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全城通缉犯，持续约会
作者:疯狂的箕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罗教授声音柔和。
“在想，为什么查这么久，还是抓不到人。”
“在想，是不是能力不行？是不是方法错了？”
他笑了。
“但我告诉你们——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我干刑侦四十年，破过的案子，比你们中很多人办过的警情都多。”
他面露回忆。
“98年，连环抢劫案。”
“这个案子，发生在监控还没普及的年代。”
“嫌疑人作案六起，每次都是深夜，在偏僻路段抢劫独行女性。”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连个清晰的脚印都没留下。”
他看向年轻警员们。
“你们猜，我们怎么破的？”
没人说话。
“我们用了最笨的办法。”
罗教授说。
“六个案发现场，我们划出五公里半径的圈。”
“然后，两百多名警力，在这圈里，挨家挨户的走访。”
“整整三个月，走访八千多户人家，记录两万多条线索。”
“最后，是一个老太太随口说，那几天，总有个骑自行车的男人在附近转悠，成为突破口。”
“嗯，还有，05年，入室杀人案。
“这个案子，凶手反侦察意识极强，戴手套，穿鞋套，现场没留下任何生物痕迹。”
“当时的技术，DNA检测还没现在这么发达。”
“指纹比对靠人工，效率低得可怜。”
“我们怎么办？”
罗教授看林峻。
“小林，你记得吧？”
林峻点头。
“记得，当时您带着我们，把现场所有可能接触过的物品，一共三百多件，全部带回局里。”
“二十多个人，用放大镜不断的找，四天四夜。”
“最后，”
罗教授接话。
“在一个插座边缘，找到半枚模糊指纹。”
“就靠着这半枚指纹，锁定嫌疑人。”
他面对所有人。
“我想说的是什么？”
罗教授的声音提高。
“是技术吗？是设备吗？是监控吗？”
“不是！”
“是这份——”
他拍着胸口。
“不放弃的心！”
“那时候，我们有什么？”
“没有天网，没有大数据，没有现在这些高科技手段。”
罗教授一字一顿。
“但我们有腿，有嘴，有眼睛。”
“我们靠走路，靠问话，靠观察，一样破了大案要案！”
“现在呢？”
他指着大屏幕。
“你们有全城的监控网络，有实时数据分析系统，有专家团队支持，有各种高科技装备。”
“条件比我们当年好上一百倍！”
“然后呢？”
“就因为一个季言，一个模拟逃犯，你们就泄气了？就怀疑自己了？”
他摇摇头。
语气失望。
“如果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吗？”
这时。
林峻上前一步。
“老师说得对。”
“但我还要说一句——”
“我，为你们感到羞耻。”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抓不到季言而羞耻。”
“季言难抓，这是事实。”
“他的能力，我们都看到了。”
“我羞耻的是——”
“你们仅仅因为一条线索断了，仅仅因为网上的质疑，仅仅因为暂时没进展——”
“就如此低迷！如此泄气！如此怀疑自己！”
林峻深吸一口气。
“我告诉你们，季言再厉害，他也是人。”
“只要是人，就会留下痕迹。”
“我们之前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不是无用功。”
“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就是追查到底，不放弃任何可能。”
“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那还有谁能抓住罪犯？”
罗教授补充道。
“而且，别忘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
“不仅是在抓一个模拟逃犯，更是在向全国观众展示，现代刑侦是如何工作的。”
“展示我们的专业，我们的坚持，我们的不放弃。”
“这本身，就是意义。”
沉默。
许久后。
“林队说得对！”
“不就是线索断了吗？再找就是了！”
“对！”
“之前那么多案子都破了，这个也一样！”
“重新查！”
“从头再来！”
“我就不信抓不到他！”
气氛。
瞬间被点燃。
警员们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林峻和罗教授都很欣慰。
【卧槽！燃起来了！】
【罗教授这番话听得我热血沸腾！】
【林警官好刚！但我喜欢！】
【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不放弃！不泄气！追查到底！】
【感动了，真的感动了】
【向所有警察致敬！】
【季言再厉害，也逃不过这样的警方！】
【重新梳理，从头再来！说得好！】
【这师徒俩配合绝了】
【突然对抓到季言充满信心了！】
【泪目了家人们】
.....
节目组中控室。
“我的天......刚才我真怕场面控制不住。”
副导演松口气。
“还好罗教授和林警官给力，把士气拉回来了。”
“弹幕风向完全变了，现在全是鼓励和支持。”
“这就是专家的水平。”
导演感慨。
“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知道怎么调动情绪。”
“不过导演，咱们这样一直演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国安那边到底什么时候能完事？”
“我哪知道？”
导演苦笑。
“上面只说配合，没说具体时间。”
“希望明天，能有个好消息。”
......
第二天。
《天眼解码》第一期，准时上线。
节目后台。
林冰冰盯着实时数据面板。
台长站在她身后。
表情严肃。
副台长。
节目总监。
宣传总监......
一屋子人。
都挤在监控室。
“上线了。”
技术员说。
数据开始跳动。
“怎么样？”
台长问。
林冰冰盯着屏幕。
“数据......还行，但没有爆发式增长。”
“不应该啊，咱们全渠道推广，首页推荐位都买了，怎么才这点数据？”
“是不是选题有问题？季言的特殊贡献这角度，观众不买账？”
“我看过样片，做得挺好的啊，数据怎么会这么平？”
林冰冰心里打鼓。
难道......
真的不行？
“再等等。”
台长说。
“才上线十分钟，数据还没起来。”
“可是台长，”
节目总监指着屏幕。
“你看这个曲线，太平稳了......”
林冰冰心里更难受了。
难道说。
选题方向，真的错了？
观众只想看刺激的追逃，不想看什么特殊贡献？
做得不够好？
“冰冰，别急。”
副台长安慰。
“这才刚开始，说不定后面会起来。”
“嗯。”
林冰冰点头。
二十分钟后。
数据依然平稳增长。
没有爆发迹象。
监控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大家都沉默着。
突然——
门被猛地推开！
技术员冲进来。
“台，台长！爆了！数据爆了！”
台长一愣。
“什么爆了？这不就在看数据吗？”
“不是后台这个！”
“这数据是延迟的！真实数据爆了，系统处理不过来，需要时间！”
“什么？！”
全体起立。
“你再说一遍？”
“《天眼解码》第一期，上线二十分钟，全平台播放量突破四千五百万！”
技术员激动。
“话题讨论度炸了！”
大家都懵了。
技术员连忙解释。
“数据量太大，技术部现在正在紧急整理，想看到真实数据，得等下午！”
台长眼睛一亮。
“你确定？”
“千真万确！”
台长兴奋了。
哈哈大笑。
“好！好！冰冰，干得漂亮！”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
“我就说这期节目能行！”
“角度选得太好了！”
“冰冰厉害啊！”
林冰冰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是成功了？”
“何止成功！”
台长拍着她的肩膀。
“是大爆！”
监控室里。
瞬间充满欢笑声。
“技术部那边，赶紧加班，我要尽快看到完整数据！”
台长吩咐。
“是！”
台长转向林冰冰。
“冰冰，这次开门红，干得漂亮！”
“后续节目，就按这个水准做！台里全力支持你！”
“谢谢台长！”
林冰冰这才回过神。
副台长也笑道。
“不过冰冰，不能骄傲啊！”
“第一期爆了，观众期待值就高了，后面压力更大。”
“我明白。”
林冰冰用力点头。
“我会更努力的。”
“好！”
台长环顾众人。
“各位，《天眼解码》第一炮打响了！这是咱们整个团队的成功！今晚庆功宴，我请客！”
......
而此时。
季言完全没看节目，也没关注什么数据爆不爆。
他正和颜清然——约会。
上午九点。
颜清然就发来消息：
【清然】：子禾哥～今天天气超好！要不要去游乐场玩？
季言想想。
反正周末，闲着也是闲着。
【言子禾】：行啊。
【清然】：太好啦！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言子禾】：不用，我打车过去，门口见。
十点。
游乐场门口。
颜清然穿着浅蓝连衣裙。
头发扎马尾，背着个小包。
青春洋溢。
“子禾哥！”
颜清然看到他。
小跑过来。
“走吧，我买了通票，所有项目都能玩！”
两人进了游乐场。
过山车。
排队时。
颜清然有点紧张。
“我其实......有点怕高。”
“那还玩这个？”
“想挑战一下嘛。”
颜清然看着他。
“而且，有你在，应该没那么怕。”
这话含蓄。
但意思很明显。
季言笑笑。
“放心，没那么吓人。”
上了过山车。
启动。
爬升。
然后——
俯冲！
“啊——！”
颜清然尖叫，下意识抓住季言的手。
季言愣了下。
但没抽开。
等结束后。
她小脸儿都白了，但很兴奋。
“好、好刺激......”
“还行吗？”
“嗯！”
颜清然点头，这才意识到还抓着他的手，脸有点红。
“那个......不好意思。”
“没事。”
下了过山车。
颜清然走路还有点飘，季言扶了她一下。
“谢谢......”
颜清然小声说，心跳得飞快。
第二个项目。
是旋转木马。
颜清然转过头，看着季言。
“子禾哥，你小时候来过游乐场吗？”
“来过。”
季言说。
“不过是很久以前了。”
“我也是。”
颜清然笑了。
“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来，后来他工作忙，就很少来了。”
她顿了顿，认真说。
“其实......我今天特别开心。”
“为什么？”
“因为，”
颜清然看着他。
“是和你一起来。”
这话。
近乎表白了。
季言当然听出来了。
但他只是笑。
“我也挺开心的。”
然后。
转移话题。
“那边有冰激凌店，要不要吃？”
颜清然：“……”
然后去了鬼屋。
鬼屋。
进去前。
颜清然拍着胸口。
“这个我不怕！我胆子可大了！”
结果进去五分钟——
“啊——！”
她整个人扑到季言身上，头埋在他胸口。
季言哭笑不得。
“不是说不怕吗？”
“这个音效太吓人了......”
黑暗中。
她能听到季言的心跳。
她忽然不想起来了。
但季言拍拍她。
“走吧，我走前面。”
然后。
自然拉开距离。
中午。
两人在游乐场餐厅吃饭。
颜清然看着季言。
“子禾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好奇嘛，“你条件这么好，肯定很多人追吧？”
“没有。”
季言摇头。
“我平时都在学习，没什么时间。”
“那现在呢？”
颜清然追问。
“现在回国了，有时间了，会考虑谈恋爱吗？”
这话。
非常直白了。
季言看着颜清然，认真说。
“我刚回国，工作刚起步，很多事还没稳定……”
颜清然眼神失望。
“我，我懂啦，就是......先当朋友嘛。”
季言心里有点复杂。
他其实挺喜欢颜清然的。
这姑娘阳光。
热情。
真诚。
和她在一起很放松。
但。
第一，系统没动静。
相处这么久，系统没触发。
没有奖励的事，季言暂时不想做。
毕竟。
他现在在逃亡，每步都要谨慎。
第二。
也是更重要的。
他不能把颜清然卷进来。
如果确立关系，两人接触会更频繁，更深入。
对方迟早会发现他的异常。
到时候怎么办？
而且。
颜清然和杨蜜不一样。
杨蜜那边。
两人之间还有利益关系。
杨蜜想要版权，想合作。
但颜清然呢？
更单纯，也更危险。
所以。
只能装糊涂。
只能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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