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与他入梦
作者:油炸拖鞋
他手中的茧很厚,满是握剑留下的痕迹。
握住她的手时,有轻微的磨砂感。
“天色晚了。”
韦墨休低着头,拿起一个牛皮壶,自然而然地坐在床边。
“这是新磨的葡萄酒,这里的老人都说,最好的葡萄酒要先与恋人分享。”
韦墨休拧开塞子,递到夏无道嘴边。
“你尝尝。”
葡萄酒的果香入鼻,十分醉人。
所以,他就是和自己结婚的对象吗?
夏无道抽到了壶盖前,轻抿一口。
“你不喝吗?”
涩香在口中化开,一滴紫红的酒渍从嘴角不小心流出来,夏无道想抬指擦掉,却听见男人靠近了的低音。
“喝。”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嘴角处,霸道地将那滴酒渍嗦走:“很好喝。”
夏无道脸有些热。
“你这样突然,我好不习惯。”
“夫人不习惯我这样?”韦墨休往后挪了挪,眼神有些低落下去:“我是个粗人,行事难免直接,若唐突了夫人,夫人别见怪,别因此讨厌我。”
果然啊,他叫自己夫人,看来两个人已经是夫妻关系。
虽想不起前因后果,但既然结婚了,自己肯定是喜欢他的。
“不讨厌你。”
“真的?”
韦墨休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我总是想与夫人亲近。”
他可怜巴巴的,把头放在她膝盖上。
“但不知怎么做,才能让你欢喜。”
“你先起来。”
夏无道推推他的肩头,手放在他宽阔的肩膀,都显的有些小了。
“你如果想跟我亲近,得慢慢来,可以先亲脸…”
话音未落,韦墨休结结实实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脸上。
“是这样吗?”
他的耳根子泛着红,手撑在她身旁的被子上。
“嗯。”
“夫人,也亲我好吗。”
这样壮实的男人,小心翼翼索吻的样子,夏无道忍俊不禁。
她在他的脸上细细瞧了一番,虽有风沙刮过的痕迹,还有依稀胡茬的遮掩,却遮不住优越的五官。
她微微抬起下巴,在他鼻尖上面轻轻落下一吻。
“可以了吧。”
“可…可以。”韦墨休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明白:“不…不可以。”
“到底可以还是不可以?”
“不可以。”他喉间动了又动:“不,不够。”
夏无道想了想,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这下够了吧。”
韦墨休脖子上的青筋一瞬间发起红来,忽然把领子往下扯了扯。
“我们入寝吧,夫人。”
他迫不及待的起身,把两边的床账都放下,合的严严实实。
又笨手笨脚的解开自己的衣裳,可越是心急,越是手忙脚乱,里里外外的带子都缠到了一处,越缠越死。
“我来吧。”
夏无道看他青筋都要勒出来了,实在于心不忍。
一根一根的将他纠缠在一起的系带打开。
韦墨休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身上滑落,宽肩窄腰的现状身形完全展露出来。只是那胸肌上,背肌上一道道叠加的伤口触目惊心。
“你的伤怎么这样多?”
夏无道看的蹙了眉,韦墨休对此却丝毫不在意。
“守关时难免同敌方交手,受点伤都是家常便饭。”
夏无道触着他伤口上的凹痕:“很痛吧。”
“早不痛了。”韦墨休摇摇头。
夏无道轻轻弯下腰去,怜惜的在他胸前的伤口上吻了吻:“别再受伤了。”
韦墨休愣了愣,连着鼻尖也红了,红晕,慢慢的延续到脖子上,心口处转眼间半个身子都变得通红。
“我…”
他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又好似在压抑着自己,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跪在她面前。
“我会一辈子对夫人好。”
“一辈子太久了。”
一辈子这种承诺啊,谁能做得到呢?
“现在对我好就行,都上床了,别跪着了。”
“一辈子不久的。”他认真的盯着她。
“我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夏无道笑而不语,把被子掀开:“睡觉吧。”
“现在就睡吗?”
“你不是急着上床?我以为你困了。”
“我不困。”韦墨休急忙摆起手,莫名其妙弯起手臂,展示大臂上的肌肉:“我气血很充足。”
醉意有些上来,夏无道晃晃头:“所以呢?”
“所以…所以……”
韦墨休有些手足无措,犹豫了半天,最后干脆直接将她扑倒。
“夫人尽可,将我当成牛用。”
调情的话他一句都不会说,想了半天,居然把自己比成一头牛。
他的大手去接夏无道的里衣,解了半天却解成死结,解得他头上直冒热汗。
“夫人的衣裳,为何这样复杂…”
酒气中,夏无道吻上他急不可耐的唇。
他的手麻了麻,随后放缓了动作,沉溺于她的吻中,粗声低喘。
床账抖了又抖,他宽阔的后背上多了许多夏无道的抓痕。
直到天亮时,夏无道睁眼,韦墨休不在身边,自己已经无力起身。
“嘶。”
胳膊也疼,背也疼,腿也软的下不去床。
想要下地,还得扶着柜子。
原来牛不是一种比喻,她的新婚夫君,确实是一头牛。
简直闭上眼睛横冲直撞,撞的人腰酸背痛。
“夫人醒的这样早。”
韦墨休撩开床帐进来,手里抱着给她准备的厚衣裳。
“有点饿。”夏无道消耗了太多体力。
“正好,伙夫煮了奶茶。”
他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见她走的慢,又一把将她抱起走出营帐。
路上总有三三两两的士兵路过,见到韦墨休,简单行个礼,憋着笑离开。
“你放下我。”夏无道嫌丢人。
“不,”他一点都不害臊:“这样别人就都知道,我与夫人恩爱,没人会笑话我都二十有七,还在打光棍了。”
他带他去喝奶茶,介绍老伙夫给他认识。老伙夫看着他长大,说他小时候调皮,经常闹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说他生长的不容易,好几回差点死在战场上。
韦墨休让她别听这些,带她去看他的战马。
他的战马从小跟着他长大,他让她骑上去,自己在前面牵着绳。
夏无道不会骑马,骑的摇摇晃晃,他就踩着马鞍跳到她身后,扶着她。
边疆是望不尽的沙土,奔跑的马群,他说他喜欢这里。
“夫人,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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