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本不求果位

  郑常抱着小龙女，没有去追赵沧霆，而是轻轻落地将小龙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喊道，“老龙王，还有没有办法？”

  但是这赵沧霆造成的伤势，哪有这么好处理的？

  这一幕，看得老龙王悲愤欲绝，就要找赵沧霆拼命。

  此时，华光漫天，天空之中转出一莲花宝座，上端坐一人，宝相庄严，正是南海观音菩萨。

  那菩萨好手段，摘下一片柳叶，轻轻送出，瞬间包裹了赵沧霆那团水花，止住了孙悟空的攻势。

  郑常瞳孔一缩，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还是有人出手干预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观音菩萨。

  “这赵沧霆，是菩萨的势力？天庭的官儿，竟是佛门的棋子？”郑常不由觉得有些苦涩。

  同时，身形向后靠了靠，希望观音不要注意到他这个异数。

  “不对，没有叫金头揭谛去请菩萨，菩萨莫非也在看西游通玄鉴？”

  观音现身第一时间，玄奘恭敬跪下，双手合十，又叫张旭去找郑常拿了包袱，撮土焚香，倒头叩拜。

  连老龙王也不得不停下动作，收敛眼中的怒火，转为参拜。

  孙悟空见是菩萨，眼珠一转，想起郑常之前嘱咐的话语，若遇菩萨，先夸为敬，向前笑道，“好你个七佛之师、慈悲的教主，既是教我护持唐僧西行，又怎么生方法儿害我？”

  菩萨笑道，“你个大胆的马流，村愚的赤尻，你怎么不来谢我的活命之恩，反倒寻我嚷斗。”

  孙悟空作揖，“即使如此，又怎的放纵歹人行凶，反而庇佑，太不善也。”

  “这赵沧霆作恶，本座自有处置，倒是你个猴头，不遵教令，则不受正果。”观音菩萨没有答话，反倒是伸出手掌，变出了一个箍儿。

  郑常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打断这个事件，在下面喊道，“救苦救难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望过去，郑常只觉身子一轻，慢慢飞了过去，也远离了西游通玄鉴的监控范围，落在孙悟空的筋斗云上。

  使用财能探秘，【探秘对象：观音菩萨】，探秘失败。

  往蚨簿的首次探秘失败......

  郑常心神一凝，不敢去看那菩萨，转为低头作揖，“观音菩萨在上，一介凡夫俗子郑常，请求观音菩萨开恩，救救这些伤者。”

  观音菩萨望了郑常一眼，挥出点点甘露，底下众人尽是回复如初。

  见着观音动作，郑常心下一喜，这菩萨倒也不是全然偏袒赵沧霆。

  “慈悲的菩萨，这西行路上妖魔众多，纵有猴哥相助，只恐性命难全，如何成得什么功果？”郑常说道。

  “本座也未曾许诺你同上西游，如不愿意，大可就此不去。”观音菩萨淡漠地说道。

  郑常心惊，“明明是按照西游原著中猴哥的话语，怎么会！不对，是我的身份不对......”

  “我还是那个炮灰行者，即使灭了三妖，还是要给猪八戒等让位置？”念及此处，郑常心神皆伤。

  孙悟空见情形不对，将金箍棒收入耳中，上前帮腔道，“菩萨，这郑常亦是我师弟，大唐皇帝钦点的取经侍从。”

  “本是如此，佛祖仅许诺五个果位，那么，你是自行退出西游，还是？”观音菩萨仍然没有让步。

  退出西游？西游通玄鉴里，好大一和尚已经盯上郑常了，逃走的了性和尚，还不知道在哪，退出西游在目前来看已成死局，郑常心中嗤笑。

  至于攀上菩萨的高枝？郑常没有半点奢求，熟读原著的他异常清醒，珞珈山何曾收过普通人？

  无论是观音禅院的黑熊，还是红孩儿，哪个不是战力超群？珞珈山那池子里，一条金鱼，也叫灵感大王。

  一头乌龟，也有倒海之力，要知道，孙悟空也只是搬山之力，差了一等。

  “我本就不求果位，惟愿护持玄奘法师。”表面上，郑常仍然恭敬。

  观音菩萨诧异地看着郑常，注视片刻，好似重新认识了郑常一般，“你既有心，也算功德一件，不过，你若再敢擅穿锦襕袈裟，本座立时取你性命。”

  郑常如寒芒在背，仰起头，望着那菩萨，从口里迸出一个字，“好！”

  思量片刻，观音菩萨对孙悟空说道，“我门中以寂灭成真，须是要信心正果。假若到了那伤身苦磨之处，我许你叫天天应，叫地地灵。十分再到那难脱之际，我也亲来救你。”

  观音菩萨瞥了郑常一眼。“郑常既是你的师弟，你便自己护着，西游路险，尽看他造化罢。”

  摘下三片杨柳叶，观音轻轻挥手，直奔孙悟空脑后，化作三根救命毫毛，“我再赠你一般本事，此三根救命毫毛，极具变化之能，若到那无济无助的时节，可以随机应变，救得你急苦之灾。”

  孙悟空谢了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认真对郑常道，“定护你周全。”

  郑常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观音菩萨唤小白龙上前，以杨柳枝蘸出甘露，往小白龙身上拂了一拂，吹口仙气，那小白龙立即变成了一匹白马，口衔横骨，鞍辔等物一应俱全。

  观音再卷起那赵沧霆，冷漠地瞥了郑常一眼，径直往普陀山去了。

  全程没有和唐僧直接接触，或者说，整个西游，神仙们都不会和唐僧有直接接触。

  菩萨刚走，小龙女飞身上来，定定地看了郑常一眼，咬着嘴唇道，“你救了我，需要我做些什么？”

  郑常摇摇头，没有说话。

  老龙王这才凑了过来，高兴地揽过郑常的肩膀，“走走走，西海宝库，宝贝多多，任君挑选。”

  缓缓吐了一口气，郑常道，“我有些疲惫，晚点再去。”

  老龙王搓手，“也行，也行，那老夫就在这里候着。”

  “真不要我做些什么？”小龙女问道，却被老龙王瞪了一眼。

  郑常摆摆手，语气很是坚定，“没有。”

  “天地为鉴，那我以后为你做三件事，以报此恩！有违此誓，魂飞魄散。有事吹这个海螺，我便寻感而至。”小龙女道，纤纤素手中幻化出一个海螺，抛向郑常。

  老龙王闻听此言，脸色如同猪肝，“你你你......”

  郑常望着悬在身前的海螺，怔了片刻，收入锦囊。

  小龙女见此，不再多言，跳入涧中，消失不见。

  老龙王两边看看，哀叹一声，“这这这......欸，等郑常小友有空了，大圣再带其至西海寻宝吧。”

  孙悟空应了老龙王一声后，望着郑常，也没再说话。

  “我想一个人静静。”郑常道。

  “原来我啊，折腾了这么久，还是当死即死的炮灰行者。”郑常在心里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