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仅她一人可见的温柔
作者:露将熹
江羡瑶直接一路小跑着到了祝承嘉身边:“小叔父,你在小声嘀咕什么?
既然是和瑶瑶有关的事,为什么不能告诉瑶瑶呢?”
少女黏糊糊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人的心上。
祝承嘉说:“本是惊喜的,就那么迫切的想知道?”
江羡瑶的脸色闪过了几分犹豫,看起来像是纠结,祝承嘉说:“现在问了,惊喜可就没有了,确定要现在知道吗?”
“那小叔父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江羡瑶纠结了半晌,还是没有按耐住心里的好奇,她试探道。
对方好不容易有闲情雅致,刻意为她准备惊喜,江羡瑶自然不想破坏这份心意,又奈何她已经被小太子勾起了好奇心,这一路上心里都抓心挠肝,痒的难受。
祝承嘉说:“透露过后,惊喜可不叫惊喜了,乖一点,我大约三日后要出趟远门,往返大约半月,这段时日你就乖乖跟着琳琅。
这是我的玉佩,你且收好,以后在府中若是有人找你麻烦,拿了这玉佩,他们便不敢妄动。”
“那小叔父这次离开,是会带小弟回来吗?”江羡瑶又追问道。
小弟被送到千里之外,江蔓蓁想要在途中动手脚太过简单了,也只有小弟回来,才能让江羡瑶有些许安心。
“如果这是瑶瑶的愿望,可以期待一下。”祝承嘉倾身过来,语调温柔中带着几分笑意,声音轻轻落在江羡瑶的耳中,激起丝丝痒意。
江羡瑶从没想到,祝承嘉也会有如此温和的调侃,她并没有浪费此刻的氛围,伸手就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那瑶瑶的什么愿望,小叔父都愿意满足吗?”
“说来听听。”祝承嘉垂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睛里的宠溺,像是藏着春风,温柔的让人无法忽视。
江羡瑶说:“瑶瑶希望,小叔父走之前能多陪陪瑶瑶,今夜让瑶瑶留下好不好?”
她很黏人。
永远都像是一只只会依赖的猫儿般。
让人恨不得走到哪里都将她随身携带。
祝承嘉的心,在她面前根本冷硬不起来。
几乎未经思考,他就直接妥协。
江羡瑶顺势钻进了他怀里。
如一条柔弱无骨的蛇一般缠绞上来。
于是又是一夜被翻红浪。
大约是要离开半月有余的缘故,祝承嘉今夜竟比往日都要热情,江羡瑶再回琅华苑的时候,连双腿都有些虚浮无力。
往日她还可以稍微糊弄一下祝琳琅,但这次走路的姿势实在古怪,让祝琳琅也察觉出了些许端倪。
但祝琳琅最后也只是笑的狡黠,知道江羡瑶脸皮薄,在这种事上,她并没有多问。
因为祝承嘉要离府,老夫人这段时间的注意力全在祝承嘉身上,忙着招呼府中的下人,给祝承嘉准备东西。
江羡瑶也悄悄地绣了个香囊,在侯府所有人都送祝承嘉离开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塞进了祝承嘉手里。
香囊在她身边放了一夜,沾染了白山茶花的香气。
味道不算浓烈,却也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尤其是手心里传来少女指尖勾过的痒,让祝承嘉视线偏头看过来。
她站在祝琳琅的身边,站在他身后一排的位置。
明明手上动作不太规矩,可偏偏神色又无比的冷静,就好像干坏事的不是她一般。
借着袖子的遮掩,祝承嘉伸手攥住了她要收回的手指,指腹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腕。
老夫人就在祝承嘉面前,她嘴里还在说着关切的话。
念着念着,就又念到了祝承嘉不成家的话题上,她道:“承嘉啊,承嘉,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属你了,你这次回来,绝不能再拖了,无论如何也该找个姑娘好好相看相看了。”
触及到这个话题,江羡瑶的手指绷得有点紧,她慌乱地想要把手抽回来,祝承嘉没有阻拦,只是袖子轻轻擦过她的手腕,那没被她刚塞过来的香囊,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江羡瑶故意使了些小手段,香囊做成了淡淡的桃粉。
她本意是想逗逗祝承嘉的,但现在这东西暴露在老夫人面前,乍一眼看过去,分明就是姑娘的东西。
立刻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探究。
老夫人更是一阵惊讶:“承嘉,你这…这是…”
“旁人送的。”祝承嘉神色不改,淡定的捡起地上的东西系在腰间,动作间带起的是一股浅淡的白山茶花香。
老夫人的眼里已经流露出了喜色:“是姑娘送的吧?哪家的姑娘?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这次回来,能不能介绍给母亲看看?”
祝承嘉余光一瞥,视线轻飘飘的从江羡瑶的头顶掠过,意有所指:“再说吧,小姑娘面皮薄,年龄又小,大抵是不愿的,等到她什么时候愿意也不迟。”
以前老夫人也总问起祝承嘉这个问题,但每一次祝承嘉给出的答案都大同小异。
他态度坚决,从来都不提成亲一事。
偏偏今日却松了口。
甚至听他的意思,已经不是他自己不想了,而是对方不愿。
老夫人心里一下子就有了目标,不管如何,她都得帮祝承嘉抓住那一个让他心动的小姑娘。
而此刻在江羡瑶身边的祝琳琅,亲眼目睹了刚才藏在衣袖之下的一切小动作,一张脸已经激动的红透了她他拉着江羡瑶的手,不住的在底下竖大拇指,若不是顾及着老夫人在场,恐怕此刻已经控制不住尖叫出声了。
她本以为,小叔父还要克制隐忍多时,才能上了瑶瑶的钩。
却没有想到,在这场博弈里,先动心的竟然真是她那个沉稳的如一潭死水一样的小叔父。
还有刚才那几句话。
近乎宠溺到放纵的语气。
简直让她平时想都不敢想。
老夫人还不太死心,又拉着祝承嘉各种询问。
祝承嘉始终含糊其辞的应付了过去,只是目光这种轻飘飘的落在江羡瑶的头顶,神色里好似带着些许缱绻,像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仅她一个人可见。
小太子的车驾到了,祝承嘉也离开了。
只有老夫人还在原地喃喃询问:“承嘉何时与女子走得如此近了,你们谁听到过风声?可知道是哪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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