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欢迎回家
作者:熊要有个熊样
柔软蓬松的毛巾丢在白瑾然脑袋上,白藜给他擦头发。
刚洗过澡的男生皮肤在水汽的氤氲下冷白如玉,五官精致的过分,连根根分明的睫毛都那么好看。
白藜正欣赏着,男生突然抱住她的腰,以一种无比依赖的姿势将头埋在她的身上。
“姐姐,不要对我那么好。”
“对我坏一些吧!多坏都没有关系。”
“将手指全部掰断也无所谓,用刀划烂身体也无所谓……”
“即使杀了我,也无所谓。”
“不要消失不见。”
如果必须按照既定的剧情才能留下她,他心甘情愿被她玩死。
眼泪洇透薄薄的衣料,让白藜再次不得不心中感慨这家伙的眼泪是真多。
她两手捧起白瑾然的脸,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然后将他漂亮的脸蛋捏得变形。
“白瑾然小朋友,我没那么变态。”
“你现在是我最唯一的家人,我怎么可能杀了你。”
“你也是……”
“不许说这种傻话,如果你不在了,你这个孤苦无依的姐姐该怎么办呀!”
和哄人相比,白藜更擅长用花言巧语去哄骗。
但对于白瑾然,她的耐心总会比别人更多一点,也愿意去哄他。
“不过我确实可以对你坏一些。”
白藜把他按在沙发上,迎上男生湿漉漉的眸光。
俯身,吻下他有些干涩的唇。
男生喉咙上下滚动,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眸微微涣散,藏匿在眼底最深处的阴霾也随之漾开。
刚换上的衣服在她手中变得凌乱,连同他的身体也一起被蹂躏。
喉结的位置被咬出一个崭新的痕迹,红得惹眼。
她很会折磨他,折磨他的每一寸肉体,折磨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想,姐姐真的坏透了。
把人欺负红温后,白藜没有更近一步。
她的弟弟最近有很多小秘密瞒着她,今天哭哭啼啼的来找她,从那些哽咽的言语中,白藜已经猜测出他知道了一切。
“谁告诉你的这些?”
手摁在冷白的肌肤上,恶劣地掐了一下,她在严刑逼供。
顿了顿,白藜轻飘飘吐出一个名字:“唐笙笙么?”
从唐笙笙出现,白藜就对她起了疑心。
这个神秘冒出来的女孩子,贪婪的眼神里充满太多算计。
见白瑾然自己想跟她玩玩,白藜就没有更深一步的去调查。
被逼问的男生隐忍着,脖颈的肌肤苍白,能看到微凸的青筋脉络。
他轻轻“嗯”了一声,“她是抢走你身体的那个冒牌货。”
白藜神色愣怔,倒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姐姐,对不起。”
白瑾然突然道歉。
“怪我太蠢,没有发现她只是个冒牌货,甚至恨你这么多年,还差点杀了你。”
“姐姐,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人。”
见他眼眶又要红了,白藜捂住他的嘴。
白藜认真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只是被命运做局的两个小倒霉蛋,但是没关系,我们会一起推翻它的,毕竟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在她性格突然大变的那些时日,她的父母和小崽子肯定会起疑。
但越是至亲至爱的人,越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
这让白瑾然也想起养父母偷偷去找过大师的事情……
但怀疑换了灵魂这种事,只会被当做无稽之谈。
只可惜养父母临死之前,也没看到姐姐回来。
他们不知道真相,不知道自己乖巧的女儿不是变坏了,而是不见了。
他们对那个冒牌货失望透顶,头发鬓白,最终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而现在……什么恶毒反派,什么恶毒女配……
姐姐说得对,他们会一起推翻那狗屎的设定,改变他们的结局。
他会牵着她的手,生生世世不松开。
“姐姐,我有一句话还没对你说。”
白瑾然眼眸颤了颤,狭长的眼眸亮的惊人。
白藜垂眸笑看着他:“想说什么?”
男生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握,轻浅的嗓音缓缓落入她的耳中。
“欢迎回家。”
……
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着。
结束一场运动的白藜疲惫地压在白瑾然身上。
十八岁,正是有劲儿全使的年纪。
男生抱起她,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身体。
同时,带着好奇心的声音响起:“姐姐,那些年的时间你在哪里呢?”
白藜虚弱无力的手指颤了颤,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好像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那段回忆并不美好,白藜并不想提。
若是提了,估计面前的男孩子又得抽抽搭搭。
虽然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但总不能一直兴奋过头。
夜里的雨势变大了些,伴随着轰隆作响的雷鸣声,风声无休止地拍打着窗。
陷入深度睡眠的白藜做了个梦。
上一秒正在牵着弟弟的手前往宠物店的女孩子,下一秒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
耳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音。
断断续续地说道:“女配……反抗……违背剧情……惩罚……”
少女蜷缩在地板上,漆黑的房间什么都看不到,空气中只有令人作呕的臭味儿。
她是被绑架了吗?
绑匪要多少钱?
爸爸妈妈和弟弟一定会很担心吧!
她等待着门被打开,脑中思考着该如何向绑匪求饶,千万别把她撕票。
如果她的小命噶了,她的爸爸妈妈和弟弟该多伤心呀!
想到这儿,白藜抓起身边的几把稻草盖在身上,勉强获得一点温暖。
她得好好活着。
晨光熹微,一缕缕阳光透过木板照亮她身处的环境。
废弃的马厩,颤颤巍巍的木板门被粗暴踹开。
进来的是穿着古代衣服的婆子,长得很凶,像她小学五年级时的班主任。
不等她开口说话,就被揪着头发拽了出去。
“小贱蹄子敢把小姐的玉钗弄断,好在小姐心善,只打你二十板子不再计较。”
奇奇怪怪的话和脑袋上的疼痛,令她浑然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就是被按在地上,沉重的木板刚打在身上一下,就抽筋断骨般痛。
手碰破一点皮就眼泪巴巴的千金大小姐,哭得眼眶红肿,声音喊哑了也没人来救她。
衣服粘着血肉,被拖死狗般又丢回马厩里,她终于听清耳边那个冷酷麻木的机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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