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云开给萧鹤起下药
作者:酸辣鸭头
萧鹤起喝下茶水后,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觉得浑身燥热,瘙痒难耐。
他立即察觉到不对劲,是刚才那个送茶的宫女有问题!
想去寻那宫女的身影,可眼前却一片模糊,听不清声音,也看不清景色。
朦朦胧胧间,只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靠近,萧鹤起努力睁大眼睛:“阿筝?”
云开攀上萧鹤起的脊背,冰凉的气息吐在男人颈间:“陛下,阿筝来帮你。”
浑身的燥热让萧鹤起觉得眼前的女人很解渴。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女人束在怀中,欺身向下……
云开内心激动,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脸上却是赶也赶不走的笑容:今夜过后,她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那位主子给她服用了助孕的药,只需一晚,她就能怀上龙子,成为真正的主子。
“陛下~阿筝来帮你了。”
萧鹤起意乱情迷,吻向女人的唇。
却在离女人的唇只有半公分时,猛地睁眼,将怀中的女人狠狠推开:不对!
他的阿筝,不是那种会在他生母忌日时与他媾和亵渎先人的人。
“啊,陛下?”云开翻了个身,惊讶地看着萧鹤起。
萧鹤起痛苦地捂住胸口:“你不是阿筝,你到底是谁?”
眼前全是水雾,身体也虚脱得很。
他身有旧疾,万万不能碰那种催情药和使男人雄壮的补药。
否则会旧疾复发,浑身如万蚁啃食,疼痛万分。
此事,宫里的嫔妃都知道,平日侍寝时,也绝不会用此等狐媚之药。
“陛下,我就是阿筝啊。”云开站起来,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
女人身上的香气和柔软的身躯,都让男人饥渴难耐。
饥渴过后,是旧疾复发,钻心挖骨般地剧痛。
“陛下,让我来帮你~”
萧鹤起猛地用力,推开云开:“滚!”
说完,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湖心亭。
宫人们得到他的命令,今夜都不敢在亭子周围逗留,一时间,那亭子周围竟然只有萧鹤起和云开二人。
萧鹤起内底燥热,浑身却冰凉。
“痛……好痛……”
脚步虚浮,头重脚轻。
他知道,自己若再无缓解,不出多时便会兽性大发,伤害他人。
身后那个讨死的女人还在后面追。
萧鹤起淡淡地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刀:也好,一会儿就拿你开刃。
“陛下。”
萧鹤起听到声音,忽然转身,提刀就砍。
“阿起!?”
“啊啊啊!”
却在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云开被双眼猩红的萧鹤起吓得瘫倒,生怕那把刀会落下来。
而急时赶来的云筝则震惊地看着萧鹤起,道:“阿起,不要!”
萧鹤起理智恢复一半,仍然保持着举刀的姿势。
转身时,看到云筝那熟悉的身影,他突然释怀地笑了。
刀缓缓落下,男人跌跌撞撞跑到女人面前,强撑许久的他这才敢倒在云筝身上。
云筝撑不住,和谷雨一起抱着萧鹤起坐在地上,看着男人脸上明显不正常的潮红,云筝立即就意识到他被下药了。
而罪魁祸首……
云筝凌厉地看向已经被吓呆呆云开:“将她拖入凌霜宫关起来。”
解决完云开,云筝吩咐余宛:“宣太医。”
余宛正要走,萧鹤起突然开口:“宁嫔……宁嫔……”
余宛踌躇,不知该怎么办。
云筝道:“请宁嫔来。”
宁嫔安然赶来的时候,连头发都没梳。
她一看到萧鹤起的样子,就忍不住骂道:“我的天啊,是谁胆大包天敢对陛下下这种药?还是最烈性的鹿血催情药!?”
彼时,萧鹤起已经被云筝派人送到了凌云宫,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安然一边骂,一边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箱,捣鼓起来。
配出解药后,奉于云筝手上:“云妃妹妹,你来?”
有些高位嫔妃是不会把侍疾机会让给低位嫔妃的。
云筝没有接,道:“宁嫔喂就行。”
安然笑着点点头,开始给萧鹤起喂药。
萧鹤起喝下药后,还没清醒。
安然小心翼翼地为萧鹤起掖好被角,解释道:“云妃妹妹莫怪,陛下这旧病,只有我的药能缓解。”
太医强调治本,治本的周期漫长,而萧鹤起旧疾发作时,普通的止痛药对他无作用,只有安然特制的药才能缓解。
“妹妹放心,臣妾的药都是经太医们检查过的。”
云筝点点头:这宫里的嫔妃们,真是个个身怀绝技。
“多谢宁嫔姐姐。”
安然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我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在宫里,都没有什么存在感。陛下旧疾也许久没有发作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有这样一次伺候陛下的机会。”
云筝出言宽慰:“日后见到陛下的机会还会有很多。”
“是,陛下仁义,对嫔妃们都很好。宫中的人也不敢克扣低位嫔妃的饮食用具。”
二人闲聊片刻,萧鹤起才彻底清醒过来。
云筝连忙上前搀扶:“陛下,你还好吗?”
萧鹤起点点头。
清醒过来后,他能猜出今日给他下药之人是云开。
安然见萧鹤起已经无碍,便退下了。
云筝看着安然单薄的背影,忍不住道:“阿起,宁嫔身怀医技,且是东宫旧人,如今我已列身妃位,陛下是不是也该嘉奖一下宁嫔?”
萧鹤起笑道:“阿筝说的对,是朕思虑不周。宁嫔救驾有功,明日朕便传旨,晋其为妃。”
云筝靠在萧鹤起怀里:“只是……陛下打算怎么处置云开?”
以云开所犯之罪,处死都不为过。
但云开毕竟和云筝从小一起长大,二人当了十几年的姐妹。
小时候的云开,在云筝的照料下,阳光开朗,虽有些小脾气,但尊敬长辈,善良可爱。
后来,云筝在李府做家仆的那几年,与云开不常见面。
每次回去,她都能感觉到云开的脾气变得古怪了些。
常常看着云筝身上的衣服出神:“姐姐,你能不能把身上的衣服送给我?”
那时云筝会无奈道:“休得胡言!姐姐只希望,你这辈子都别穿这种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是李府家仆的衣服。
每件衣服胸口处都绣了一个小小的李字,那是李家奴仆的印记。
云筝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成为别家的家仆。
可她的话在云开耳中,却成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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