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炫技，VR？

  【当前亲密度12。警告：亲密度低于10可能触发对象强烈抗拒，增加绑定不稳定风险。请宿主谨慎维系关系。】

  “你还想不想学了？”李子君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云澈心中一紧，连忙用她的声音回应：“想学想学！李姑娘息怒！在下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只是见姑娘修为高深，以为……以为……”

  识海中沉默了片刻。

  李子君为了免他误会，羞恼道：“别胡思乱想，罢了，告知你也无妨，免得你再胡思乱想。

  吾今年……二十有六。”

  二十有六！

  不到三十岁的元婴（君子境）！

  云澈心头剧震，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这简直是妖孽！

  他之前那点因为穿越和系统产生的飘飘然，在这一刻被现实狠狠敲打——这个世界，真的有这种年纪轻轻就站在云端的人物。

  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李姑娘当真……惊才绝艳，冠绝同代！

  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次，他的敬佩毫无虚假，甚至带着点修行菜鸟对绝世天才的仰望。

  李子君似乎被这直白的敬佩弄得有些微不自然，轻咳一声，语气却不觉又缓和了些：“

  你……既已知晓，便专心体悟浩然气之妙。莫要再分心于无关之事。”

  “是！谨遵姑娘教诲！”云澈立刻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抛开。知道了对方是不到三十岁的元婴大佬，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懈怠和不敬？

  这简直是抱上了金大腿！

  云澈好奇道：“想必李姑娘日日修炼，定然刻苦至极吧！”

  李子君似乎被他这过于直白且热烈的敬佩弄得有些不自在，沉默了一瞬，才用一种略显随意的语气回应：“我嘛……也没那么刻苦啦。

  平日多是读读书，弹弹琴，写写字，作作画……心境到了，感悟通了，修为便自然而然增长至此了。”

  云澈：“……”

  人比人，气死人！听听，这是人话吗？

  弹琴写字画画，就“自然而然”修到相当于元婴的境界了？

  想想自己在大竹峰起早贪黑、卷生卷死还卡在炼气期……云澈感觉心口中了一箭。

  我突然不想修道了！

  或许是感受到云澈意识中那股强烈的凝噎，李子君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回正途：“你既已初步领悟浩然气在体内的流转，知其温润中正、与理共鸣之性。

  下面，我便教你如何将这无形的‘气’，初步化为有形的‘意’与‘用’。”

  “有形的用？”云澈好奇道。

  “看好了。”李子君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现在，起身，走到书案前。”

  云澈操控身体依言而行，站定在铺着宣纸、摆满笔墨的书案前。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一角，那里摊开着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墨山水小品。

  画中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叶扁舟系于渡口，几只墨点般的飞鸟点缀天际，意境清幽，笔法娴熟，显然是李子君平日闲适之作。

  “凝神，静心。”李子君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平和而专注，“感受你体内那缕温润之气，想象它如同溪流，自心府而出，汇入指尖。”

  云澈依言照做。当他将意念与那缕浩然气连接，指尖触及那幅画作的边缘时——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幅原本静止的山水画，忽然泛起一层月白色清光。清光如水波般轻柔地漫过画面，所到之处，墨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画中那条用淡墨晕染出的溪流，竟真的泛起了粼粼的波光，仿佛有清泉在其下潺潺流动，甚至隐约传来了叮咚水响的幻听！

  山间那抹写意的留白云雾，开始袅袅娜娜地升腾、舒卷，仿佛被无形的山风吹拂。最令人惊异的是，天际那几点墨色飞鸟，竟从纸面上“活”了过来！

  它们并非实体，更像是凝聚了光影与灵韵的墨色虚影，发出一声声清越悠长的的鸣叫，拍打着由墨韵构成的翅膀，在静室有限的空间里轻盈地盘旋了两圈。

  其中最为灵动的一只，似乎被李子君所吸引，竟收敛羽翼，翩然落下，稳稳地停在了“她”——也就是云澈此刻操控的身体——抬起的手腕上。

  那墨色的小鸟歪着头，用纯粹由墨色与清光构成的眼睛“看”着李子君，甚至张开喙，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尾羽轻轻扫过肌肤，带来一阵微凉而奇异的触感，仿佛被一滴沁凉的墨点轻轻触碰。

  “这……！”云澈心中剧震，几乎忘了操控发声，这超乎想象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这比任何全息投影都要真实、灵动！

  “这……好神奇的力量！”云澈忍不住惊叹，“这就是儒家的神通吗？跟……跟神笔马良一样！”

  “此乃‘文气显化’。”李子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并非幻象。是以自身精纯浩然之气，沟通画作中蕴含的意境、神韵与创作者的心血灵光，使其暂时脱离纸墨束缚，显化出近似真实的灵韵形态。

  画中鸟兽虫鱼，山水风云，皆可因‘气’而活，因‘意’而显。”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云澈的反应，继续解释道：“此术根基在于对‘文’、对‘道’的理解，以及自身浩然气的精纯与掌控。

  我此刻显化这画中小景，耗力不多。若我修为境界再进一步，对天地至理、万物生机的领悟更深，甚至能以自身浩然气为引，结合更强大的‘文心’与‘天理’，为这等显化之物短暂赋予更真实的生命气息与简单灵智，使之离画而存，存在更久，甚至能执行一些简单的意念指令。当然，那已涉及更高深的‘点灵’之境，非一日之功。”

  云澈听得心驰神往。看着手腕上那只歪头打量自己的墨色灵鸟，感受着指尖下画中仿佛真的在流动的溪水与舒卷的云雾，他真切地体会到了儒家修行路数的神异之处——

  不重蛮力厮杀，而重心境感悟与对“理”的运用，于无声处听惊雷，于笔墨间见乾坤！

  “太……太神奇了！”他又一次忍不住发出赞叹，充满了纯粹的惊奇与向往，

  手腕上的墨鸟似乎听懂了他的夸赞，亲昵地用喙蹭了蹭云澈的操纵的李子君的身体，然后才化作一缕墨色清气，重新融回桌上的画中。

  画作上的清光也缓缓收敛，恢复成普通的静态水墨，只是那山水之间，仿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鲜活气韵。

  “雕虫小技罢了。”李子君语气平淡，但云澈却能隐约感觉到她意识深处的一丝满意。

  “‘显化’之术虽妙，却需扎实根基。你初涉此道，连引气入笔尚不纯熟，贪多无益。

  接下来，我们便从最基础的‘以气御墨’开始，你且试着，不用任何特定字形或画法，仅仅引导浩然气，让墨迹在纸上自然流淌，看看能形成何种‘意象’。”

  她从令人目眩的“神通”展示，回归到最基础的练习，意图让云澈脚踏实地感受浩然气与笔墨最本质的联系。

  云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兴奋，重新凝聚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那蘸饱墨汁的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