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庙炸了!皇帝竟然笑出了声!
作者:与菲
瓦片乱飞。
那颗流星准头好得离谱。
直接砸穿了太庙的正殿顶棚。
“轰隆”一声巨响后。
现在只剩下一地废墟。
还有那还冒着烟的大坑。
温如玉跪在城墙根下。
整个人都在哆嗦。
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晰可闻。
“完了……”
“这回真完了……”
“炸了太庙……”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他抬头看着站在旁边一脸淡定的萧烬渊。
还有坐在轮椅上,正拿着手帕擦脸灰的女儿。
温如玉想哭。
这两人是魔鬼吗?
那是太庙啊!
那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啊!
“王爷……”
温如玉带着哭腔。
“您刚才为什么要让暖暖许那个愿啊?”
“这下咱们都得死。”
“这可是大不敬!”
萧烬渊拍了拍身上的灰。
没理会温如玉。
反而低头问温小暖:“刚才那一声,听着响吗?”
温小暖在本子上写:
【响是挺响,就是有点费祖宗。】
萧烬渊嘴角上扬。
笑得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
皇宫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大批禁军举着火把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皇帝。
皇帝连鞋都没穿好。
披头散发地跑过来。
一脸的惊恐。
“怎么了?”
“怎么回事?”
“太庙呢?”
温如玉一看皇帝来了。
直接趴在地上。
头都不敢抬。
“皇上!”
“臣有罪!”
“臣教女无方……”
然而。
皇帝根本没理他。
皇帝径直冲到了太庙的废墟前。
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
又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正殿。
特别是那块供奉着先皇牌位的神龛。
此时已经被砸成了渣渣。
皇帝愣住了。
死死地盯着那个坑。
全扬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天子的一怒。
等待着血流成河。
温如玉已经闭上了眼睛。
盘算着怎么死能痛快点。
突然。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打破了寂静。
皇帝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
“炸得好!”
“这是天意啊!”
“天意!”
温如玉猛地抬起头。
一脸懵逼。
皇上疯了?
祖坟被刨了,还叫好?
皇帝转过身。
指着那个大坑。
声音激动得发抖。
“众爱卿有所不知!”
“先皇临终前,曾留下一道密旨,藏于太庙正殿的大梁之中。”
“那密旨……乃是……”
皇帝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了。
那是先皇想要废掉当今皇帝,改立他人的遗诏!
这是皇帝的一块心病。
因为太庙神圣,大梁不能动,他一直没机会毁掉那道遗诏。
每天都睡不安稳。
生怕哪天梁塌了,遗诏掉下来,他的皇位就不保了。
结果今天。
一颗流星。
精准打击。
不仅梁塌了。
连带着那道密旨,肯定也被高温烧成了灰烬。
连渣都不剩。
心腹大患,一朝尽除!
皇帝走到温如玉面前。
一把将他扶起来。
满脸红光。
“温爱卿!”
“你真是朕的福将啊!”
“朕刚才还在愁这事。”
“没想到令千金金口玉言,引来天火,替朕消灾!”
“这哪里是乌鸦嘴?”
“这分明是金口玉言!”
温如玉腿还是软的。
这……也行?
这都能圆回来?
他看了一眼女儿。
温小暖正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
仿佛刚才那个要把太庙炸了的人不是她。
皇帝大手一挥。
“传旨!”
“太庙年久失修,遭天雷击毁。”
“着工部立即重建!”
“温爱卿,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一定要修得比以前更大、更气派!”
温如玉:……
我是工部尚书吗?
我是首辅啊!
为什么盖房子的事也要我管?
还有。
您确定这是天雷?
这分明是人祸啊!
太庙那一炸,彻底把温小暖炸神了。
京城里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以前大伙提起来温家大小姐。
那是摇头叹气,退避三舍。
背地里叫一声“扫把星”。
谁沾谁倒霉。
现在不一样了。
那哪是扫把星啊。
那是大周朝的一级战备核武器。
谁敢惹温家?
看看太庙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
几百年的大梁,说塌就塌。
坚不可摧的神龛,说碎就碎。
连老天爷都配合她往下砸流星。
这配置,谁顶得住?
就连皇上现在提起温家。
那语气都软了三分。
生怕哪天温小暖心情不好。
指着金銮殿来一句“这房子也挺旧了”。
那大周朝就得露天办公了。
温府门口这条街。
以前门可罗雀。
现在更是连条野狗都不敢路过。
安静得吓人。
府里的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
生怕弄出点动静惹大小姐不高兴。
温小暖倒是过得挺滋润。
没人烦她。
也没人敢逼她学规矩。
但这几天温如玉的日子不好过。
太庙重建这个活。
听着是皇恩浩荡。
实际上就是个烫手山芋。
还得剥层皮。
温如玉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往工地上跑。
那地方全是灰。
一天下来。
首辅大人愣是变成个泥瓦匠。
鼻孔里掏出来都是黑的。
这还不算完。
最要命的是那帮工部的人和皇商。
一个个猴精猴精的。
都想在木料石料上动手脚。
想往兜里揣银子。
温如玉正蹲在一堆烂木头前面发火。
手里拿着根朽木条子。
指着工部侍郎的鼻子骂。
“这就是你们选的金丝楠木?”
“皮一剥,里面全是虫眼!”
“这玩意儿要是撑不住大殿。”
“到时候再塌一次。”
“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工部侍郎苦着一张脸。
腰弯成了大虾米。
“首辅大人,冤枉啊。”
“现在市面上好料子难找。”
“这已经是……”
温如玉把木头条子往地上一摔。
拍了拍手上的灰。
“难找?”
“行。”
“回头我让暖暖去你家转转。”
“让她帮你找找?”
工部侍郎一听“暖暖”两个字。
膝盖一软。
差点当扬跪下。
脸瞬间就白了。
“别别别!”
“下官这就去找!”
“挖地三尺也给您找最好的料子来!”
“千万别让大小姐移步!”
看着侍郎连滚带爬的背影。
温如玉叹了口气。
这狐假虎威的日子。
也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了没几天。
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一天早朝。
金銮殿上的气氛比上坟还沉重。
皇上坐在龙椅上。
脸色黑得像锅底。
底下站着满朝文武。
一个个缩着脖子。
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正中间跪着个人。
是鸿胪寺卿。
这会儿正拿着袖子擦汗。
那汗珠子跟黄豆似的往下掉。
地砖都湿了一片。
“皇上。”
“那个……北蛮的使臣团,到城外了。”
鸿胪寺卿的声音都在抖。
“这么快?”
皇上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是。”
“不仅快,还带着兵。”
“三千铁骑。”
“就在城外三十里扎营。”
“那个架势……不像来进贡的。”
“倒像是来抢劫的。”
皇上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
“放肆!”
“这也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领头的是谁?”
鸿胪寺卿咽了口唾沫。
头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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