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垄断是第一生产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昆仑学府的后山广场上。

  往年这个时候，新生们往往是个个带伤、灰头土脸地为了抢到一个床位而大打出手。但今天，广场上的气氛却格外诡异。

  两千名新生围成了一个半圆，一个个面色古怪，有的愤怒，有的羞愤，更多的是无奈。

  在人群正中央，摆着一张太师椅。

  林凡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不是垃圾山，而是价值连城的“失物招领处”。

  王泰那件被扒掉的纳米战斗服正挂在一根树枝上随风飘扬，旁边还整齐地码放着几十把精工武器、几百个储物戒指，以及一串晃瞎人眼的钥匙。

  那是整整10把“天”字号别墅钥匙，和30把“地”字号套房钥匙。

  “各位同学，早上好。”

  林凡抿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这群穿着单薄内衣、在晨风中瑟瑟发抖的“受害者”们。

  “经过一晚上的‘激烈学习’，相信大家对自己随身物品的保管能力有了深刻的反思。作为咱们这届新生的热心班干部候选人，我帮大家把这些乱丢的东西都捡回来了。”

  “无耻！”

  只穿着一条红内裤的王泰挤在人群前排，冻得嘴唇发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那是你抢的！那是抢劫！”

  “哎，这位同学，话不能乱说。”

  林凡放下茶杯，脸色严肃，“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封闭系统内的熵——也就是混乱度，总是增加的。昨晚太黑太乱，物品发生无序的‘热运动’转移到了我手里，这是符合科学规律的自然现象。”

  神特么热运动！

  王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废话少说！”王泰咬牙切齿，“把东西还给我们！还有钥匙！”

  “还当然可以。”林凡指了指旁边的牌子，“但我也付出了劳动，收点‘保管费’和‘搬运费’不过分吧？”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一块破木板上，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价目表：

  天字号钥匙： 2000积分/把（竞拍模式，上不封顶）。

  地字号钥匙： 500积分/把。

  赎回装备（全套）： 300积分。

  赎回装备（单件）： 100积分。

  特别备注： 概不赊账，只收积分。

  “抢钱啊！”有人惊呼，“新生每人初始才100积分，这一套就要300？把我们卖了也不够啊！”

  “就是！你这是垄断！我们要去教务处告你！”

  面对群情激奋，林凡丝毫不慌。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林凡打了个响指。

  一直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王胖胖，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摞早已打印好的合同。

  “各位同学，是不是还在为积分不足而烦恼？是不是看着心爱的装备流落他乡而心痛？”

  王胖胖像个推销保险的金牌销售，晃了晃手中的合同，“‘胖胖金融’为您服务！只需签署这份《助学贷款协议》，您立刻就能获得急需的积分！”

  “当然，利息稍微有一点点高，也就日息3%吧。而且，您需要用未来的任务奖励或者家族资源做抵押。”

  全场鸦雀无声。

  这也太黑了！这是把他们未来几年的打工钱都预定了啊！

  “我不签！”王泰怒吼，“我就不信教官不管！”

  “随便。”林凡耸了耸肩，拿起那件纳米战斗服，“这料子不错，我要是把它剪了做成抹布，应该挺吸水的。”

  “你敢！”王泰眼皮狂跳。那是家里花了大价钱定做的，要是毁了，他爹能打断他的腿。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早晨的山风越来越冷，周围路过的老生也开始对着这群只穿内衣的新生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

  “那个红内裤的是王家少爷吧？身材不错啊。”

  “啧啧，这一届新生玩得真花。”

  听着这些议论，王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王泰悲愤地冲到王胖胖面前，在合同上按下了屈辱的手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签……我要赎回我的刀。”

  “给我留一把地字号钥匙！我不想睡大通铺！”

  原本的抗议大会，瞬间变成了火爆的签约现场。

  夏雅坐在旁边负责收钱和记账，看着账户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凡哥，按照这个速度，咱们不仅能垄断最好的宿舍，还能把全校一半新生的未来劳动力都控制在手里。”

  林凡淡定地点头：“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

  与此同时，行政楼顶层的监控室内。

  几位身穿导师长袍的老者正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神色各异。

  其中一位正是总教官雷鬼，他看着正逼着王泰签卖身契的林凡，嘴角忍不住抽搐：“校长，这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才刚入学，就搞出了高利贷和垄断，以后还得了？”

  坐在首位的老人，须发皆白，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他正是昆仑学府的校长，人称“酒剑仙”的李道一。

  “过分吗？”李道一看着屏幕，眼中反而露出一丝欣赏，“昆仑不需要乖宝宝。敢在规则的边缘反复横跳，还能把规则利用到极致，这才是我们要的‘破局者’。”

  “可是，王家那边恐怕会有意见……”

  “王家？”李道一冷笑一声，手中核桃咔嚓碎裂，“进了昆仑，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连自己的裤子都守不住，还有脸提家族？”

  “传令下去，本次争夺战成绩有效。”

  “另外，把林凡的档案调级。序列000……有点意思。”

  ……

  上午十点，闹剧结束。

  林凡小队不仅人手一套最顶级的“天”字一号别墅（三栋连在一起），而且账户里的积分暴涨到了惊人的5万分。

  这相当于一个普通老生两年的总收入。

  “凡哥，这别墅太爽了！”王胖胖躺在别墅自带的聚灵阵里，舒服得直哼哼，“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五倍！在这里修炼一天顶五天！”

  夏雅正在清点这次拍卖剩下的“破烂”，闻言说道：“王泰那些人估计肺都气炸了，接下来的新生分班测试，他们肯定会联手针对我们。”

  “针对？”

  林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云雾缭绕的昆仑山脉，手中把玩着那枚还没捂热的校徽。

  “那就让他们来吧。”

  “毕竟，物理老师最喜欢的环节，就是考试。”

  就在这时，别墅的智能广播突然响起：

  “所有新生请注意！所有新生请注意！”

  “请立刻前往中央演武场集合。”

  “序列石碑即将开启，进行全校潜力榜定级测试！”

  林凡眼神一凝。

  序列石碑。

  那个传说中能映照出每个人灵魂本质和未来潜力的神器。

  他的【序列000·寂灭君王】，能在石碑面前藏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