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下季言插翅难飞了！

  季言这突如其来的调头。

  瞬间就在警方指挥中心，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报告！目标车辆调头！重复，目标车辆调头！”

  “正在飞速沿建设东路返回市中心方向！”

  技术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什么？！”

  “他往回开了？！竟然是回城方向？”

  “疯了吧？！自投罗网？！”

  指挥车内。

  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警员都瞪大眼睛。

  盯着大屏幕上那个逆向移动的红色光点。

  大脑都有些宕机。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

  【！！！！！！调头了！他真的调头了！】

  【卧槽！卧槽！不是吧？！言子哥这是什么操作？！】

  【反向跑毒？！！大哥这是都市逃亡，不是吃鸡啊！】

  【我他妈直接傻眼！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预判！他预判了警方的预判！他知道出城路被封死了！】

  【钻空子！绝对是钻空子！警方封锁的都是出城要道，市中心反而空虚！】

  【牛逼！真他妈牛逼！一眼就看穿了布局最薄弱的地方！】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但这操作我好爱！】

  【这就是犯罪导师的思维吗？爱了爱了！】

  【警方：我封了所有门。季言：那我走窗户？不对，我回客厅了！】

  短暂的骚动后。

  林峻警官沉稳的声音，立刻压下所有议论。

  “慌什么！”

  他目光锐利。

  紧紧锁定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分析组，立刻评估他调头后的所有可能路线和目的地！”

  “技术组，调动沿途所有公共和私人监控资源。”

  “我要实时画面，不能跟丢！”

  “各行动小组注意！目标改变策略，潜入市中心。”

  “A组，B组，放弃原定拦截点，采取交替跟踪战术，保持安全距离。”

  “避免逼得太紧，导致其狗急跳墙，在闹市区造成不必要的喧闹和危险！”

  “C组，D组，立刻前往市中心几个主要交通枢纽和大型商场附近待命！”

  “他需要再次伪装和获取资源，这些地方是他的首选！”

  “交通指挥中心，配合我们。”

  “对目标车辆可能经过的主要路口，进行柔性调控，适当延长红灯或制造轻微拥堵，延缓其速度。”

  “为我们调动警力争取时间！”

  林峻语速极快。

  条理清晰。

  一道道指令如流水般下达。

  瞬间将因季言反常举动，而产生的混乱重新纳入掌控。

  “记住！”

  他加重语气。

  “市中心监控密集，但人流车流巨大，环境复杂。”

  “对我们来说是挑战，对他同样是束缚！”

  “他的活动空间被压缩，逃脱难度倍增！”

  “这是我们利用地利人和，将其困死在城内的绝佳机会！”

  “是！”

  所有警员精神一振。

  迅速按照新的部署行动起来。

  警车的引擎声，在城市各处响起。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直播间观众，看着警方迅捷如风的应变。

  也是叹为观止。

  【哇！林警官这反应速度！绝了！】

  【瞬间就从懵逼切换到全面部署，太专业了！】

  【交替跟踪，柔性调控……听听，这都是专业的！】

  【警方：你尽管骚操作，跟丢了算我输！】

  【感觉季言虽然秀了一把，但好像把自己玩进更小的笼子了？】

  【市中心天网更密啊，他这是找死吧？】

  【我看悬了，之前出城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回市中心，真是瓮中捉鳖了。】

  【黔驴技穷！肯定是没办法了才兵行险着！】

  【赌五毛，季言撑不过半小时！】

  【我赌十分钟！警方这布控速度，他插翅难飞！】

  ……

  而此刻的季言。

  正驾驶着黑色奔驰，在返回市中心的道路上。

  演绎着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油门深踩。

  引擎咆哮。

  车辆在车流中，如一条灵活的游鱼。

  不断超车。

  变道。

  甚至，在某些监控盲区，或车流稀疏路段。

  毫不犹豫地闯过红灯。

  引得后方警笛声若隐若现，紧追不舍。

  弹幕再次被这疯狂的驾驶场面点燃了。

  【艹！真飙起来了！】

  【《速度与激情11：都市逃亡》没你我不看！】

  【言子哥！驾照不想要啦？！（虽说节目里可能没事…）】

  【这车技！秋名山车神附体了吧？！】

  【警方：超速，闯红灯……记录仪都拍下来了，节目结束够你喝一壶的！】

  【为了逃亡真是拼了啊！】

  【刺激！太刺激了！这节目效果拉满了！】

  在引发一路惊呼和咒骂后。

  刷！

  季言一个漂亮的甩尾。

  直接拐进市中心最繁华的“环球世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瞬间消失在密集的监控视野中。

  【进商场了！果然要换皮！】

  【大型商场，人流密集，确实是再次伪装的风水宝地呀！】

  【警方快跟上啊！别让他又溜了！】

  警方指挥中心。

  林峻几乎在季言进入停车场的同时，就收到消息。

  “目标进入环球世纪商场地下停车场！”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极可能再次进行伪装！”

  “C组，D组，立刻封锁商场所有出入口！”

  “A组、B组，跟进停车场！”

  “技术组，全面接管商场所有监控，尤其是出入口，电梯，扶梯，卫生间，服装区和化妆品专柜！”

  “给我一帧一帧地找！”

  “通知商场安保配合，暂时只进不出，准备进行身份核查！”

  命令被迅速执行。

  警力如潮水般向商场涌去。

  ……

  商场地下停车场内。

  季言直接将奔驰开进洗车店。

  “全车精洗，里外都弄干净点。”

  他对着工作人员吩咐道。

  神态自若。

  仿佛，真是来正常消费的顾客。

  在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后。

  他转身就融入商场庞大的人流中。

  他首先直奔一家快时尚品牌店。

  迅速挑选几套合身的衣服。

  接着。

  又走进一家化妆品店，购买了几样最基础的粉底、眉笔和发胶。

  然后。

  他闪身进入残疾人专用卫生间。

  更加私密。

  也更安全。

  几分钟后。

  当季言再次走出来时，已经彻底变了副模样。

  原本略显土气的服务生形象。

  消失不见。

  出来的。

  是一个穿着得体休闲西装，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脸上肤色微深。

  眉形更硬朗。

  看起来，像个精明干练的年轻业务员，或小公司老板的形象。

  专业级化妆技术再次发挥神效！

  他随着人流在商场里走动。

  目光锐利扫视周围。

  捕捉着零碎的信息。

  很快。

  他锁定一个目标。

  ——一个正在打电话，穿着某公司工装，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哎呀，老王，我知道项目紧，但我这刚开完会，累得够呛……”

  “有点怀念以前在‘迅捷科技’那时候啊！”

  “虽然钱少点，但没这么累，大家之间关系也和谐，经常互相分享……”

  “是啊，都好几年了，我张伟现在想想，那会儿虽然傻乎乎的，但挺开心……”

  名叫张伟的男人，对着电话抱怨着。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人给锁定了。

  季言脑海中。

  飞速整合着听到的信息……

  张伟。

  曾在“迅捷科技”工作。

  至少三年以上。

  性格念旧。

  目前工作压力大。

  他脸上瞬间堆起热情，而且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

  快步迎上去。

  用力一拍张伟的肩膀。

  “张伟？！哎呦！真是你啊！”

  “好家伙，这么多年没见，我差点没认出来！”

  张伟被拍得一懵。

  拿着电话愕然回头……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西装，笑容满面的陌生男人。

  一脸茫然。

  “你，你是……？”

  “我啊！小李！李默！”

  “当年在迅捷科技，咱俩一个项目组的，坐斜对面！”

  “你忘了？那时你有好吃的，还分给我吃呢！”

  季言语气无比自然。

  眼神里，充满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各种细节张口就来。

  这些。

  都是结合刚才听到的信息，快速编织的。

  极具迷惑性。

  张伟被他这一连串熟稔的回忆，给砸晕了。

  尤其是互相分享好吃的，这个非常私密且真实的细节。

  他确实爱带，并且会分享。

  让他瞬间打消大半疑虑。

  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李默这个名字。

  看着对方那副认真的模样。

  似乎……

  好像……

  是有那么点模糊的印象？

  毕竟都好几年了。

  同事那么多。

  记混或者忘了也正常。

  “啊……李，李默啊！你看我这记性！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张伟连忙挂掉电话。

  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季言握手。

  对方穿着打扮不错，语气热情。

  还记得这种小事。

  怎么看都不像骗子。

  “可不是嘛！走，好不容易碰上，说什么也得一起吃个饭，我请客！咱们好好聊聊！”

  季言亲切搂住张伟的肩膀。

  态度亲热，不容拒绝。

  “这……这多不好意思……”

  张伟嘴上推辞。

  但心里，因为遇到老同事，以及有人请客而高兴。

  半推半就，被季言带着往商场出口走去。

  “我的车就在下面，走，坐我车！”

  张伟顺势说道。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别人完美的通行证。

  ……

  就在季言带着工具人张伟走向停车场，驾驶车子离开的后一步。

  大批警察，已彻底封锁环球世纪商场的所有出入口！

  警灯闪烁。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所有人员请注意！临时安全检查！请配合出示身份证件，有序接受核查！”

  警方的喇叭声，在商场内外回荡。

  【封了封了！全封了！】

  【卧槽！这速度！警方动真格的了！】

  【全军出击！这才是天罗地网！】

  【查身份证！这招绝杀啊！季言化妆再牛逼，身份证变不了吧！】

  【我看他这次怎么跑！】

  【插翅难飞！我说的！】

  【五十多个小时了，警方也该上点强度了！】

  【让这小子再嚣张！还敢借火挑衅！】

  【感觉要到尾声了？虽然很刺激，但季言这回估计悬了。】

  警方人员训练有素的开始分组排查。

  监控室里的技术人员，眼睛都不敢眨。

  死死盯着数十个分屏画面。

  寻找着任何一丝可疑的踪迹。

  林峻警官站在指挥车旁。

  通过大屏幕远程掌控全局，眼神冷静，自信。

  ……

  公寓里。

  杨蜜看着直播画面里，密不透风的封锁和严谨的排查。

  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她不停的给季言发消息：

  【你到了吗？外面全是警察！商场被封锁了！】

  【你哥哥他……是不是还在商场里啊？】

  【这次好像真的跑不掉了……！】

  消息没有任何回应。

  杨蜜坐立难安。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

  而此刻的季言。

  已经微笑着坐进“老同事”张伟，那辆略显陈旧的小轿车副驾驶。

  “张哥，麻烦你了，就去我发你的那个地址附近的餐厅就行。”

  “嗨，客气啥，正好我也饿了。”

  张伟乐呵呵的发动车子。

  浑然不觉。

  自己正在帮助“全城通缉犯”逃离警方布下的天罗地网。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

  经过商场出口时。

  张伟还好奇的看上一眼外面闪烁的警灯，和排队核查的人群。

  “嚯，这商场出啥事了？这么大阵仗？得亏咱们走得快，要不也得在这里接受排查吧？”

  “谁知道呢，可能有什么情况吧。”

  季言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目光透过车窗。

  看向被警方重重包围的商场。

  嘴角露出无人察觉的自信微笑。

  就在警方以为，已经将猎物死死困在笼中，开始逐层梳理之时。

  他们的目标。

  早已用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金蝉脱壳。

  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