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乖一点,凶一点
作者:南山瀑
“唔!”
姜嫣吃痛地蜷缩起身体。
男人宽肩窄腰,精壮有力的胳膊搂着姜嫣,两个人严丝合缝,挣都挣不开。
“疼了?抱歉,我没经验……”
他贴着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烫得人浑身打颤。
姜嫣只觉得呼吸灼热,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酥酥麻麻。
迎面只看到男人高昂的脖颈,泛起红晕,凸起的喉结上下耸动……
她气不过只有自己痛,想也没想,一口咬了上去。
听到男人闷哼的低喃:“乖一点。”
干柴烈火,熊熊而起。
姜嫣可乖不了一点。
“凶一点,我赶时间!”
她环上男人的脖子,葱白的指节爬梳进他的发丝,压着一路往下。
屋里热气腾腾,大汗淋漓。
……
姜嫣真的赶时间。
要不是为了找个像样点的男人当解药,她刚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就该抡着铁锹去砸了渣男贱女的老巢!
上一秒钟,她刚刚拧断了丧尸王的脖子,将它脑袋当球踢,享受整座避难城池居民的呐喊和拥戴,下一秒钟,她居然身娇体软想往男人身上靠……
真是一肚子邪火,到处冒头。
她,姜嫣,末世大陆木空双系的特等丧尸猎人,穿到平行世界的1976年,却成了肩不能挑的娇小姐,还是个舔狗恋爱脑圣母!
原主父亲是船业大佬,为了国家发展,捐了不少,算得上红色资本家。但最近他亲自押着一批货出海,雷达消失,杳无音讯。
这下不得了,有人背地里举报他通敌叛国,被列为敌特份子,全家面临下放改造。
家里只剩下原主奶奶,母亲和她。
都是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大小姐,奶奶年少时是烫着蛋卷头穿洋装戴礼帽的留洋大小姐,母亲是精通外语,能画擅绣的江南美人。
一家子书香门第,整天诗词歌赋,空有理想抱负,不晓得人心险恶。
但爱女之心却不容辩驳。
大难临头,母亲舍不得原主跟着下放去牛棚受苦,仗着娃娃亲,让她嫁给手帕交的儿子顾延平,承诺会给一箱小黄鱼。
顾延平是棉纺厂的技术骨干,前途一片大好。
外人不知道嫁妆是真金白银,只觉得姜家仗势欺人不地道,一个娃娃亲架高顾家不得不娶,要不然就是不仁义。
原主听多了外人嚼舌根,也觉得委屈了未婚夫,主动提出把自己尚未被收走的工作岗位给小叔子,怕顾家不接受,偷偷找未婚夫商量。
结果就撞上了未婚夫正和寡嫂偷情。
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可歌可泣。
就听着寡嫂装腔作势嘤嘤嘤,渣男在旁边哄:
“嫁进来不碰她,我装不举,不上她的床!到时候,再把耀祖养在她名下,以后姜家要是平反,钱财都归耀祖。”
“行行行!都听你的,结婚证也弄张假的,骗骗小姑娘罢了。”
“哎哟……嫂子,亲嫂子,姑奶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渣男一个劲卖力,寡嫂羞羞答答地埋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现在头头是道,到时候黄花大闺女摆在面前,哪有不碰的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
寡嫂搂着人嘤嘤嘤又哭上了,大骂死鬼没良心。
原主受不了打击,不敢再听下去,转身哭着跑了,还没走到家,就被贼眉鼠眼的流氓下了迷药,绑到招待所。
流氓脱着裤子朝她走来的时候,才明白顾延平的嫂子要毁了自己的清白,不是黄花大闺女,脏了臭了,顾延平就看不上了。
不结婚就不结婚,但没那么糟践人的。
原主那叫一个气啊,五脏六腑恨不得烧起来,急火攻心,噶了!
姜嫣就这么水灵灵地穿了过来,一秒都没犹豫,扭断流氓的胳膊,像掰苞米棒子一样干脆!
她干净利落的过肩摔,让臭不要脸的流氓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初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丧尸王的晶核能觉醒幻术,死了还能作妖。
但很快身体开始燥热,脑子里出现原主悲惨的记忆,让姜嫣不得不接受现实。
她现在面临着:父亲失踪,家人下放,渣男贱女惦记财产,工作岗位即将不保,要吃不起饭……还有,中了该死的配种药,要找个男人!
所幸人在招待所,她一个个房间敲过去,也算是挑了个眉目俊朗,一身精壮腱子肉的解药,用上了!
……
一场放纵,日薄西山。
姜嫣尚未从余韵中缓解,思绪万千。
她在末世苦战十年,才觉醒了木空双系异能,不知道有没有随身穿越?
若是没有,可是亏大发了!
纤白的手臂搭在床沿,这老木板床过于陈旧,稍有动静,就吱吱嘎嘎响个不停。
她勾了勾手指,掌心聚集起一股热力,虚空中似有青藤缓缓生长,攀进床板,很快就裹满了缝隙,硬化,呈现褐色的木质状。
再翻了个身,床不叫唤了。
起码初级的催生操控异能,表现完美。
她勾了勾唇角。
一道慵懒餍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舒服了?”
姜嫣蹙了蹙眉,循声望去,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早就将这个被自己扑倒,霸王硬上弓的解药忘得一干二净了。
猝不及防地撞见一双深邃似夜的眸子,目光锐利如鹰隼,凌厉极具侵略感,很有军人的力量感。
是个当兵的?
姜嫣在末世也算是半个部队编外人员,时常跟着军队合作,对忠诚和热血,有着天然的好感。
她禁不住要夸赞自己,选男人的目光还算不错。
视线下移,掠过男人冷硬如刀削般的深刻五官,脖颈上的红痕格外暧昧迷人,尤其是喉结上的咬痕,更像是她的战利品。
她挑了挑眉。
单手支着床板,本想撑出几分压迫气势,试图兴师问罪的傅铭川,看着身下女人这张精美绝伦的脸,勾人的小鹿眸子,只觉得喉咙痒,说不出质问的话。
只想亲。
肯定是有难言之隐。
毕竟还是……
他视线悄悄走位,瞥见床单上的一抹红,陷入两难,是该说对她负责,还是让她对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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