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戏不用再演了
作者:雪芝芝
柳贞贞听到贺时修的话,一把将人拉住。
“王爷,你认错人了吧?沈轻歌现在肯定在家里啊。”
而且,这可是本草堂,是晏王手里的地盘。
能和晏王扯上关系的人,非富即贵。沈轻歌她一个孤女,怎么可能如得了晏王的眼,还让人家把铺子转送给她?
可笑!
贺时修也清醒过来,等再看过去的时候,那道纤细动人的身影就已经进了本草堂。
柳贞贞见他不说话,柔声细语道。
“王爷,这次就是轻歌过分了。她就算是再不满你把药香居送给我,也不该在药方上动手脚,这可是会死人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会耽误王爷你的前程啊。若是不给她个教训,往后她稍有不顺心就给王爷您使绊子,这还了得!”
贺时修并不觉得沈轻歌是这样的人。
但是!她吃醋闹脾气还是有可能的。
再联想到柳贞贞说,沈轻歌从前的那六个伙计第一日就硬气的和她吵架离开了,说不准这也都是沈轻歌故意授意,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两人就这样被众人围着,退款了所有药包的钱。
柳贞贞不能进庆王府,只能在路上又控诉了一遍都是沈轻歌的错,才回家了。
贺时修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府上。
“轻歌,你明知药香居对庆王府很重要,为什么还要故意使绊子?”
贺时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沈轻歌进了本草堂之后,就从后院绕小路回来了。
此时听到男人的问话,抬起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使绊子?王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贺时修终于想起,药香居是沈轻歌用心血支撑起来的医馆,其中的血泪只有她最清楚。
那是她的命,她又怎舍得动?
更何况,这几日她还病着,更没有心力了。
但很快,今日受的屈辱和窘迫冲散了他对女人的柔情。
他声音更冷。
“但你请来的六个伙计不服管教是事实,贞贞用你给的药方出了岔子,也是事实。”
沈轻歌用帕子掩面,重重咳嗽了几声,朝着听荷摇摇头,示意她出去。
等门重新关上,她才站起来,声音沙哑。
“王爷,这些都是柳贞贞告诉你的吗?你依旧只相信她的一面之词,是么?”
贺时修刚想反问,又想起户部侍郎问过他同样的话。
他心底莫名多了几分不安:“现在,本王可以听你说。”
沈轻歌带着贺时修来到隔壁的房间,房间依旧保持着被翻乱的样子,像是被洗劫过。
男人愣在原地:“这是?”
她在桌前站定,指着散乱的一叠纸:“这个房间,是我用来记录完善药方用的,里面很多药方都不够完善谨慎,我担心药方流出去会误人子弟,所以准备攒起来一把火烧了。”
贺时修心底忽然带了几分奇异的感觉,恍惚中,他迟疑开口。
“你的意思是,贞贞从这个房间取走了错误的药方?”
沈轻歌直勾勾盯着他,正色道。
“不是取走,是偷。王爷,这就是柳贞贞翻过的房间,她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将我所有不够完善的药方都偷走了。我怕酿成大错,还特地派侍女去提醒她。”
贺时修想起来了,柳贞贞的确说过,沈轻歌不想让她成事,故意派侍女传递错误信息。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他沉默了一瞬,又开口。
“贞贞她只是太着急想帮我,才办了坏事。轻歌,你和她是最好的朋友,不能见死不救。现在药香居被查封了,只要你肯帮忙,肯定很快就能重新开业。”
沈轻歌很轻的笑了一下。
“王爷,你依旧觉得贞贞才是无辜的,是么?她做错那么多事,你每次都替她开脱。我什么都没做错,你却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底是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对我的爱吗?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柳贞贞?”
贺时修脑子里一片空白,察觉到沈轻歌的失控,他愈发肯定,她就是在吃醋。
算了,她那么爱自己,受不了冷落也是正常的。
这次他就不追究她的错误了,只要她肯弥补,这件事他愿意翻篇。
“轻歌你别多想,我和你才是夫妻啊,爱的自然也是你。你消消气,考虑考虑我的话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帮忙。”
沈轻歌笑的更灿烂了。
在贺时修也跟着笑起来的瞬间,她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
“贺时修,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没想到沈轻歌会给他一耳光,当场就愣在原地。
随即,他神色变得凶狠阴鸷,死死盯着她。
“沈轻歌,我看你是疯了!从现在开始,你休想踏出院子半步,直到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说完,他怒气冲冲离开了。
院子的门被重重关上,锁链的声音也响起来。
贺时修竟然用锁链把院门给彻底封死了!
听荷快气疯了,扶着沈轻歌进了屋:“小姐,你刚刚就该多给他两巴掌!”
沈轻歌唇角勾了勾。
“听荷,你从后院的角门出去,给伯爵府的人传话,告诉他们,不用再陪贺时修演戏了,直接断绝关系就好。其他几个也一样,直接断了吧。”
后院有个狭窄的角门,一直都在。
贺时修并不知道,是因为他压根就不怎么到沈轻歌院子里来。
听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半天,才欢呼雀跃。
“太好了,终于能狠狠出这一口恶气了!”
而柳贞贞那边,左等右等没能等到贺时修来找她,甚至连第二日也没看见人影,急火攻心。
她敢肯定,沈轻歌一定颠倒黑白说了她的坏话!
等贺时修站稳了脚跟,将他们两个的关系公之于众,她倒要看看,这贱人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
贺砚泽这边,也快翻天了。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说的眉飞色舞的人,摁了摁有些疼的太阳穴。
“母后,您特地出宫,就为了给我说这个?”
贺砚泽的生母是当今皇后,此时她穿着柔白色长裙,两只手还在张牙舞爪的比划,生动极了。
那张脸更是明艳到极致,一看贺砚泽就是遗传了她的美貌。
皇后很轻的哼了一声:“这难道不是天大的事吗?我的好儿啊,你和沈小姐可是马上就要成婚了,结果你告诉我,你们才见了两次?”
贺砚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很坦然的点点头。
皇后气的去揪他耳朵。
“沈小姐才貌双全,又愿意帮你,你该主动出击,把那个蠢货庆王彻底比下去才行啊!听见没有啊,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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