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云筝与九千岁解开误会
作者:酸辣鸭头
“我罚你跪遍三宫六院,你不怨我?”
萧鹤起追问。
云筝如实回答:“怨,但岩溶火莲来之不易,九千岁将如此珍贵的药材赐予我的姐妹解毒,我不帮九千岁做点事的话,心中不安。”
云筝已经看穿了九千岁的嘴硬心软,表面上是在罚她,实际上却是双赢——
“皇后所在的凤栖宫门墙过高,且四周侍卫不断,还安置了防偷窥的空中戒严线。九千岁手下的暗卫纵使再厉害,也不好探查到皇后宫中的秘密。”
“派战歇监视我跪遍三宫六院,反倒能掩人耳目,探查到皇后的阴谋”
萧鹤起嘴角勾勒起察觉不到的弧度:其实哪有那么复杂。
他罚云筝,更多的是气这个女人屡次三番忤逆于他罢了。
至于皇后那边,他多得是法子探知皇后的所作所为。
“如果当时我给你选的路是死路,你也会毫不犹豫地走上去吗。”萧鹤起问。
云筝笑了:“九千岁要我死,有一百种方法。当日我在温泉向您要书时,您完全可以对身中剧毒的我冷眼旁观,任由我六个月后病发而亡,而不是将我拽进温泉池里解毒。”
“或者直接向皇后娘娘检举我乃冒名入宫的婢女,亦或在冬猎之时放任我被疯马拖拽而死,在宫宴时给我打高分让我被选为睿王妃……”
每说一件事,萧鹤起的神色便动容三分,云筝心中的感慨和愧疚也重三分。
原来,九千岁竟然帮了她这么多,她这个白眼狼……
云筝看着殿内昏暗的烛火,烛柱上盘踞着的黑龙,想了想,道:“你还给我送药,风寒药和祛疤膏,对吗?”
萧鹤起瞳孔微亮,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包了的感觉。
云筝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她早该想到的,拿两瓶药包装如此奇特,完完全全就是九千岁的风格,怎么可能是太子妃娘娘所赠?
她突然跪了下去,双手重重一搭,无比郑重地对萧鹤起行了一礼:“云筝,拜谢九千岁救命之恩!”
只是……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云筝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萧鹤起,却看到萧鹤起原本还算高兴地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不喜欢云筝与他这么生疏。
可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委实算不上亲密。
如今他要韬光养晦,图谋大计,也不可沉溺于情爱当中。
既然李云筝对他也无意,干脆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萧鹤起冷漠地转身,道:“夜色已深,你回去吧。”
萧鹤起又恢复成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云筝不解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漠,只能缓缓站起,离开时,又慢慢转身,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男人沉默的态度表达了婉拒。
云筝寞然转头,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只是第二日醒来时,云筝却发现床头放着一瓶通体漆黑的药,瓶身上依旧盘踞着黑龙,上面写着“跌打损伤膏”。
一月过后,大襄国突然发生了两件大喜事。
第一件,太子的行踪在南海附近被发现,二皇子萧观岱亲自带人去寻太子。
第二件,皇后怀了龙胎,如今已满七个月,即将临盆了,
“太医说,本宫腹中,会是一位皇子。”皇后坐在帘后,隔着垂帘,看着台下的诸多大臣:“其实陛下病重昏迷前,本宫就查出有孕。只是陛下的病来的突然,前朝后宫局势危险,本宫怕有人对龙胎不利,所以等到七月胎像稳固后,才敢将此事说出。”
此言一出,台下传来阵阵私语。
太子失踪生死未知之时,皇后支走了对她威胁最大的二皇子,还传出自己身怀龙胎的消息。
桩桩件件事情掺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皇后这是要让腹中的小儿登上皇位啊!
立马有皇后党出来拍马屁:“恭喜娘娘,贺喜娘娘,陛下病重,太子生死不知,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好在中宫身怀嫡子,此子耐上天所赐,佑我大襄的贵子!臣等请太后懿旨,立中宫嫡子为太子!”
“荒唐!立一什么都不懂的婴孩为太子?简直可笑至极?就算没有太子,二殿下自幼在皇后膝下长大,亦是皇后嫡子,且二殿下智勇双全,乃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皇后党和二皇子党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唯有太子党沉默地站在人群中,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此前有人暗杀朝中支持太子的官员后,便有一神秘力量暗中保护着他们,他们还收到了太子手书,提醒他们上朝时保持中庸,不要再反对二皇子或皇后,也不要表露出忠心于太子的意思。
这群太子党便知道,太子没死。
他们要做的,就是听从太子的话了,坐山观虎斗。
“够了!”
皇后没想到二皇子的党羽如此过分,她凌厉的目光锁定其中闹得最厉害的几个大臣,心中泛起杀意。
就算这群人不支持她,她只要得到一个人的支持,就足够了。
于是她面带微笑,看向坐在一旁的萧鹤起,道:“九千岁觉得本宫身怀龙子,是好事,还是坏事?”
萧鹤起带着面具,极其张扬地瘫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出来的贵气让人望而却步。
他轻笑:原来皇后打的是这个鬼主意。
皇后走下凤椅,走到龙椅旁的萧鹤起,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九千岁,只要你支持本宫腹中的孩子,本宫就许你摄政王之位,日后辅佐幼帝,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二人对视,权力和野心在二人之间流转。
良久,萧鹤起才说:“谢娘娘盛情,只是,本座对那一人之下的位置,不感兴趣。”
他骨感分明的手指了指龙椅。
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皇后面色突变:“难不成你还想谋权篡位不成。”
这个死阉人!
“你误会了,皇后。”面具下的声音浑厚有力:他登基,乃是正统,并非篡位。
“只是本座认为……恭喜不恭喜的,娘娘需要过问的不是我一小小宦官。”
萧鹤起头微偏,玩味的眼睛隔过皇后,看向大殿外站着的男人:“您该问问您养了十多年的儿子才对。”
闻言,皇后猛地回头,惊恐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你、你怎么在这儿?”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