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云筝遭严刑逼供,乐书求太子妃救人
作者:酸辣鸭头
“贵妃娘娘,那贱婢到了,您可以审了。”
虞织画迫不及待地对舒贵妃说。
舒贵妃恍然大悟,仿佛才看到云筝一般,道:“啊?哦,好。李云筝,你为何要惊扰太子妃的坐骑?究竟是何人指使?”
云筝还没说话呢,就见坐在旁边的齐青荷默默地给虞织画使了个眼色,那名叫陆诗意的淑女俨然被二人排挤在外,一直斯斯文文滴低着头,不站队。
虞织画会意:这舒贵妃也真是的,直接把罪名安在李云筝头上处死算了,问什么背后指使,这样审要审到什么时候去。
她现在只需要一个背锅的人,至于审问环节,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虞织画站起来,毫无规矩地指着云筝说:“李云筝,你故意惊扰太子妃娘娘的坐骑,该当何罪?”
“我没有惊扰太子妃娘娘的坐骑,那马是因为被下了药才突然发狂的。”云筝斩钉截铁道。
虞织画道:“还敢狡辩?那马就是因你尖声惊扰才发狂,如今还想把锅甩在别的太监身上。”
“我有说是太监给马下的药吗?”云筝反问。
其他三个人简直要被虞织画蠢哭,舒贵妃无奈地扶额:和皇后斗了半辈子,看见半生对手的侄女蠢成这个样子也就放心了。
齐青荷在虞织画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就连最安静的陆诗意也无语地闭上了眼睛。
“我、我……”
眼见虞织画被云筝一句话呛得结巴,齐青荷适时开口:“你刚才明明就说是一小太监给马下的药,现在怎么又不认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你说是吧,诗意?”
蠢货,在场的除了她李云筝,都是咱自己人,贵妃为了不得罪皇后,也只会站在咱这边。你怕她李云筝做甚?
齐青荷在心里骂虞织画:就这蠢样还想替皇后做事,还不如我呢。
被迫点名的陆诗意涨红了脸,看了看云筝,被齐青荷暗中掐了一把后,才点点头:“啊,是的吧。”
虞织画得到解围,心情舒畅:“对!你就是想把罪名安在小太监头上,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洗清你的罪名,”
云筝算是看出来了,真正暗害太子妃的人是虞织画,背后出主意的是她的跟班齐青荷,被迫卷进来的是陆诗意。
至于舒贵妃,只是个不想得罪皇后、又不确定云筝背后有无势力的糊涂官罢了。
舒贵妃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李云筝,你说你看见一太监给太子妃下药,为何不阻止?”
舒贵妃心道:这宫女被疯马拖走的时候,九千岁竟亲自上前搭救,莫非九千岁对这丫头感兴趣?
一边是皇后,一边是九千岁,我到底该怎样审这案子才好。
“回娘娘,奴婢也是偶然间撞见那太监的恶行,并未来得及阻止。想要提醒太子妃时,她已上马,奴婢情急之下才高声语。”
云筝不卑不亢,只见身旁齐青荷在虞织画耳边吹耳旁风,随后虞织画便不怀好意道:“贵妃娘娘,我看这贱婢就是嘴硬,该上点刑才是。”
她们想严刑逼供,逼云筝为她们当替罪羊。
奈何云筝势单力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敢冒然指认虞织画。
她瞥见营帐缝隙间,乐书那焦灼担忧的脸。
眼见乐书就要冲进来,云筝连忙摇头制止,用嘴型道:“去找太子妃。”
乐书点点头,离去。
这边,虞织画已派人拿来一根带着倒刺的粗鞭。
这样的粗鞭抽下去,用不了几下,不死也残。
眼见两个太监就一左一右地把云筝推倒在地,云筝连忙看向舒贵妃:“贵妃娘娘,我是皇家淑女,对我用刑不可见血,不可留疤!请娘娘明鉴啊!”
“啰嗦什么!”虞织画没等舒贵妃开口,夺过鞭子就要往云筝身上招呼。
“啊!”
好在她力气不大,打在身上不算很痛。云筝愤怒地看着这个她从未得罪的人:“虞淑女,你有点过于心急了。贵妃娘娘还没开口,你竟敢滥用私刑?”
虞织画只想尽快结束审判,让云筝认罪,生怕她晚一步认罪,自己的罪行就会暴露。
齐青荷拉了拉虞织画的衣角,示意她坐下:蠢货,这么急干嘛?
你背后有皇后撑腰,就算真查到你头上,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那李云筝可比你聪明多了,人家早已察觉到是你要暗害太子妃,不说出来只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在以卵击石。
我要是有皇后做姑母,哪会混成你这样子?
饶是舒贵妃再人淡如菊,如今也受不了虞织画的以下犯上,她微微凝眸,身居高位多年的气场缓缓释放,让虞织画不得不规规矩矩地坐下。
“来人。”
“上冰刑。”
舒贵妃开口,两个宫人抬来一块完整的寒冰。
行刑的人带着厚厚的手套,却将云筝的外套脱下,袖管卷起,整条手臂被摁在那寒冰上。
“啊……”
这还没完,另外一宫人不断地往云筝手上淋冷水。
北方的寒冬,只需一小会儿,云筝的双手便粘在那块寒冰上。
要是想强行分开,便会撕扯下一整片皮肉。
“李云筝,你故意惊扰太子妃的坐骑,认不认?”舒贵妃问,“若你现在认罪,本宫便小惩大戒,若仍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可就不止辛者库这么简单。”
云筝浑身发抖,她咬着唇,静静地看着乐书离去的方向。
而另一边,乐书来到太子妃的寝帐。
“求太子妃娘娘救我妹妹一命!”乐书重重的磕头。
太子妃今日受了惊吓,此刻仍心有余悸,她怔怔地看着乐书,道:“你是……昭安身边的骆淑女,你妹妹是今日被马拖走的李淑女!?”
温清月站起来,焦急地关怀:“她怎么样了?九千岁救下她了吗?”
“是,云筝已平安归来。但舒贵妃和虞淑女却说她故意惊扰您的坐骑,此刻正对她严刑拷打!求太子妃娘娘救命啊!”
温清月闻言,不顾婢女劝阻,急急忙忙往营帐外跑。
刚出营帐,就见战歇单手拎着一个被堵了嘴的太监站在帐外。
他一脚将那太监踹到温清月面前,吓得温清月连连后退。
“娘娘恕罪。”战歇恭敬地行礼:“此人就是今日害娘娘受惊之人,至于这指使他的幕后主使是谁,想必不用我说,娘娘也该知道了。”
温清月看着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太监,嘴唇轻抿,银牙紧咬:想将她从太子妃的位子上拉下马的人,除了她的好表妹虞织画,还能有谁?
虞织画敢肆无忌惮,自然也是受了皇后的默许。
温清月是个软性子,被亲近之人背叛后,心里涌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生气。
而是悲伤。
“至于要不要揪出幕后主使,全凭太子妃娘娘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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