“陆主任，这……这是我们中心恢复的？”
“嗯。”
“可您不是一直在忙那个大案……”
王工的权限，不足以插手之前的大案。
所以了解的很模糊。
“顺手的事。”
陆沉随口说。
“你把这交给警方。”
“这是民用监控数据，而且已被警方调查。”
“我们提供技术支持，合情合理。”
“你联系林峻警官，让他派人来拿。”
“就说——网安中心祝他们早日抓到人。”
王工咽了口唾沫。
兴奋。
“我……我现在就去联系！”
等王工离开后。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大牛，凑过来。
压低声音。
“陆主任，这数据，给节目警方……会不会打草惊蛇？”
陆沉转头看他。
“怎么说？”
“季言肯定不是入侵者，这点我们都清楚。”
技术大牛推推眼镜。
“但入侵者，当晚多半在网吧附近……”
“万一，也看《天眼》呢？”
“他看到监控数据被恢复，看到警方顺着线索追查。”
“就会知道，网安中心已经介入，而且技术实力不俗。”
“这会不会让他……更谨慎？更藏得深？”
陆沉听完。
笑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靠在椅背上。
“我们查三天，入侵者在人口系统里，什么痕迹都没留。”
“就像根本没来过一样。”
“这说明，他要么真的什么都没做。”
“要么……做得极其隐蔽，我们还没发现。”
陆沉眼神犀利。
“如果是前者，那无所谓，让他知道我们厉害也无妨。”
“如果是后者——”
“那就要逼他动。”
“逼他动？”
技术大牛不解。
“对。”
陆沉点头。
“入侵者如果真在系统里，埋什么东西，看到我们这么高调介入。”
“看到节目在追查季言，看到全网都在关注这件事……”
“他会不会紧张？”
“会不会担心，自己的东西被发现？”
“会不会……想办法转移？或者销毁？”
技术大牛眼睛一亮。
“您是说，打草惊蛇，让他自己露马脚？”
“没错。”
陆沉淡笑。
“而且你别忘了，《天眼》现在的影响力有多大。”
“八千万人同时在线，全网热议。”
“这么高的关注度，这么广泛的传播……”
“如果入侵者真的躲在暗处，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放大到镜头下。”
他笑了笑。
“说不定，还能借节目的光，找到些意外收获。”
技术大牛恍然。
“陆主任，您这招……高啊！”
“不是高。”
陆沉摇头。
“是没办法的办法。”
“幽灵一样的人物，常规手段抓不到，就得用非常规手段。”
“让节目去搅动这潭水，咱们再浑水摸鱼。”
……
凌晨。
王工拨通林峻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
林峻派出两名警员，连夜开车赶往帝都。
路上。
副驾驶的年轻警员，忍不住问。
“头儿，网安中心真把监控数据恢复了？这么快？”
开车的老警员盯着前方。
“人家是国家队，能不快吗。”
“这数据拿回来，我们是不是就能看到季言去哪儿了？”
“理论上是的。”
老警员点头。
“但实际操作……还得看数据质量。”
年轻警员兴奋。
“那，这次是不是有机会……”
“别想太多。”
老警员打断。
“季言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
“就算知道他从哪儿离开，也不代表能马上抓到他。”
“不过——”
他笑笑。
“至少有方向了。”
……
《天眼》直播间。
画面有些枯燥。
【第几天了……还是走访】
【季言到底躲哪儿去了】
【这排查工作也太磨人了】
【我想看飙车！想看刺激的！】
这时。
几条新弹幕突然冒出来。
【兄弟们！别光看这个了！出大事了！】
【偷国又开始了！抄袭我们的天眼！】
【节目叫《上帝之眼》，今天刚开播！】
【我去看了，模式一模一样，连海报都照搬！】
这几条弹幕，瞬间引爆直播间。
【什么？！抄袭？】
【偷国又开始了？上次抄袭我们网文，这次抄综艺？】
【上帝之眼？这名字要不要脸？】
【我去搜了下，还真是！开播数据还挺高！】
【偷国人能不能有点创意？】
【天眼火了才几天，他们就抄出来了？这效率不去搞研发可惜了】
【关键他们还倒打一耙，说我们抄袭他们！】
【我看了偷国论坛，全是骂天眼的】
【气死我了！兄弟们冲不冲？】
【必须冲！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原创！】
【天眼字幕组已经在行动了，十二个语种同步发《天眼解码》第二期】
【偷国那边现在什么反应？】
【还在自嗨呢，以为抄成功了】
【走！去外网看看！】
【直播间先挂着，我去去就回！】
……
节目组中控室。
“导演！直播间人数……在掉！在飞速暴跌！”
技术员盯着数据面板。
“开播半小时，跌了15%！”
副导演凑过来。
“怎么回事？观众看腻了？”
助理也担心。
“是不是……排查过程太枯燥，留不住人？”
“不应该啊……”
策划主任皱眉。
“前两天的排查，也没掉这么多啊。”
技术员快速分析数据。
“流失的观众，好像大部分跳转到了……外网？”
“外网？”
“对，主要是油管和偷国的直播平台。”
技术员调出流量监测图。
“而且，同时段《天眼解码》第二期的播放量……暴涨。”
中控室里安静几秒。
大家面面相觑。
副导演脸色变了。
“难道是，节目质量有问题？观众不爱看了？”
“或者……”
助理小声说。
“季言一直抓不到，大家失去耐心了？”
“不对。”
导演突然开口。
“你们看这个曲线。”
他指着屏幕。
“直播间人数下跌的同时，《天眼解码》第二期播放量暴涨，外网流量激增……”
“这说明什么？”
导演笑了。
“说明观众不是不看了，是——去打仗了。”
“打仗？”
“对。”
“《上帝之眼》今天开播，偷国全网抹黑天眼。”
“我们的观众看到了，不干了。”
“他们离开直播间，是去另一个战场，去外网，去偷国平台，去支持《天眼解码》。”
“去跟偷国水军对线。”
他越说越兴奋。
“这哪是流失？这是分流！”
“观众在用实际行动，捍卫我们的节目！”
副导演恍然。
“所以……这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观众有凝聚力！天眼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综艺，而是一种——文化认同！”
“他们不光是在看节目，他们是在参与一场文化保卫战！”
“好戏，才刚刚开始。”
……
偷国。
汉城。
《上帝之眼》直播间。
画面正在播放逃犯朴在浩，偷了辆跑车。
在都市街道，疯狂飙车的镜头。
剪辑节奏飞快。
特效逼真。
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朴在浩欧巴太帅了！】
【这飙车戏绝了！电影级水准！】
【上帝之眼果然是世界第一追逃综艺！】
【华夏那个天眼弱爆了！】
【我们偷国综艺就是牛逼！】
【收视率破纪录了！】
【全球都在看我们的节目！】
但也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声音——
【这剧情……怎么感觉在哪看过？】
【有点像华夏的天眼？季言也飙过车】
【不能说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抄袭吧这是】
【楼上闭嘴！这是我们偷国的原创！】
【天眼才是抄袭狗！】
【就是！我们节目企划两年前就有了！】
【华夏人除了抄袭还会什么？】
【支持上帝之眼！支持偷国原创！】
直播间在线人数。
突破五百万。
还在持续攀升。
评论区。
偷国水军疯狂控评，所有质疑抄袭的言论，都被踩下去。
或者。
直接删除。
一切看起来……完美。
……
《上帝之眼》节目组。
中控室。
金在石盯着数据面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组长！实时观看人数突破五百五十万了！”
“话题热度霸榜全国前三！”
“广告商又加投了三个！”
“推特全球趋势冲进前二十了！”
助理们围着他。
兴奋汇报。
金在石大手一挥。
“早就准备好的通稿，继续发！热搜再买两个位置！”
“是！”
制片人凑过来。
满脸堆笑。
“金组长，您这招太高了！直接对标天眼，热度一下就起来了！”
副导演也拍马屁。
“还是您懂观众！”
“什么真实追逃，什么智力博弈——”
“观众要的就是刺激！就是爽！”
技术总监，指着屏幕。
“您看这飙车镜头，特效做得跟真的一样，观众根本看不出破绽！”
金在石得意笑了。
他走到监控台前。
直播间正播放飙车实况。
但在后台休息室。
朴在浩正翘着二郎腿喝茶，跟助理有说有笑。
“朴在浩状态怎么样？”
金在石问。
“好得很！”
助理回答。
“他刚才还说，这钱赚得太轻松了，坐在这儿喝茶就能拿天价片酬。”
金在石点头。
“告诉他，好好休息，后续还有一场密室逃脱的戏要演。”
“明白！”
这时。
一个副导演犹豫着开口。
“组长，咱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直播间观众以为朴在浩在飙车，实际上他在喝茶……这要是穿帮了……”
“穿帮？”
金在石冷笑。
“你告诉我，怎么穿帮？”
“观众看到的是剪辑好的成片，是特效制作的飙车镜头。”
“我们可以随便做手脚！”
他环视所有人。
“观众要的是什么？是刺激！是爽感！是视觉冲击！”
“我们给了，而且给得比天眼更刺激，更爽，更震撼。”
“至于真假……”
“重要吗？”
副导演还是担心。
“可天眼那边，是实打实的真实追逃，季言是真在逃，警方是真在抓……”
“那又怎样？”
金在石打断。
“观众分得清吗？”
“他们看到季言飙车，看到朴在浩飙车——只会觉得，两个节目都好看。”
“但我们的特效更炸，剪辑更燃，节奏更快。”
“久而久之，观众就会觉得——上帝之眼比天眼更好看。”
“记住，在这个时代，真实不重要，效果才重要。”
“只要数据漂亮，只要广告商满意，只要观众叫好——”
“就是成功。”
中控室里。
响起附和声：
“金组长说得对！”
“还是您看得透！”
“观众就是看个热闹，谁在乎真假？”
“上帝之眼这次肯定一炮而红！”
“偷国综艺又要引领世界潮流了！”
金在石听着这些吹捧。
嘴角咧开。
他仿佛看到。
《上帝之眼》火遍全球。
天眼被踩在脚下。
华夏观众，哭喊着说还是偷国综艺牛逼的画面。
太爽了！
就在这时，助理突然小声说：
“组长，华夏那边……《天眼解码》第二期……”
金在石头也不回。
“无所谓，一个衍生节目，能掀起什么风浪？”
“海外影响力？就凭他们？”
“组长，要不要……回应一下？”
“回应什么？”
金在石淡定。
“让他们自嗨去。”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把上帝之眼的数据做上去，把热度炒起来。”
“等我们火了，全世界都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追逃综艺之王。”
他转身。
看向监控屏幕。
画面上。
朴在浩驾驶的跑车，正完成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特技镜头。
弹幕。
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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