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凶玉
作者:脆皮帕尼尼
此时的姜望舒,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周围是古色古香的店铺,地摊上则摆满了各种瓷器、铜钱和字画。
大部分都是现代工艺品,却被冠上了各种各样的雅称,高价售卖。
姜望舒慢悠悠的逛着,像是一个假期旅行的大学生,但是她的神识却早已将整个西关东路覆盖,探知所有人和事的能量波动。
这简直是骗子扎堆,堪比缅北,看着这堆烂白菜,她想立刻打道回府。
此时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动在从角落的玉器摊传来,她便循着神识的牵引走了过去。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她停下来,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小姑娘,随便看,我这儿的可都是好东西,刚从乡下收上来的,保真!”
“这个怎么卖?”她指着那块墨玉问道。
摊主眼睛一亮,拿起那块玉佩,开始口若悬河:“哎哟,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这可是块老玉,你摸摸,是不是夏天戴着都感觉凉飕飕的?能安神辟邪!看你跟我有缘,一口价,三万!”
姜望舒听到这,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她被当成冤大头了,“五千!”
摊主摇了摇头,“小姑娘,这可是南北朝的老玉,五千可不行。”
这玉里的能量弱的可怜,她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旁边摊主的闲聊声。
“听说了吗?下周古越拍卖行要拍一件邪物,据说是从战国大墓里出来的,一块凶玉,沾了不少血,邪门得很!”
姜望舒的脚步顿住了,她立刻转过身,看向那个正在高谈阔论的摊主。
战国,凶玉,血。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她丹田里的魔气,都开始兴奋地涌动起来。
那才是她真正需要的食粮。
她走到那个摊贩前,拿起了一个不值钱的玩意,“老板这个多少钱?”
“姑娘,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个底价,三千块。”
姜望舒笑了笑,直接给那个摊贩转了三万,将东西收下,问:“老板,关于那块玉,你还知道什么?”
摊主听见那转账声,先是震惊,然后脸上堆起一个殷勤的笑,“大小姐,你可算是问对人了,听说,这玉是五年前,从一个战国墓里挖出来的,当时那个考古队,不大,就七八个人,下去之后,上来就疯了仨。”
“疯了的那几个人,天天半夜里说胡话,说那玉在跟他们说话,叫他们下去陪它。后来这玉几经转手,到了一个喜欢收藏的老板手里。那老板戴了不到一个月,你猜怎么着?公司半夜里莫名其妙地起火,烧了个精光!他自己也跳楼自杀了。”
“所以,没人敢要了?”姜望舒问。
“可不是嘛!都说这玉佩大凶,带着诅咒,谁沾上谁倒霉。不过啊……”摊主话锋一转,“也有人说,这玉是认主的。要是八字够硬,能镇得住它,那就能招大财。你看那第一个主人,就是个穷小子,得了这玉之后,不到三年就发家了,可惜啊,命不够硬,最后还是让玉给吃了。”
“这么邪性的东西,也敢拿出来拍卖?”姜望舒好奇的追问。
“嗨,这您就不懂了。”摊主一摆手,“总有不信邪,想发横财的人嘛。再说了,这次拍卖,主办方也知道这东西名声不好,所以起拍价低得很,听说也就十来万,就是图个乐子,看谁敢接这个烫手山芋。好多人都是冲着别的宝贝去的,根本没人把它当回事。”
“谢了。”姜望舒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从古玩街回到姜宅后,姜望舒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浪费时间去通过常规渠道获取什么请柬,而是入侵了古越拍卖行的安保系统。
如果不是实力还太低微,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去抢来。
古越拍卖行在镜海市并非顶级,但因路子野,敢接一些来路不明的拍品而闻名。
这次拍卖会压轴的是,一颗名为维纳斯之心的罕见粉钻。
而那块所谓的战国双首龙纹古玉,则被归类在杂项里,编号13,排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附上的简介也语焉不详,只说是某位私人藏家的旧藏。
姜望舒在看到那张模糊的图片时,便确定了。
这不是普通的玉,而是镇魂凶玉。
玉佩上萦绕着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微弱黑气,阴冷诡谲,但是里面却蕴藏着巨大的负面能量,馋得姜望舒双眼发红。
她很快查到了这块古玉的历史资料。
战国末年,一位残暴的君主,为修建一座奢华的陵寝,征发了数十万民夫。工程浩大,民夫死伤无数,怨声载道。为镇压日益沸腾的民怨,这位暴君听信方士之言,挑选技艺最精湛的工匠,雕琢此玉。将其悬于陵寝工地之上,并颁下酷吏之法,凡有怨言怠工者、逃亡忤逆者,皆虐杀于玉前,以其鲜血喂养此玉。
在这座陵寝完工时,这块凶玉吸收了三十万冤魂。
暴君相信,它能镇压一切反抗的意志,令死去的冤魂永世不得超生。
对凡人而言,长期佩戴或接触此玉,会被其怨念所侵蚀,轻则精神失常,重则暴病而亡,这才有了那些恐怖的传闻。
这简直是天赐的甘霖!
凶玉中囚禁的三十万残魂,经过两千多年的时光磋磨,早已失去了神智,只剩下最纯粹疯狂地怨念,如同无尽的宝库。
只要能得到它,并将其中的能量悉数吸收,她有把握,自己可以凝结出自己的魔种,实力至少可以恢复前世的两成。
那时候,自己便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很快,她在数据库里,为自己伪造了一个身份,一位来自海外华裔买家Wang小姐,并将一张拍卖会的电子邀请函发送到了自己的加密邮箱。
……
第二日,姜望舒醒来,看到了林淮的消息。
凌晨两点的发的,只有三个:我愿意。
“中午12点,上次的咖啡听见。”姜望舒回复。
姜望舒到的时候,林淮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穿着一身棉麻的裙子,面容憔悴,但是眼神却坚定异常。
“姜小姐,您说的还算数吗?”看到她坐下,林淮立刻开口。
“走吧,去你家。”姜望舒点点头,也没跟她绕弯子。
看着一脸迷惑的林淮,她补充道:“难道你能自己偷到高峻转移公司资产的实质性证据吗?”
这种事情还是要她先做一遍,然后慢慢交给林淮。
林淮面上一红,不知是愧疚还是无措,也没在说什么。
林淮开车带着姜望舒去了他们现在正在居住的一处别墅。
姜望舒看着林淮的手,因为紧张而用力握着方向盘。
林淮说难听了是恋爱脑,但是她的纯粹却像濒危物种一样稀缺。她为了虚幻的爱情,可以燃烧自己,为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她可以忍受折磨,明明自己的都保不住了,还想着庇护她的员工。
在聪明人眼中这是蠢,是无可救药,但是在魔修的眼中,这是执念。
爱的时候可以为你生为你死,恨的时候也可以把你拖进地狱。
若是转换方向,引导对了,就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这正是她所需要的人,一条认了主就绝不背叛的恶犬。
你只要给她一点救赎,她就会把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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