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分配猎物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猎物从马背上卸下来，莫日根让人找来最大的毡布铺在地上，将黑熊、狍子、野兔一一分类摆放。村里的猎户们围上来，啧啧称奇地打量着那头足有六百斤重的黑熊，摸着厚实的熊皮，忍不住夸赞：“这熊皮剥下来，缝成褥子，冬天睡在上面，可比羊皮暖和十倍！”

  赵旭笑着摆摆手，朗声说道：“这猎物是咱们几个一起打的，自然要分大家。黑熊肉剁成块，每人都分上一份！熊皮我想留着，今天的猎物肉我就不要了，你们分了就好。”

  赵旭想给莫日根做一个熊皮袍子，莫日根年轻时受过伤，身体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只有琪琪格一个女儿了。

  赵旭话音刚落，其他几人忙说，“这头熊你出力最大，要不是你我们几个可能都回不来了，你不要肉就是吃了亏了，我们怎么能亏待自己的兄弟呢。”巴图认真的说。

  “就这样分，听我的，不然下次不和你们一起去了。”赵旭固执的说。

  几人只好同意。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猎物终于分置妥当。图鲁和巴图各自扛着分得的狍子和一大块熊肉，脸上笑开了花。“赵旭，王涛，多谢你们今儿个带着我们！”图鲁拍了拍赵旭的肩膀，又朝王涛挤了挤眼睛，“明儿个你们要是得空，就来我家喝酒，咱就着这狍子肉，喝个痛快！”

  巴图也跟着附和：“还有我家！我媳妇昨儿个刚做了新的奶酒，就等这野味下酒呢！”

  赵旭和王涛连忙应下，看着两人扛着猎物，脚步轻快地往自家蒙古包的方向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老长，远远还能听见两人兴奋地讨论着，要把熊肉做成风干肉，留着过冬慢慢吃。

  图鲁和巴图走后，王涛也背上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猎物——一只肥硕的野兔，还有半扇狍子肉。一大块熊肉。他朝着赵旭挥挥手，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我先回巴特尔大叔家了，婶子肯定等着我呢！我得把今儿个遇上黑熊的事儿，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

  说罢，王涛便兴冲冲地转身，骑上马，朝着巴特尔家的方向而去。他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想到巴特尔大叔和婶子听到他打猎经历时的惊讶表情，心里就一阵得意。

  赵旭看着王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低头伸手摸了摸小黑熊的脑袋。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篝火旁的人。

  琪琪格走过来，递给他一串烤得金黄的野兔肉，柔声说道：“累了吧？快尝尝，刚烤好的。”

  赵旭接过肉串，咬了一口，鲜嫩的肉汁在嘴里爆开。他看着篝火旁围坐的亲人们，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看着琪琪格温柔的眉眼，怀里的小黑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时，莫日根看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酒囊，递给赵旭：“小子，喝一口。”

  赵旭接过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奶酒入喉，却带着一股暖意。莫日根看着空地上热闹的景象，捋着胡须，感慨道：“今年冬天，咱们家，再也不用愁吃食了。”

  赵旭点点头，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月光皎洁，洒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也洒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这个冬天，注定会因为这扬满载而归的打猎，变得格外温暖而悠长。篝火越烧越旺，火星子噼啪作响，溅起老高，落在地上又很快熄灭。收拾完猎物，大家也都带着分到的肉各自散去，空地上只剩下赵旭一家人。

  赵旭抱着小黑熊，坐在琪琪格身边。小家伙大概是闻着肉香，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小鼻子一耸一耸的，爪子还不安分地扒拉着他的衣襟。娜仁擦了擦手走过来，笑着打趣：“这小东西倒是嘴馋，就是野性难驯，往后养着怕是要费不少心思。”

  赵旭心里一动，他知道小黑熊留在蒙古包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来怕它夜里闹腾惊扰家人，二来也怕它不小心伤到人。他低头摸了摸小黑熊的脑袋，忽然眉头微皱，故作担忧道：“这小家伙好像有点蔫蔫的，许是白天受了惊，又沾了些寒气，我想着还是把它送回山里去吧，毕竟在草原上不适合它。”

  琪琪格连忙点头，叮说道：“是应该送回去。”

  莫日根也摆摆手，示意他小心些送回去。

  赵旭应了一声，抱着小黑熊起身，快步走到远处后。见四下无人，他心念一动，便将小黑熊送进了空间。小家伙一落地，就被空间里鲜嫩的青草吸引，欢快地撒起欢来。赵旭松了口气，想起草原夜里常有野狼出没，家里的牛羊得有人照看，便又转身回去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小雪节气。草原上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天地间一片苍茫，夜里的风声越发凛冽，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狼群的嗥叫，听得人心头发紧。

  赵旭惦记着护院的事，趁着去镇上采买过冬物资的空档，特意拐去了牲畜市扬。他在市扬里转了一圈，一眼就看中了两条半大的牧羊犬，这俩家伙身形矫健，眼神机警，见了生人害怕，正是他想要的模样。赵旭和摊主讨价还价了几句，干脆利落地付了钱，牵着两条狗往回走。

  回到蒙古包时，莫日根正坐在蒙古包门槛上抽着旱烟，看到他身后的两条大狗，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好小子，你这是从哪儿淘来的好苗子？”

  赵旭笑着把狗绳递过去，解释道：“今儿去镇上，瞅见这俩狗实在精神，想着夜里能帮着照看牛羊，就买回来了。”

  娜仁闻声从屋里出来，端了两碗温热的羊奶放到地上，两条牧羊犬闻着味儿，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琪琪格也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狗的脑袋，眉眼弯弯道：“这俩家伙看着就壮实，往后夜里能睡个安稳觉了。”

  莫日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两条狗的骨架，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养上两个月，野狼来了都得绕着走。”

  赵旭看着两条埋头喝羊奶的牧羊犬，又想起了空间里的小黑熊。小家伙在空间里吃着鲜嫩的青草，喝着清甜的泉水，早就养得圆滚滚的，偶尔还会发出软糯的呜咽声。赵旭想着，等开春雪化了，或许可以让小黑熊出来试着接触外面的世界。

  夜色降临，雪花落得更密了。两条牧羊犬乖巧地趴在蒙古包门口，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喝着热奶茶，聊着天，暖意融融。这个冬天，注定会安稳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