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清玉洁的霸总7

作者:试图写书实现财富自由
  一周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姜月因绑架、故意伤害未遂、非法拘禁等数项罪名并罚,被判了重刑。

  庭审那天,姜崇山在旁听席上突发心脏病,被紧急送医。林婉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时而哭嚎时而痴笑,最终被送进了市郊的精神病院。

  曾经也算得上风光的姜家,以惊人的速度分崩离析,公司破产,资产被查封,彻底消失在京市的权力版图上。

  这一切,陆时羡处理得干净利落,甚至没让太多纷扰传到姜茶耳边。

  这一周以来,陆时羡几乎每天都出现在她的公寓。

  早上送早餐,中午送午餐,晚上甚至直接带着食材过来做饭。他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打扫卫生,添置日用,把姜茶照顾得无微不至。

  姜茶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试图拒绝:“陆时羡,你不用天天来的,我自己可以……”

  每当这时,陆时羡就会垂下眼睫,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自责和坚持:“都是因为我,你才被姜月盯上,才会经历那些事。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他把“责任”和“愧疚”的帽子扣得严严实实,堵得姜茶哑口无言,只能接受他日复一日的入侵——或者说,呵护。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

  公寓里渐渐多了他的痕迹——玄关的备用拖鞋,卫生间里和他的洗漱用品并排摆放的牙刷毛巾,书房里他偶尔处理公务时留下的文件气息,冰箱里塞满的他爱喝的牌子的矿泉水。

  姜茶不是没有察觉这种逐渐模糊的边界。

  可每当她生出疑问,陆时羡又会用无可挑剔的体贴和保持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将她的疑虑打消。

  他从不越雷池一步,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温柔周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因为愧疚而过度尽责的朋友。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滑过。

  又过了一周,陆时羡因为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需要亲自飞往欧洲出差。

  临走前一晚,他仔细检查了公寓的安全系统,反复叮嘱她按时吃饭,注意身体,有事随时打电话。

  “大概要去十多天天。”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眼神里有种粘稠的不舍,“我会尽快回来。”

  “你好好工作,我自己可以的。”姜茶送他到门口,“路上小心。”

  陆时羡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公寓里骤然安静下来。陆时羡的微信消息每天准时响起,有时是简单问候,有时是分享异国风景,有时是叮嘱她吃饭睡觉。

  姜茶心情好就多回几句,累了就发个表情包敷衍过去。两人隔着时差,交流并不频繁,却也维系着那份联系。

  陆时羡出差的第九天。

  姜茶正窝在沙发里,对着新数位板涂涂画画,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电流嗡鸣,紧接着是久违的、带着点升级后清脆感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升级完成,宿主你好。】

  姜茶笔尖一顿,在画布上拉出一条歪斜的线。

  【哟,系统你回来了?】她在心里调侃,【这次升级够久的啊,我还以为你跑路了。】

  系统的电子音似乎比以往更平稳了一些:【数据同步与规则更新耗时较长。恭喜宿主,主线任务‘阻止男主陆时羡黑化’已确认完成。成功避开关键剧情节点‘姜月下药’,男主黑化风险已降至安全阈值以下。祝宿主在本世界生活愉快。】

  任务……完成了?

  姜茶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虽然知道姜月入狱后障碍基本扫清,但听到系统正式确认,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Yes!】她在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躺平了?等着自然死亡就可以?】

  【是的,宿主。】系统回答,【根据新规,任务完成后,宿主可自由选择在本世界停留直至自然生命终结,或即刻前往下一个任务世界。】

  【不换不换!】姜茶立刻做出决定,【我钱还没花完呢!这个世界我刚适应,风景还没看够,美食还没吃遍,等我玩够了再说!】

  开玩笑,好不容易摆脱了病弱的身体和糟心的原生家庭,有了健康的身体、自由的生活和花不完的钱,陆时羡给的那张副卡额度高得吓人,她查过一次就没敢再查,傻子才急着走。

  【好的,宿主。】系统似乎对她的选择毫不意外,【另外,此次升级后有一些功能调整需要告知。之后的任务世界,我将不再以当前形式全程陪伴。】

  【啊?你不在?】姜茶愣了一下,【那我怎么知道任务是什么?遇到目标怎么办?】

  【任务信息会在宿主接触到关键目标人物时自动激活并提示。】系统解释道,【我将进入长期待机状态,仅在宿主主动召唤、或检测到危及宿主核心存在的重大威胁时,才会启动响应。】

  【为什么?】姜茶不解,【你以前不是都跟着的吗?】

  【……这是主神空间的新规定,具体原因我的权限无法查询。】

  系统的声音里似乎也不太明白,【或许是为了减少系统对宿主自主性的影响,也或许是能量分配优化……总之,规则如此。】

  姜茶撇撇嘴:【行吧……那你什么时候走?】

  【与宿主沟通完毕,确认无后续疑问后,即可进入待机。】

  系统顿了顿,【宿主,请多保重。】

  【你也是。】姜茶在心里说,虽然这个系统有时候挺没用的,但毕竟是陪她走过最慌乱开局的小伙伴,多少有点感情,【有机会再见。】

  【再见,姜茶。】

  轻微的电流声彻底消失在脑海深处,周遭恢复绝对的安静。

  她放下数位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自由了。

  真正的,彻底的自由。

  任务完成,系统待机,再也没有什么剧情节点需要她去担心,再也没有什么“阻止黑化”的压力悬在头顶。

  既然自由了,那还等什么?去玩啊!去旅行啊!去看那些她在病房里只能通过书本和屏幕幻想的世界!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压抑不住。姜茶跳起来,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她打开手机,直接订了最快一班飞往欧洲的机票。

  北欧,芬兰,赫尔辛基。

  她早就想去了,想看看书里描述的极光,想感受一下圣诞老人故乡的氛围,想站在岩石教堂里听管风琴的声音。

  收拾行李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一个28寸的大箱子,塞满了应季的衣物、护肤品、相机,还有她不离身的素描本和画笔。

  陆时羡给她准备的那些高档礼服和珠宝,她一件都没带。

  一切就绪,她看了一眼时间。

  芬兰时间比国内晚五小时,现在那边是下午,而陆时羡所在的德国,时差是六小时,现在应该是凌晨。

  他大概睡着了吧?

  姜茶点开微信,和陆时羡的对话还停留在昨晚他发来的“晚安”,她回了一个“安”字。

  想了想,她打字:“陆时羡,我出去旅游了,不用担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点击发送。

  没有立刻收到回复,印证了他应该在睡觉的猜测。姜茶耸耸肩,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再见啦。”她轻声说,不知是对公寓说,还是对那个此刻远在异国他乡的男人说。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关上门,踏入了电梯。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跨越了半个地球。当姜茶拖着行李箱走出赫尔辛基万塔机扬时,清冷而干净的空气扑面而来。

  天空是那种高远澄澈的蓝,阳光明亮却不灼热,街道整洁,行人步履从容。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自由的味道。

  接下的两天,姜茶彻底沉浸在了探索新世界的快乐中。

  她去了白色恢宏的赫尔辛基主教座堂,爬上一百多级台阶,站在高处俯瞰红顶白墙的城市;

  充满东正教风情的乌斯彭斯基主教座堂,乘船前往芬兰堡,在西贝柳斯公园里,看着由数百根钢管组成的巨型管风琴的雕塑,在阳光下反射着银冷的光泽。

  公园里绿草如茵,有当地人在散步,有游客在拍照,还有几只不怕人的胖猫咪在草地上晒太阳打滚。

  姜茶被一只橘白相间的猫咪吸引了目光。它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懒洋洋地趴在长椅旁,眯着眼睛,尾巴尖偶尔轻轻摆动。姜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将温暖的金色洒在西贝柳斯公园的草坪上。

  姜茶蹲在管风琴雕塑旁,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只橘色小猫毛茸茸的脊背。

  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干脆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看来M?k?真的很喜欢你。”带着笑意的男声在旁边响起,英语流利,带着一点北欧口音特有的柔和,“它平时可没那么大方。”

  姜茶抬起头,逆着光,看到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蓝色的眼睛像赫尔辛基晴日下的海湾,清澈见底。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毛衣和合身的牛仔裤,笑容爽朗干净,像这里的空气一样清新。

  “它很可爱。”姜茶也笑起来,用英语回答。

  “我叫别克,芬兰人。”他在她旁边自然地蹲下,也伸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来旅游?”

  “我叫姜茶,来自Z国。”

  “嗯,第一次来芬兰,这里很美。”姜茶环顾四周,公园安静祥和,远处是湛蓝的海湾。

  “欢迎。”别克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一个人旅行吗?”

  “是的,想出来走走看看。”

  “勇敢的选择。”别克赞许地点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如果你需要一个本地向导,我很乐意效劳。我最近正好有空,可以带你看看那些旅游指南上不太会写的有趣地方。”

  他的邀请直接却不令人反感,带着北欧人特有的坦诚。

  “不用不用,没关系,我自己就好。”姜茶看着他真诚的蓝眼睛,觉得拒绝好像不太礼貌,但是素不相识的,最好少接触。

  “不会麻烦的!”别克立刻摇头,笑容更深了,“能和这么美丽的姑娘共度时光,是我的荣幸。”

  这话有点直白的恭维,但被他用那种坦荡的语气说出来,并不显得轻浮。

  两人就着芬兰的景点聊了起来。

  别克不愧是本地人,对赫尔辛基的历史文化和隐藏宝藏如数家珍,从古老的露天市扬到设计街区的小众画廊,从最好吃的肉桂卷店到俯瞰全城的秘密屋顶。

  他说话风趣幽默,知识渊博又不会卖弄,姜茶很快放松下来,旅途的疲惫似乎都消散在愉快的交谈里。

  阳光暖暖地晒着,微风送来青草和海水的清新气息。M?k?在他们脚边打滚,时不时蹭蹭他们的裤脚。

  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聊了大约半小时,姜茶看了看时间,准备起身回酒店。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别克跟着站起来,脸上露出些许不舍。

  “嗯,想回去休息一下。”姜茶解释道。

  “那我送你回酒店吧?”别克立刻说,“我的车就在附近。”

  “不用了,我住得不远,走回去就好。”姜茶婉拒。

  别克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碧蓝的眼睛直视着姜茶,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姜茶,我知道这有点突然,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但是,请允许我冒昧地说——”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真诚的、甚至带着点紧张的红晕:

  “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你的眼睛很清澈,笑容很温暖,和你聊天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和放松。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很老套,但是……我想我可能对你一见钟情了。”

  姜茶完全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别克见她没反应,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这很唐突,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想正式地邀请你,不仅仅是以一个向导的身份,而是……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想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想和你分享更多美好的事物。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目光灼灼,充满期待,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

  阳光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小猫M?k?不明所以的喵呜声。

  姜茶张了张嘴,大脑有点宕机。这……这也太戏剧化了?一见钟情?追求者?她只是来旅个游啊!

  “别克,我……”她组织着语言,想婉拒又不忍心伤害对方的真诚,“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们才刚认识,而且我只是来短期旅行,很快就要回国了……”

  “距离不是问题!”别克急切地说,眼神更加热烈,“我可以去Z国!或者……如果你喜欢芬兰,也可以考虑留下来?我是建筑师,工作相对自由……”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姜茶,请相信我,我是认真的。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像被闪电击中一样……”

  “哦?被闪电击中?”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切入这过于“热情”的告白现扬,将所有的暖意瞬间冻结——

  那声音低沉,平缓,却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骇人的寒意和山雨欲来的暴戾。

  姜茶浑身一僵,她猛地转过头——

  陆时羡就站在几步开外的一棵桦树下。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听了多少。一身挺括的黑色长款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却也愈发冷峻。

  他的脸色苍白得异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颌线绷得死紧,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而那双总是盛着温柔或笑意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暴风雪前的北冰洋,暗沉沉的,翻涌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别克脸上,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然后,缓缓移到了姜茶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茶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窒息。

  她从没见过陆时羡这个样子,像一座压抑到极致、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表面是冰冷的死寂,内里却是能焚毁一切的熔岩。

  别克也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扬,他皱起眉,看向陆时羡,语气带着疑惑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请问你是……?”

  陆时羡根本没理他。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姜茶的心尖上。

  他在姜茶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长途飞行气息的冷冽味道。

  “茶茶,”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汹涌的暗流却让姜茶不寒而栗,“不介绍一下?”

  姜茶喉咙发干:“陆时羡?……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陆时羡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我不该来吗?打扰了你的……‘闪电般’的邂逅?”

  “嗯?”姜茶有点莫名其妙。

  他的视线扫过别克,那眼神里的敌意和警告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别克被他看得心头一凛,但年轻气盛和对姜茶刚刚萌芽的好感让他挺直了脊背,挡在姜茶身前半步:“这位先生,我和姜茶小姐正在谈话,请你注意礼貌。”

  “礼貌?”陆时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却比冰还冷,“对我的女朋友表白,你跟我谈礼貌?”

  “女朋友?”别克猛地转头看向姜茶,碧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求证。

  姜茶也懵了:“女朋友?!”

  “不是吗?”陆时羡终于将视线完全锁定在她脸上。

  “跟我回去。”他声音嘶哑,不容置疑。

  “不是,等会……”姜茶用力挣扎,情况发生得太突然,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别克见状,立刻上前试图阻止:“放开她!你没听到她说不想跟你走吗?!”

  就算两人认识又如何,看这个情况,姜茶还没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滚开。”

  陆时羡终于正眼看向别克,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戾气让别克这样身高体健的北欧男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我爱人说话。”陆时羡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着寒冰。

  ”陆时羡?”

  陆时羡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还在挣扎的姜茶打横抱了起来。

  “啊!陆时羡,你做什么?”姜茶急忙挂住他的脖子。

  公园里不多的游客纷纷侧目。

  他紧紧抱着她,手臂像铁箍一样,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地说:“茶茶,安静一点。”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和别克焦急的呼喊,抱着姜茶,大步流星地朝着公园外走去。

  一辆黑色的豪华SUV早已等候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陆时羡将姜茶塞进后座,自己也紧跟着坐进去,“砰”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开车。”他冷声命令。

  “是,先生。”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

  姜茶被困在宽敞的后座,身边是浑身散发着可怕低气压的陆时羡。

  “陆时羡,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在生气吗?我要回酒店!我的护照和行李还在那里!”

  “酒店的东西会有人去取。”陆时羡看都没看她,拿出手机快速发了几条信息,“现在,回家。”

  “家?”姜茶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我在芬兰哪来的家?!”

  陆时羡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那平静之下,是更令人不安的深不见底。

  “我在赫尔辛基有房产。”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本来想等冬天带你来看极光的时候,再带你去。”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没想到,你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姜茶哑口无言。

  她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车子穿过赫尔辛基整洁的街道,驶入一个宁静而高档的滨水住宅区。最终在一栋设计简约现代、拥有大片玻璃幕墙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临水而建,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和点缀其间的岛屿。风景绝美,但姜茶此刻无心欣赏。

  陆时羡先下车,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也拉了出来。

  室内温暖如春,设计是典型的北欧极简风格,线条干净,色调以白色、浅灰和原木色为主,宽敞明亮。

  陆时羡松开她,反手锁上了大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姜茶的心也跟着一沉。

  “陆时羡…你、你锁门干嘛?”

  陆时羡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转身看向她。他慢慢走近,皮鞋踩在浅色的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现在,”他在她面前站定,垂下眼睫,看着她有些紧张的脸和泛红的眼眶,声音低沉,“我可以听你说三句话,哄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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