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次必拿下季言！
作者:疯狂的箕豆
网吧片区。
深夜。
周正带队员们，在巷子里汇合。
“头儿，查完了。”
“总共四十三条巷子，一百二十七栋建筑，三百六十八家商铺——全摸排一遍。”
“监控呢？”
“能调取的都调了。”
“这是所有监控点位分布图，覆盖率确实不高，尤其是这片老居民区，很多地方是盲区。”
周正盯着地图。
他们查了三天三夜。
走访所有住户。
排查所有可疑地点。
调取所有能调到的监控。
结果呢？
一无所获。
入侵系统的世界级黑客，没留下任何痕迹。
“会不会……网安中心给的定位是错的？”
“也许入侵者用的假IP，或者跳板机，真实位置根本不在这里。”
“不可能。”
周正摇头。
“陆沉的技术水平，你们应该清楚。”
“世界第二黑客，他追踪到的信号源，误差不会超过四个街区。”
“可这也太干净了……”
队员叹气。
“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算是最顶尖的黑客，来网吧上网，总得开机吧？”
“总得联网吧？”
“总得留下点操作记录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
周正沉声。
“对方不仅技术顶尖，反侦察意识也极强。”
“他可能用了多重代理，虚拟机，甚至是现场制作的临时设备。”
“所有操作都在内存中进行。”
“离开时彻底清除，不留下任何可追踪的信息。”
队员们面面相觑。
这。
是什么级别的对手？
“头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在这里耗着？”
周正没有回答。
他环顾四周。
“你们说，”
周正突然开口。
“一个世界级的黑客，为什么要专门跑到网吧来入侵系统？”
队员们一愣。
“家里不方便？”
“能入侵国家系统的人，家里的网络配置会比网吧差？”
周正摇头。
“那……是为隐藏真实IP？”
“用跳板机、代理服务器一样能隐藏，没必要亲自来网吧。”
周正顿了顿。
“除非——他当时的情况，只能在网吧进行。”
“什么意思？”
“比如，处境窘迫。”
周正眼睛微眯。
“没固定住所，没稳定网络，只能临时找地方上网。”
这话一出。
都愣住了。
“逃亡？头儿，你是说……”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
周正说。
“不管怎样，这人很危险。”
“能悄无声息入侵系统，如果他有恶意，造成的破坏，将是灾难性的。”
“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确认他的意图。”
“如果是敌，必须控制，如果是友……也要掌握在可控范围内。”
“明白！”
“继续查。”
周正下令。
“必须找出线索。”
……
国家网络安全中心。
网安主任陈院士
站在大屏幕前。
眉头紧锁。
旁边。
副主任陆沉正快速操作着控制台。
“主任，结果出来了。”
陆沉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
有些疲惫。
“对网吧片区数据的深度分析显示，有人动过手脚。”
“能还原内容吗？”
陈院士问。
“不能。”
陆沉摇头。
“对手使用至少七层加密，每层加密算法都不同，我们破解到第五层，就遇到瓶颈了。”
陈院士叹息。
七层加密。
每层不同算法。
这是什么概念？
“更关键的是，”
陆沉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们对网吧监控系统的分析发现，入侵发生前后，监控被人为篡改过。”
“篡改？”
“是的。”
陆沉指着屏幕。
“这是监控系统日志。”
“可以看到，在入侵发生期间，系统有三次短暂中断，每次不到零点五秒。”
“正常情况下，这种中断几乎不会发生。”
“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这三次中断期间，修改监控了数据。”
陆沉语气凝重。
“删除某些画面，或者替换某些片段。”
陈院士沉思。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全球不超过十个。”
“而其中大半，在我们这里。”
陆沉接话。
“剩下的几个，要么在为国家服务，要么……就是幽灵。”
陈院士认真思考。
“网吧的监控数据，能恢复吗？”
“很难。”
陆沉调出修复界面。
“数据被破坏得很彻底，不是简单的删除，而是用专业工具进行多次覆写。”
“要恢复，相当于恢复飞机黑匣子被损坏后的数据。”
“但还是要试试。”
陈院士说。
“把数据送到修复部门，让最好的专家处理。”
“已经在做了。”
陆沉点头。
“另外，我会继续追查入侵者的其他痕迹。”
“只要他在网络上活动过，就一定会留下线索！”
陈院士拍拍他的肩膀。
“辛苦你了，小陆。”
“职责所在。”
陆沉眼神坚定。
“主任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
第二天。
网吧片区。
周正接到上级通知。
“收队？”
他有些惊讶。
“为什么？”
“网安中心那边有了点进展，需要调整调查方向。”
“而且，你们在那片区域查了三天，该查的都查了，继续耗着意义不大。”
周正沉默。
他知道。
上级说得对。
但就这么撤了，心里有些不甘。
“另外，”
“《天眼》节目组那边，已经暂缓调查三天了。”
“再拖下去，节目会受影响，你们撤出来，让他们继续查吧。”
“明白。”
周正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收队。”
“头儿，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周正苦笑。
“该查的都查了，没线索就是没线索。”
“也许入侵者真的已经离开了，也许……我们找错了方向。”
队员们互相看看。
都有些沮丧。
“别垂头丧气的。”
周正拍拍手。
“至少我们排除了这片区域。”
“而且，网安中心那边有新发现，说明我们的工作不是无用功。”
他环顾众人。
“回去休整一下，等待下一步指示。”
“是！”
十分钟后。
三辆黑色轿车，驶离街区。
国安小队撤了。
……
节目组中控室。
导演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然后，眼睛瞪大。
“什么？可以继续查了？”
“真的假的？！”
“太好了！”
挂断电话。
导演激动起来。
“各位！好消息！国安撤了！”
“我们可以继续调查了！”
中控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卧槽！终于！”
“憋死我了！这三天演得我难受！”
“可以真查了？爽！”
副导演长舒口气。
“我的天，再演下去我都要精神分裂了。”
“一边要装出很努力查案的样子，一边又知道根本不能真查……”
技术组长兴奋搓手。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动真格的了？”
“对！”
导演一拍桌子。
“通知警方，解除限制！全力追查网吧的线索！”
“好嘞！”
助理飞快跑去打电话。
技术组长调整设备。
“直播画面怎么切？要宣布重启调查吗？”
“先不用。”
导演想想。
“就当这三天是正常的调查过程，现在终于有新进展。”
“这样更自然，观众也不会起疑。”
“明白！”
中控室，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
警方指挥中心。
林峻避开摄像头，接到电话。
听完后。
忍不住点点头。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
他走到罗教授身边，压低声音。
“老师，国安撤了。”
罗教授眼睛一亮。
“可以真查了？”
“对。”
师徒二人对视。
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三天。
演得太累了。
既要维持节目的热度，又不能真的推进调查。
只能各种绕圈子。
各种做无用功。
现在。
可以动真格的了。
林峻走回指挥台。
“各位，暂停一下。”
所有警员看过来。
“经过三天的排查和分析，我们认为，网吧这条线索，还有深入挖掘的价值。”
林峻声音沉稳。
“现在，重新调取所有相关监控，我要看每帧画面，每个细节。”
“是！”
警员们虽然疑惑。
这三天不一直在查吗？
但没人多问。
命令就是命令。
调查再次开始。
技术人员，调出网吧周边的所有监控录像。
时间。
锁定在租客进入网吧前后两小时。
“林队，不对劲。”
有个警员说。
“怎么了？”
“您看这里。”
“这是网吧门口的监控，时间晚上七点零八分，目标进入。”
“然后，”
“七点十分，七点二十分，七点半……”
“一直到晚上十点网吧关门，所有出口监控，都没有拍到这个人出来。”
林峻表面皱眉，心里了然。
“后门呢？侧门？消防通道？”
“都查了。”
警员又调出另外几个画面。
“这是后门监控，这是侧门，这是消防通道外的街角监控”
“——全都没有。”
指挥中心里。
安静下来。
“会不会……他换了衣服？”
一个警员猜测。
“我们考虑过这个可能。”
“所以，把当天所有进出网吧的人，体型，步态都做了比对。没有匹配的。”
“那……”
另一个警员迟疑。
“他还在网吧里？过夜了？”
“网吧通宵营业，但凌晨三点会清场一次。”
“我们查了清场时的监控，所有客人都离开了，没有滞留人员。”
林峻盯着屏幕。
心中发笑。
果然查到这个了！
一个人。
进了网吧。
然后就……
消失了。
罗教授走过来。
仔细看了一会儿。
“小林，”
他缓缓开口。
“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您是说……”
“能这么彻底地消失，只有两种可能。”
罗教授竖起手指。
“第一，他有同伙在网吧接应，帮他完成了换装和离开。”
“第二，他本人拥有极高的反侦察能力，能完美避开所有监控。”
他顿了顿。
“而这两种可能，都指向同一结论——”
“这个人，就是季言。”
指挥中心里。
一片倒吸冷气。
虽然。
大家早有猜测，但被罗教授肯定的说出来，还是震撼。
【卧槽！真是季言？！】
【我就说！除了他谁能玩这种消失术！】
【季言牛逼！我服了！】
【警方加油啊！这次一定要抓到他！】
【突然觉得这次有戏了！季言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消失！】
【肯定还在那片区域！挖地三尺找出来！】
【罗教授都肯定了，那没跑了！】
【刺激！新一轮博弈开始了！】
【这次必拿下季言！】
【冲冲冲！】
林峻盯着监控画面。
沉思。
“老师，如果真是季言，那他离开网吧后，会去哪儿？”
罗教授走到地图前。
在周边画了个圈。
“这片区域，出租屋多，流动人口多。”
他说。
“如果我是他，我会在这里找个临时落脚点，观察情况，确定安全后再转移。”
“那我们……”
“两条路。”
罗教授转身。
“第一，继续查监控，扩大搜索范围，看他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
“第二，用最笨的办法——”
“把这片区域的所有出租屋，旅馆，短租房，全部摸排一遍。”
林峻想了想。
“第一条路，我们正在做，但效果不明显。”
“季言的反侦察能力太强，可能，真的避开了所有监控。”
“所以，要走第二条路。”
罗教授说。
“虽然笨，虽然慢，但有用。”
他看向林峻。
“小林，你带人继续查监控，我来负责指挥实地摸排。”
林峻一愣。
“老师，您……”
“年纪大怎么了？”
罗教授笑了。
“我干刑侦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论摸排走访，你们这些年轻人，未必比我强。”
指挥中心里。
响起一阵轻笑。
气氛。
轻松了不少。
“行，那咱们就分头行动，您摸排，我带人继续查监控。”
“这次，我们师徒俩打个赌——看谁先找到季言的下落。”
罗教授挑眉。
“赌什么？”
“谁输了，谁请全队吃饭。”
林峻说。
“好！”
罗教授爽快答应。
“就这么定了。”
“各位，都听到了吧？为了这顿饭，咱们也得把季言找出来！”
“是！”
士气，瞬间高涨。
林峻和罗教授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这次。
是真要动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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