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干坏事被发现了！快溜

  罗教授家里。

  电视正播放着《天眼》直播。

  罗教授的老伴周阿姨。

  女儿罗雯。

  儿子罗浩。

  还有小孙女琪琪。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哎呀，老头子真上电视了！”

  周阿姨眼睛发亮。

  “你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跟在家时完全不一样！”

  罗雯笑道。

  “爸在家里多随和啊，在电视上当然要严肃点，毕竟是刑侦专家。”

  罗浩凑近屏幕。

  “不过妈，你看爸和林警官刚才那个表情，是不是真发现什么了？”

  “他们俩嘀咕半天，还叫了两个便衣出去。”

  “肯定有发现！”

  周阿姨肯定。

  “你爸我还不了解？他那个表情，就是心里有数了。”

  琪琪扑到奶奶怀里。

  “爷爷发现什么了呀？是不是找到季言哥哥了？”

  “可能吧。”

  周阿姨揉揉孙女的头。

  “不过他们好像不打算公开说。”

  “为什么不公开呀？”

  琪琪歪着头。

  “电视里不就是要给大家看的吗？”

  罗浩想了想。

  “可能是怕季言也在看直播吧。要是公开了线索，季言不就知道警察在查什么了吗？”

  “对哦！”

  周阿姨皱眉。

  “那这么说，老头子这是要跟季言玩暗棋？”

  “肯定是。”

  罗浩点头。

  “爸以前破案时就经常说，真正的较量，很多时候在台面下。”

  “公开的信息越少，对手就越难防备。”

  “可是……”

  罗雯有点着急。

  “他们到底发现什么了？我好好奇啊！”

  周阿姨也心痒痒。

  “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老头子？”

  “别别别！”

  罗浩连忙阻止。

  “妈，这可是直播！您打电话过去不是打扰他吗？”

  “我就问一句嘛……”

  周阿姨小声说。

  “一句也不能问。”

  罗浩坚决摇头。

  “咱们作为家属，要支持爸，不能去打听。”

  罗雯也劝道。

  “妈，您就耐心看直播吧。”

  “反正爸在电视上，咱们也能看到他，至于具体线索……等抓到季言，自然就知道了。”

  周阿姨叹口气。

  “好吧好吧，我不问。”

  她重新看向电视。

  “老头子啊老头子……”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呢？”

  ……

  酒店附近。

  两名便衣警员，老张和小陈。

  正拿着监控截图。

  在酒店周边的街道上仔细排查。

  “老张，你说这真是季言吗？”

  小陈怀疑。

  “就一个背影，还是被人挡住的，能看出来啥？”

  老张认真道。

  “罗教授和林队都说可能是，那就一定是。”

  “你想想，罗教授什么人？刑侦泰斗！他能看走眼？眼光毒着呢！”

  “也是……”

  小陈点头。

  “那咱们现在怎么查？”

  老张环顾四周。

  “以酒店为中心，辐射周边三条主要街道，这背影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往东边去了。”

  他指着截图。

  “你看，他背对着酒店侧门，身体朝向是东。”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调取周边所有能调取的监控——”

  “商铺的，银行的，小区的、甚至是路人的行车记录仪。”

  “只要能找到这个背影的完整轨迹，就能确定他离开酒店后的去向。”

  小陈眼睛一亮。

  “明白了！就跟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起来！”

  “对！”

  老张收起平板。

  “走，先从这家便利店开始！他们有门口监控，角度正好对着街道。”

  两人走进便利店。

  亮出证件，说明来意。

  便利店老板很配合，立刻调出婚礼当晚的监控录像。

  时间调到晚上六点半前后。

  画面里，街道上人来人往。

  老张和小陈瞪大眼睛，一帧一帧的看。

  十分钟后——

  “停！”

  老张忽然喊。

  画面定格。

  时间：18：32：15。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

  背着双肩包的背影，从便利店门口匆匆走过。

  虽然还是只拍到侧面。

  但比酒店监控清晰多了！

  能看清楚背包的款式。

  黑色。

  帆布材质。

  有两条反光条。

  能看清楚鞋子的类型。

  黑色运动鞋。

  鞋底有白色条纹。

  甚至能看清楚走路的姿态。

  左脚轻微外八。

  肩膀微微左倾。

  “应该就是他！”

  小陈激动道。

  老张立刻截图，保存。

  “老板，能拷一份这段录像吗？”

  “可以可以！”

  拿到便利店监控，两人信心大增。

  “看来方向没错。”

  老张看着截图。

  “继续往东查。”

  “好！”

  两人走出便利店，沿着街道继续排查。

  下一家。

  奶茶店。

  再下一家。

  烟酒店。

  再下一家。

  理发店……

  一家一家的问。

  一家一家地调监控。

  虽然过程枯燥，但每找到一段新的影像，距离拼出完整轨迹就更近一步。

  两个小时后。

  老张和小陈已经收集了七段监控录像。

  时间从18：32到18：47。

  地点。

  从酒店侧门，到距离酒店八百米外的一个十字路口。

  那个灰夹克背影的行进路线。

  逐渐清晰。

  “他一直在往东走。”

  小陈在地图上标记着。

  “速度不慢，但也不急，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行人。”

  “而且他很会选路。”

  老张指着地图。

  “走的都是人流量大、监控相对较少的背街小巷！”

  “如果不是我们一家家店去查，根本追踪不到。”

  “现在的问题是……”

  小陈看向十字路口。

  “到这里，监控就断了。路口四个方向的监控都坏了，那天晚上刚好检修。”

  老张皱眉。

  十字路口是关键的节点。

  往左，是老城区。

  巷道复杂，监控稀少。

  往右，是商业区。

  人多车多，容易隐藏。

  往前，是主干道。

  车流密集，但监控也多。

  往后……

  是返回酒店的方向，不可能。

  “他会选哪条路呢？”

  小陈问。

  老张盯着地图，沉思片刻。

  “不太确定，最好还是分开调查，我个人认为可能往东……咱们分开查！”

  “为什么？”

  小陈不解。

  “直觉。”

  老张说。

  “但也有一点依据——”

  “你看他之前的路线，一直在避开主干道和人多的地方，东边监控少，最适合隐藏。”

  小陈点头。

  “有道理！”

  “查！”

  老张收起地图。

  “明白！”

  两人再次出发。

  虽然线索依然模糊。

  但有了方向，就有了希望。

  ……

  网吧里。

  季言盯着屏幕。

  刚才那场惊险的攻防战，不仅没让他退缩。

  反而。

  激起斗志。

  “再来。”

  他深吸口气。

  重新调整策略。

  这次。

  他不再直接攻击核心系统。

  而是采取更迂回的方式。

  先入侵内部网络。

  然后。

  通过内部通道，逐步渗透到主体。

  这种方法更慢。

  但更隐蔽。

  季言编写一套复杂的爬虫程序。

  模拟内部的网络行为。

  程序运行近二十分钟。

  期间。

  季言不断调整参数，避开入侵检测系统的敏感阈值。

  终于……

  爬虫程序成功获取某个内部管理员的权限。

  “第一步，完成。”

  季言嘴角上扬。

  通过这账户，他访问内部通讯系统，然后找到与人口信息系统的数据接口。

  这接口。

  用于两地员工信息的同步。

  他写了个伪装程序。

  模拟成，紧急人口信息变动需要即时同步的请求。

  发送给核心系统。

  这种请求，很少见。

  但确实存在。

  核心系统的自动审核程序，接收了请求。

  但在最终批准前。

  需要人工复核。

  季言等的就是这个环节。

  他早已黑进负责复核的员工邮箱。

  伪造一封批准同步的确认邮件。

  于是。

  请求通过。

  数据接口，开放！

  “就是现在！”

  季言眼神锐利。

  手指如飞。

  他快速编写一段数据包，里面包含伪造的言子禾的身份信息。

  姓名。

  籍贯。

  民族。

  出生年月。

  家庭住址。

  个人履历信息等等。

  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人口信息，一应俱全。

  背景资料。

  青藤医学院口腔医学硕士……

  数据包顺着开放的接口。

  涌入人口信息系统。

  系统自动解析。

  验证。

  入库。

  全过程，只用二十三秒。

  于是。

  言子禾假信息，正式录入全国人口数据库。

  从此刻起。

  在任何背景调查中，言子禾，都会显示为是真正的国民。

  “搞定。”

  季言长舒一口气。

  但下一秒——

  他的脸色变了。

  屏幕右下角。

  隐蔽的监控程序发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流回溯！】

  【警告：安全团队已启动深度审查！】

  【警告：追踪信号强度急速上升！】

  “被发现了？！”

  季言瞳孔一缩。

  他启动清除程序，试图抹除所有入侵痕迹。

  但对方的速度。

  快得惊人。

  几乎是在他动手的同一时间。

  多股不同的追踪信号，从不同方向锁定他的跳板服务器！

  “不是系统自动检测……”

  季言立刻意识到。

  “是人工干预！有高手在坐镇！”

  不止一个！

  国家的网监。

  果然名不虚传。

  季言不再犹豫。

  启动逃生方案。

  同时激活四十个备用跳板。

  制造海量虚假数据流。

  混淆追踪方向。

  同时。

  在系统里布下七层蜜罐陷阱，每层都伪装成真实入侵者的痕迹。

  一场无声而激烈的网络追逐战。

  瞬间爆发！

  季言快速切换跳板。

  从一个服务器跳到另一个服务器，从亚洲，跳到欧洲，再跳到南美。

  每次跳跃。

  都留下虚假的指向信息。

  每次停留。

  都不超过三秒。

  对方的高手显然经验丰富。

  没有被完全迷惑。

  他们采取分进合击的策略。

  一人负责追踪IP轨迹。

  一人负责分析数据特征。

  互相配合，步步紧逼。

  极为默契！

  “难缠啊……”

  季言额头渗出细汗。

  他换了四十多个跳板。

  但对方的追踪距离，始终保持在危险范围内。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锁定真实位置。

  必须出奇招！

  季言眼神一凛。

  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故意放慢速度。

  在某台位于非洲的跳板服务器上。

  多停留五秒。

  同时。

  在这台服务器上留下明显的漏洞。

  一段伪装成疏忽未清除的日志记录。

  记录显示。

  入侵者似乎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击，目标是交通安全网。

  这个漏洞。

  太明显了。

  明显得……

  像陷阱。

  但有时。

  最明显的陷阱。

  反而最有效。

  因为对手会犹豫。

  这到底是真疏忽？

  还是假诱饵？

  就在对方犹豫的那几秒钟——

  季言启动最后一套方案。

  同时引爆所有蜜罐陷阱！

  刹那间。

  七个不同的入侵者身份，在全世界不同地点同时暴露。

  向核心系统的不同分支发起密集攻击。

  数据流，瞬间爆炸！

  追踪信号被彻底淹没！

  对方的两名高手。

  显然没料到这一手。

  他们不得不分兵应对。

  资源被极大分散。

  趁此机会。

  季言切断所有真实连接。

  通过早就准备好的加密通道，悄无声息撤出战场。

  全过程，不到十五秒。

  季言靠在椅背上。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刚才一个多小时的网络攻防。

  比任何一次逃亡都要刺激。

  大脑高速运转。

  精神高度紧张。

  稍有不慎。

  就可能被锁定真实位置。

  好在……

  他赢了。

  “不愧是国家级的安全团队……”

  季言喘着气。

  嘴角带起笑容。

  “过瘾。”

  休息一会。

  季言重新坐直。

  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必须立刻清理所有痕迹。

  他先是用黑客工具。

  彻底清除笔记本上的所有操作记录。

  缓存文件。

  临时数据。

  然后。

  入侵网吧的管理系统，删除自己这台电脑今晚的所有使用记录。

  接着。

  找到网吧的监控。

  季言编写了一个简单的图像处理程序。

  将监控画面中的自己抹除。

  替换成空座位。

  最后。

  他还顺手修改网吧的顾客登记记录。

  虽然。

  这种小网吧登记很随意。

  但以防万一。

  做完一切。

  看看时间。

  距离顺风车出发，还有三十分钟。

  该走了。

  他合上笔记本，装进双肩包。

  站起身。

  环顾四周。

  网吧里依然嘈杂，烟雾缭绕。

  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也没人知道。

  刚才。

  在这里发生一场惊心动魄的网络大战。

  季言压了压帽子。

  走出网吧。

  夜色中。

  他融入街道的人流。

  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