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恃美行凶的假千金8
作者:三重九生
鎏金的招牌在夜色中散发着低调奢华的光芒,“云顶轩”。
京城最难预定的顶级餐厅之一,据说预约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陆淮深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颇为绅士地替余念念打开了车门,他将车钥匙递给早已候在一旁的代客泊车侍者,然后很自然地朝余念念伸出手,想扶她下车。
余念念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伸出的手,自己利落地下了车,陆淮深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插进西裤口袋,与她并肩走向餐厅大门。
门口的侍应生显然认得陆淮深,恭敬地躬身,“陆总,您预留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余念念目光扫过这间格调极高的餐厅,心中微扬,云顶轩,她自然是知道的,不仅是需要提前数月预订,更重要的是,这家餐厅本身就是陆淮深名下产业之一。
就在他们跟着侍应生走进餐厅没多久,还没走到预定的包厢区域,余念念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不远处站着的几张熟悉面孔上。
真是冤家路窄。
赵家公子,赵煊,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油亮,每次见到余念念都要用轻蔑地调笑,让她无地自容。
只可惜,现在的余念念不会再让他如愿。
赵煊显然也看到了余念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轻蔑的嬉笑,吊儿郎当地开口:“哟,真巧啊!这位是余大小姐吧,啧啧,陆哥还真是念旧情啊,这都还带在身边?”
他话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旁边另一个看起来稳重些的男人低声道:“赵煊,少说两句。”
余念念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不等陆淮深开口,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顿地走到赵煊面前。
“赵公子,好久不见,嘴还是这么臭。”她声音甜美,说出来的话却……
赵煊脸色一变:“余念念你!”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甩在了赵煊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赵煊的脸都偏了过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余念念,瞬间暴怒:“余念念,你他妈疯了,你敢打老子!”
他扬手就想要打回来,陆淮深眼神一凛,反应极快,一把牢牢攥住了赵煊扬起的手腕,声音冰冷:“赵煊!”
而就在陆淮深抓住赵煊一只手的瞬间,余念念趁着这个空档,抬起另一只手,反手又是极其利落的一巴掌,抽在了赵煊的另一边脸上!
“啪!”声音同样清脆!
这下,连陆淮深都震惊了,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余念念抬起头,对上他复杂的目光,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辜和狡黠。
陆淮深被她这小动作给逗笑了。
旁边那个稳重的男人,也是陆淮深的发小,周家公子周谨言。
周谨言赶紧上前打圆场,按住暴跳如雷的赵煊,“够了!对女人动手,你想干什么!”
赵煊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自己的脸,“周谨言你眼瞎了吗?是这疯女人打了我,连着两巴掌!”
余念念甩了甩手,语气轻飘飘的,“怎么这么看着我,还想再挨一耳光试试?”
“陆哥,你就这么看着她放肆!”赵煊转向陆淮深,指望他主持公道。
陆淮深看着余念念那副“我就打了,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再想起赵煊以前对余念念的污言秽语,心中天平早已倾斜。
他非但没责怪余念念,反而将她的手更紧地攥在手心,虽然余念念想抽回来,但他没让,面无表情地对赵煊说道:“我管不了她。”
赵煊和周谨言都惊呆了。
陆淮深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周谨言最先反应过来,“好了好了,都是朋友,碰上了就是缘分,走走走,包厢订好了,先进去再说,别在这儿站着让人看笑话。”
四人各怀心思地进了包厢,落座后,陆淮深将菜单自然地推到余念念面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念念,看看喜欢吃什么。”
余念念也不客气,折腾一晚上确实饿了,她接过菜单,一点没有为他省钱的意思。
陆淮深在一旁静静看着,默默记下她点的每一道菜,他不想再像今晚在余家那样,对她一无所知。
赵煊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啧,余大小姐胃口不错啊,听说余家最近……呵呵,你不会是真连饭都吃不起了吧?要是缺钱,跟哥哥说啊,哥哥请你?”
陆淮深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赵煊,不想吃饭就滚出去。”
赵煊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屈地闭了嘴,半晌才不甘心地低声嘟囔,“陆哥,你不是和余念念她。”“我和你嫂子的事,轮不到你插嘴。”陆淮深打断他,直接坐实了余念念的身份,然后不容置疑地命令,“还有,跟你嫂子道歉。”
“我跟她道歉!”赵煊猛地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脸。
周谨言按住他,语气也沉了下来,“赵煊,如果你还想做这个兄弟,还想在圈子里混,就把态度放端正点。”
赵煊看着面色冷峻的陆淮深和眼神警告的周谨言,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最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切齿地对着余念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是我嘴贱!”
余念念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赵煊气得浑身发抖,“余念念你不要得……”
“嗯?”陆淮深发出一个单音,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赵煊瞬间怂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嫂子!对不起!是我之前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
余念念这才施舍般地抬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既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这种彻底的无视比骂回来更让人难受。
她转头对陆淮深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陆淮深,你不是说这家的红酒鹅肝是空运来的,很好吃吗?点一份。”
陆淮深看着她这收放自如、完全没把赵煊的道歉当回事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接过话,“行,我给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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