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必须查到入侵者！

  网络安全中心。

  陈院士眉头紧皱。

  “你指的是……‘幽灵’？”

  幽灵，世界黑客排行榜第一。

  本名叫做，soul，灵魂。

  但因为其风格诡辩，被黑客界称之为幽灵。

  一个几乎只存在传说中的人物。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国籍。

  年龄。

  只知道。

  过去五年里，所有试图追踪幽灵的人或组织。

  都失败了。

  “是。”

  陆沉点头。

  但又摇头。

  “……也不完全像。”

  “什么意思？”

  “我跟幽灵交手过三次。”

  陆沉回忆。

  “第一次是在三年前，他入侵北美某军事研究机构的数据库。”

  “那次交手持续47分钟，最后他成功脱身，连真实IP都没摸到。”

  “第二次是两年前，他在东欧某金融系统里留下后门，我们协助清理。”

  “那次交手更短，只有20分钟，但他临走前，在我们系统里留了个笑脸表情包。”

  陆沉苦笑。

  “算是一种嘲讽吧。”

  “第三次是去年。”

  “他入侵国际刑警组织的加密通讯频道，我们全程监控但无法阻止，那次……他只用了13分钟。”

  陈院士脸色凝重。

  三次交手。

  三次完败。

  这就是世界第一的实力。

  “但今天的入侵者，给我的感觉，和幽灵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风格。”

  陆沉指着数据分析图。

  “幽灵的操作风格，更优雅，更从容。”

  “他像是艺术家，随手就是精妙的攻防，但今天的入侵者——”

  他思索着。。

  “更野。”

  “野？”

  “对。”

  陆沉点头。

  “他的技术顶尖，但战术思维更不受约束。”

  “幽灵像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每步都有章法。”

  “而这入侵者……更像个天才的野路子，永远猜不到下一步会干什么。”

  “您看这里，他故意留下明显漏洞引诱分兵。”

  “这种战术，幽灵不会用，因为太冒险，万一我们不上当呢？”

  “但他成功了。”

  陈院士说。

  “是的，他成功了。”

  陆沉表情复杂。

  “他不仅预判了我们的预判，还准备了后续的连环计。”

  “幽灵能做到，但今天的入侵者……做得更果断，更狠。”

  大厅里。

  响起低声议论。

  “比幽灵还厉害？这不可能吧？”

  “世界第一的位置坐了五年了，谁能超越？”

  “但如果陆主任都这么说……”

  “会不会是幽灵本人，但风格变了？”

  “或者……是幽灵的徒弟？”

  陆沉摇摇头。

  “不，不是徒弟。”

  “技术水平可以传授，但战术思维和战斗直觉……这是天生的。”

  “今天的入侵者，给我的压迫感，比幽灵更强。”

  他顿了顿。

  补充。

  “当然，也不排除幽灵这几年又有突破，达到新境界。”

  陈院士沉思片刻。

  “你能确定，入侵者在国内吗？”

  “能。”

  陆沉肯定。

  “虽然，他用了几十个海外跳板。”

  “但在追逐过程中，我捕捉到几个微小的延迟数据。”

  “通过分析延迟的物理传输时间，可以反推大致位置——就在国内。”

  “具体城市？”

  “无法精确，最多只能缩小到三个省。”

  气氛。

  更凝重了。

  一个技术水平可能超过世界第一的黑客。

  就在国内。

  而且刚入侵了人口信息系统。

  他想干什么？

  “主任，”

  一个技术员问。

  “如果真是世界第一，或者比世界第一更厉害……咱们能防得住吗？”

  这问题。

  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陈院士沉默几秒。

  然后。

  站起身。

  “同志们。”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一个可能超越幽灵的黑客，就在国内，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这听起来很可怕。”

  “但是。”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们是谁？国家网络安全中心！”

  “我们的职责是什么？保卫国家的网络疆土！守护亿万民众的信息安全！”

  “敌人再强，我们就要退缩吗？”

  “不！”

  陈院士声音提高。

  “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能检验我们的成色！”

  “越是困难的挑战，越能证明我们的价值！”

  “幽灵怎么了？世界第一怎么了？他敢来，我们就敢战！”

  “今天这场追逐，我们确实没赢，但我们也让对手见识到——”

  “华夏的网络安全力量，不是吃素的！”

  一番话。

  让士气重新振奋。

  是啊。

  他们没抓到人，但也让对手付出了代价。

  至少。

  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而且。

  逼出了对手不少底牌。

  “陆沉。”

  “在。”

  “你带队，继续深入分析今晚的数据。”

  “重点查两个方向：第一，入侵者在国内的具体位置。”

  “第二，人口信息系统里，到底动了什么？”

  “明白！”

  “其他人，”

  陈院士看向团队。

  “从今晚开始，全员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所有系统加强监控，所有异常流量实时分析，我就不信，他能永远不露马脚！”

  “是！”

  上行下效。

  陆沉带着几个核心技术人员，回到数据分析区。

  “不管你是谁……”

  陈院士轻声自语。

  “只要你还在这片土地上……”

  “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你。”

  ……

  陈凯工作室。

  灯火通明。

  虽然是深夜，但会议室坐满人。

  导演。

  编剧。

  制片人。

  策划……

  核心团队都在。

  “陈导，自从宣布要和《天眼》节目组深度合作，行业内的反应……很激烈。”

  制片人苦笑着递过报告。

  陈凯扫了几眼。

  笑了。

  “怎么个激烈法？”

  “有说我们自降身价的，有说我们不务正业的，还有说……”

  制片人犹豫。

  “说您老糊涂了。”

  会议室里响起轻笑。

  陈凯却不在意。

  “让他们说去，电影圈的人，总觉得高人一等，看不起电视节目，这种偏见，迟早会被打破。”

  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沐。

  国际知名导演。

  和陈凯同代出道，既是朋友也是竞争对手。

  “老陈，听说你要跟一个综艺合作？”

  李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没事吧？缺钱缺疯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陈凯笑了。

  “老李，你还是这么直接。”

  “直接点不好吗？”

  李沐哼了声。

  “电影是艺术，综艺节目是什么？娱乐，快餐！你把两者混在一起，不觉得掉价？”

  “掉不掉价，看结果。”

  陈凯平静。

  “我觉得这个IP，有巨大的开发潜力。”

  “潜力？”

  李沐不屑。

  “热度是一时的，等观众新鲜感过了，谁还记得？”

  “打个赌？”

  陈凯忽然说。

  “赌什么？”

  “就赌《天眼》电影版的票房。”

  陈凯说。

  “如果票房超二十亿，你亲自给我写篇影评，夸这部电影。”

  “如果不到二十亿，我当着全行业承认看走眼了。”

  电话沉默几秒。

  然后。

  李沐笑了。

  “老陈，你这是送上门让我打脸啊？行，我跟你赌！二十亿？你以为拍电影是印钞票啊？”

  “说定了。”

  挂断电话。

  会议室一片安静。

  “陈导……”

  编剧忍不住开口。

  “陈导，这票房……？”

  国内电影市场。

  票房过二十亿的片子，总共就那么几部。

  大多是商业大片。

  热门IP。

  《天眼》火，但毕竟是节目改编。

  观众会不会买账，不好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凯看向团队。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叫大家来，是讨论接下来和节目组的合作，大家都说说想法。”

  策划总监说。

  “我觉得，可以把电影和节目深度绑定……”

  编剧说。

  “人物塑造是关键，季言，林峻，罗教授……这些角色在节目里已经很有魅力了。”

  “但搬到电影里，需要更丰满，更有层次。”

  “我建议做深度访谈，挖掘内心世界……”

  制片人想了想。

  “拍摄手法可以创新。”

  “节目是纪实风格，电影可以保留这种真实感，但同时要加入电影化表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热火朝天。

  陈凯听着，不时点头。

  但最后。

  却摇了摇头。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

  “都太‘电影思维’了。”

  众人一愣。

  “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的思路，是怎么把节目改编成电影。”

  陈凯说。

  “怎么提升制作水准，丰富人物，强化剧情……这些都对，但不够。”

  “我的想法是——放手！”

  “不要给节目组太多限制，不要预设太多框架。”

  陈凯看向众人。

  “《天眼》之所以火，就是因为它的不可预测性。”

  “季言的骚操作，警方的应变，观众的反应……”

  “所有这些，都不是设计出来的，是自然发生的。”

  “如果我们现在规划电影，节目联动，那就又回到了老路上，用成熟的工业流程，去制造可控内容。”

  “但《天眼》的魅力，在于不可控。”

  会议室里安静了。

  大家都被说懵了。

  “陈导，”

  制片人小心翼翼。

  “您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管？”

  “不是不管，是不设限。”

  陈凯解释。

  “我们提供资源，提供支持，但不干涉自发创作。”

  “季言想怎么逃，林峻想怎么抓，罗教授想怎么分析——完全自由发挥。”

  “电影也一样。”

  他继续说。

  “我们不写剧本，不定档期。”

  “让节目继续发酵，让故事自然发展，等时机成熟了，再根据真实剧情，创作电影。”

  “这……”

  编剧犹豫。

  “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节目后期崩了，或者热度降了，电影咋办？”

  “那就证明我看走眼了。”

  陈凯坦然。

  “但我相信，季言和林峻，还有节目组，会给我们惊喜。”

  他看着团队众人。

  “记住，我们不是在做一个普通的影视项目。”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改编它，而是去见证它，记录它，把它搬上大银幕，颁上世界和国际舞台。”

  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是啊。

  《天眼》之所以特别。

  不就是因为它真实吗？

  如果用传统影视制作思路，去框定它。

  那还是《天眼》吗？

  “我明白了。”

  策划总监点头。

  “陈导，您是希望保持原汁原味。”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小时。

  最终。

  团队达成共识。

  放手让节目组自由发展。

  电影项目同步跟进，但不急于求成。

  ……

  同一时间。

  李沐的别墅。

  李沐挂断电话后。

  一脸不屑。

  “老陈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他对夫人说。

  “一个综艺节目，能拍出什么好电影？还二十亿票房，做梦呢。”

  夫人没理他。

  正捧着电脑看得入神。

  “老婆，你在看什么呢？”

  李沐凑过去。

  “《天眼》。”

  夫人头也不抬。

  李沐一愣。

  “什么？”

  “就是你和陈凯打赌的节目。”

  夫人说。

  “我本来也不想看，但朋友圈里都在刷，我就看了一眼……结果就停不下来了。”

  李沐：“？？？”

  真有那么好看？

  “你自己看。”

  夫人把平板递给他。

  屏幕里。

  正是季言飙车的片段。

  车速表疯狂跳动。

  警车紧追不舍。

  李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变了。

  他坐直身体，眼睛盯着屏幕。

  五分钟后。

  “这……这是实拍？”

  他不敢相信。

  “直播实拍。”

  夫人说。

  “听说当时车速超过两百公里，稍微失误就是车毁人亡。”

  李沐沉默了。

  作为导演。

  他太清楚，这种镜头的难度了。

  特效可以做。

  但实拍……

  这特么得冒多大的风险？

  他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表情从怀疑，到惊讶，再到……着迷。

  “这个季言……”

  他喃喃道。

  “有点意思。”

  他重新拿起手机。

  找到陈凯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想要拨过去取消赌注。

  但还是没拨出去。

  “再看看。”

  他自言自语。

  “如果后面还能保持这个水准……”

  也许。

  陈凯那个老家伙，这次真的看准了。

  “算了，二十亿票房，哪有这么简单啊？”

  “做节目，直播，说到底和做电影完全不一样。”

  “节目直播能够搞这种完全自由发挥的形式，电影呢？根本不行？”

  他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