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验证古怪

  “怎的了？”谢沉不明所以，但听话地先松开了牧月桐。

  牧月桐眼睁睁看着那条连接两人生气的线断开，然后她体内的法力再一次停滞……

  “不应该啊。”牧月桐眉头皱得更紧，她主动牵起谢沉的手，又松开，如此反复四五次后，她气笑了。

  谢沉直觉不妙，脚下挪开两步，意图暂且离牧月桐远一些，不想下一刻他就被牧月桐抓住手，拽了回去——

  “殿下要去哪儿？”牧月桐弯唇笑，可她眼底却分明没有任何笑意，全是怒火。

  谢沉反思，她起怒火，是在他没打招呼就牵住她的手之后，“我以后都先问过你再牵你的手？”

  “不必，我是殿下的妻，殿下想什么时候牵我的手都行。”牧月桐气得想问九天，但殿内眼睛太多，她生生忍住了。

  反正她人已经在这儿，日后有的是时间验证。

  谢沉：“……”她这话说得彷佛是什么时候杀他都行似的。

  “父皇，若无其他事情，儿臣和阿桐先回了？”许是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等回到府邸只有他们两人时，再问问。

  谢祈尽管对赵山木的事情颇为好奇，但牧月桐既然没具体明说，而只给了赵山木提示，他自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多嘴，摆手便让两人退下。

  “儿臣告退。”谢沉牵着牧月桐离殿。

  宴席主角已走，谢祈就没什么兴致继续留下来与大臣们进行无意义的君臣活动，“诸位爱卿吃好用好，便也都回去吧。”

  “恭送皇上。”众人跪送皇上。

  ……

  赵山木出宫门上了赵家的马车，车夫挥鞭就要赶着马车往城西小巷走时，他到底越不过心里那道声音，开口吩咐车夫道：“今儿个不走城西，绕去城北。”

  “少涛想吃城北三婆的桂花糕，正好给他买回去。”

  车夫不疑有他，应声赶着马车换道儿。

  另一头，谢沉和牧月桐回到九皇子府，还未来得及细问，宫中圣旨紧接着就到了。

  “殿下，劳殿下接旨。”传旨太监眉开眼笑，倒是个对九皇子府不怵得慌的另类。

  谢沉依着规矩跪下接旨，牧月桐因跟在他身边避不开，只能也跟着跪下，可她还在想着她体内法力古怪的事儿，没怎么仔细听。

  最后只注意到了圣旨上封谢沉为安王，而她则从九皇子妃成了安王妃，安王府择吉日在摘星楼旧址上兴建。

  牧月桐有些意外，一般皇子先封王，有很大的概率无法成为太子，再登基为帝，方才宴席之上瞧皇帝对谢沉挺宠，没想到转头就给谢沉封王。

  待得传旨太监离去，她没忍住问谢沉：“你父皇属意的太子不是你？”

  “父皇心思，岂是我能猜得着的？”谢沉随手将圣旨搁在桌上，“活下来的五个兄弟里就我一个封了王，安王府还落在了摘星楼旧址，这怕是比直接封我为太子还让某些人心中不好受。”

  牧月桐不理解，“摘星楼不就是徐家那位被封为国师的徐章居所而已？”

  皇帝一怒之下说烧就烧了，怎的这会儿到了谢沉口中，摘星楼却又有了别的意义？

  “摘星楼建起时原就是为了观星象，保天下安康，历代太子成为太子之前，都会先去摘星楼修行一段时间。”谢沉点到即止。

  牧月桐顿时明白了，谢沉这个安王可不止是个好听的封号，其中还有安定天下之意，再加上安王府的兴建位置在摘星楼，这说出去谁不说一句皇上对谢沉这个九子很是重视。

  “这是把你当成靶子了？”果然皇家的宠爱都是虚的，眼见不一定为实。

  谢沉哭笑不得，“父皇没这个意思，你想多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牧月桐不理解的都理解了，原先想不明白的法力古怪的事儿再一次缠上来，令她不自觉皱眉。

  谢沉思及牧月桐在玉华殿的古怪，多看了牧月桐两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牧月桐发觉谢沉古怪后，没好气地白了谢沉一眼。

  眼下不是在玉华殿，也没那般多的眼睛盯着，他问出口，正好叫她顺势再做点别的验证验证，她的法力修行是不是没他不行。

  谢沉也不迟疑，“你方才为何叫我撒手，又自己牵住我的手，如此反复了几次？”

  “借你功德生气。”牧月桐盯着谢沉，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异样。

  谢沉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时怔住，这听起来似乎跟那群一直觊觎他的幽鬼并没有什么两样？

  “幽鬼曾说过你身上功德厚重得发紫，还需借我的用？”

  “我身上的功德生气用一分少一分，且补不回来，但与你接触后可以。”牧月桐冷笑抬头看天，“别说你觉得不可思议，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大概是老天爷觉得我活下来太舒心了，得给我添点堵。”

  谢沉心中一动，“只需接触即可，还是别的效果更加？”

  “王爷要不要试试？”牧月桐闻弦知雅意，当即顺杆爬，总归她不会亏。

  谢沉故作矜持，但点头，“阿桐想要的话，本王一切皆可配合。”

  “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别到时候见势不对反悔。”牧月桐目光从谢沉身上划过，彷佛已经将他身上那碍眼的衣裳给剥了。

  谢沉第一次被女子这般打量，尽管他面上瞧着没什么变化，但他逐渐红润起来的耳根却将他出卖。

  半个时辰后，正房内，热气蒸腾，白色水雾缭绕，谢沉置身温泉水中，浑身紧绷，身侧是目光黏在他身上的牧月桐。

  她不光目光黏在他的身上，双手也一刻不停地从他的颈间喉结往下划，慢慢地越往下去。

  眼见就要触及危险，谢沉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阿桐，再往下可就不好收场了。”

  若真为试探，她摸过那般多的位置，现下应该得出结论了。

  “王爷说的是。”牧月桐的确已经得到答案，有些遗憾收手，谢沉颜好身材棒，若非她还没做好准备，此刻倒是个好时候。

  与此同时，赵山木拎着桂花糕归家，见着母亲便问：“娘，你从前是否做过什么亏心事儿？”

  “砰”一声响，赵老太太打翻了手边的茶盏，眼露不安，“我儿何故如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