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最好祈祷，它们都已经吃饱了！

  “开玩笑？”那个金发女孩指着杰德，愤怒地反驳道。

  “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他想绑架我！他抓着我说，‘农场里正好缺个女人’！”

  丹尼俯下身，闻香术让他轻易地分辨出杰德身上的味道——浓烈的狐臭，大量的廉价威士忌的酒味，还有一种长期不洗澡的酸腐气味。

  丹尼站直了身体，开始思考眼下的情况。

  这里是卡茨基尔山区的深处，距离最近的警局，开车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

  更重要的是，这里不属于NYPD的管辖范围。

  他在这里没有执法权，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市民。

  林间的空地上，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杰德依旧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金发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而丹尼则站在一旁，面沉如水。

  艾维娜走到丹尼身边，低声说道：“丹尼，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距离卡茨基尔警局至少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而且，就算我们把他送过去，我们作为目击证人。今晚我们三个都得在警局里做笔录，整个露营计划就全泡汤了。”

  “更糟糕的是，你看这里，没有监控，除了我们，没有别的目击者。”艾维娜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他可以说自己喝醉了认错了人，或者只是言语骚扰。”

  “在律师的帮助下，他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被当庭释放，最多被判一个骚扰罪，关几天就出来了。”

  艾维娜的话很冷静，也很现实。这就是司法程序的困境。

  丹尼的眼神越来越冷，他想起了刚刚在警局结案的那个案子，那个为女儿报仇的老人。

  如果不是自己插手，一个英雄父亲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而眼下这个人渣，却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应有的惩罚。

  他脑海里响起了系统一直以来灌输给他的逻辑——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在系统的世界观里，警察局是“魔道”，而像杰德这样的人，就是真正的“妖邪”。

  对付妖邪，就不应该用“魔道”的规矩。

  一个决定在他心中迅速形成。

  丹尼转过身，脸上的森然寒意已经敛去，只剩下一片沉静。

  他对艾维娜和那个仍心有余悸的金发女孩说：“看来报警是没什么用了，为了防止他再回来骚扰，我把他扔远点。”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既能解决问题，又不会脏了手。

  “会不会太……”金发女孩有些迟疑，她既恨杰德，又对这种私下的处理方式感到一丝不安。

  “没事，交给他吧。” 艾维娜却伸手拦住了女孩，她见识过丹尼的手段。

  丹尼单手抓着杰德的衣领，就像拖一条死狗，把他拖进了更深的林子里。

  杰德那壮硕的身体在满是落叶和泥土的地面上摩擦，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拖痕。

  林子深处的光线愈发昏暗，四周静得只剩下虫鸣。

  丹尼随手将杰德甩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下，撞得他闷哼一声，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又差点憋回去。

  “咳……咳咳……”杰德趴在地上，满嘴都是泥土和血沫，狼狈不堪。

  “今天算你运气好，” 丹尼蹲下身看着他，声音平淡，“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嫌麻烦，不想去警局浪费时间。”

  杰德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但是下一句话又让他坠入冰谷。

  “不过嘛。”丹尼凑到杰德耳边，气息像冬夜的寒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话音未落，丹尼一把抓住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

  “不！你要干什么！”杰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叫起来。

  丹尼不理会他的哀嚎，手腕发力，五指如铁钳般扣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杰德感觉自己的右肩像是被一头熊硬生生撕开，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丹尼站起身，一脚踩在了杰德的腿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杰德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白森森的骨碴几乎要刺破皮肉。

  他的惨叫已经变了调，更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呜咽。

  做完这一切，丹尼再次蹲下身，无视了杰德脸上纵横的鼻涕和眼泪。

  他闻着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血腥味，混杂着杰德身上的酒气和汗臭，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山里的晚上，风大。”

  丹尼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你身上的血腥味，能传出很远，很远……”

  “你最好祈祷，晚上出来觅食的家伙们，都已经吃饱了。”

  说完，不等杰德再发出任何声音，丹尼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切在他的后颈。

  杰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戛然而止，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丹尼站起身，掸了掸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夜风吹过，林中重归寂静。

  只剩下那越来越浓的血腥气，像一盏无形的灯，在黑暗里为某些饥饿的访客，指引着晚餐的方向。

  丹尼走回空地，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依旧惊魂未定的女孩说道：“我把他扔的足够远，保证不会再回来找我们。”

  “天快黑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镇上？”

  金发女孩虽然没有看清丹尼最后对杰德做了什么，但那几声凄厉的惨叫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放走”了那个人渣。

  “不……”女孩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和四周越来越阴森的树林，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不想一个人走夜路。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们待在一起吗？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

  丹尼皱了皱眉，他心里有些不情愿。

  这本该是他和艾维娜的二人世界，多了一个电灯泡算怎么回事。

  但没等他拒绝，艾维娜已经开口了。

  “当然可以，诺拉。我们正好要去附近的湖边露营，多一个人也热闹些。”艾维娜温柔地对她说道，同时给了丹尼一个“不许拒绝”的眼神。

  看来丹尼刚才离去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有了简单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