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big胆,居然敢要如此天价聘礼
作者:草堂之春
餐厅里,长桌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陆正南为了这顿“鸿门宴”,显然是下了血本的。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从澳洲龙虾到极品鲍鱼,应有尽有。然而,再昂贵的食材也掩盖不住餐桌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
陆程刚才那番“茶艺表演”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商闻恪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只顾着和陆文咬耳朵,甚至在陆程端着茶杯弯腰靠近时,不动声色地揽着陆文往后靠了靠,仿佛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陆程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神却依旧像钩子一样,时不时地往商闻恪身上瞟。
“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陆正南作为一家之主,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商总,这些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商闻恪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反倒是陆文,看着一桌子令人倒胃口的人,只得选一个最提神醒脑的小龙虾,便用手指了指最远处的小龙虾。
商闻恪微微有些无奈,平时都不愿意让陆文吃这些不健康的食物,用一种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乖,我们不吃行吗?我让厨师给你做澳洲龙虾”
陆文只是眉头轻皱,商闻恪立马改口,说道“吃,吃的就是小龙虾,你爱吃就好。只能吃一只”,虽然松口,却依然霸道。
他侧过身,拿起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伸向面前那盘红彤彤的麻辣小龙虾。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位身价千亿、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商界帝王,竟然开始……剥虾。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剔除虾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张嘴。”
商闻恪将剥好的虾肉递到陆文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这个辣度应该刚好,尝尝。”
陆文十分自然地张口咬住,鲜嫩的虾肉裹挟着麻辣的汤汁在口腔中爆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喂饱的猫:“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商闻恪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油渍,紧接着又剥了第二只。
陆正南和王雪梅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在饭桌上好好“敲打”一下陆文,顺便跟商闻恪谈谈条件。可现在,这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完全把他们当成了空气,这让他们怎么开口?
“咳咳……”陆正南清了清嗓子,试图强行切入话题,“那个……商总啊,既然您和小文已经领证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商闻恪手里剥虾的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陆董请讲。”
陆正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壮了壮胆,说道:“按照咱们豪门的规矩,这结婚嘛,总得有个聘礼。虽然小文是男孩子,但毕竟也是我陆家的骨肉,嫁进商家,总不能太寒酸,让人看笑话不是?”
陆文嚼着虾肉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来了。
他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商闻恪却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贪婪,依旧专心致志地剥着虾,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依陆董的意思,什么样的聘礼才不算寒酸?”
陆正南心中一喜,以为有戏,连忙说道:“商总您是做大生意的,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分寸。我看不如这样,商氏集团旗下不是有几家子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吗?不如转让个百分之五……哦不,百分之十的原始股给小文,作为聘礼。这样既显得商总重视小文,也能让小文在商家挺直腰杆。”
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陆文差点气笑了。商氏集团的原始股,那是多少人抢破头都买不到的东西,陆正南竟然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百分之十?他怎么不去抢?
还没等陆文开口,王雪梅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道:“哎呀,老陆你想得是不错,但是小文这孩子从小就没接触过商业,哪里懂什么股票管理啊?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她转了转眼珠,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看着陆文:“小文啊,妈也是为了你着想。这股份呢,还是转到你爸爸名下,由陆家代为保管。等你以后学会了怎么理财,我们再还给你。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图穷匕见。
不仅要钱,还要把钱直接揣进自己兜里。
陆文放下了筷子,嘴里的虾肉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看着眼前这两张贪婪丑陋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一家人?”
陆文冷笑一声,声音清冷,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从小到大,我发烧烧到四十度没人管的时候,你们没说是一家人;我考上大学没钱交学费去打工的时候,你们也没说是一家人。”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地刺向陆正南:“现在看到我有利用价值了,就成一家人了?陆董,给您的脸皮做个抽脂手术吧,现在还是有点太厚了。”
“放肆!”
陆正南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没有我,哪来的你?我是你老子!要点聘礼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陆文站起身,气势丝毫不输,“生而不养,断指可还。陆正南,我不欠你的。想要聘礼?可以啊。”
他指了指身边的商闻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商总就在这儿,你有本事,自己去他口袋里掏啊。”
“你……你这个逆子!”陆正南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酒杯就要往陆文身上砸。
然而,酒杯还没飞出去,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
商闻恪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他单手接住那个飞来的酒杯,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精致的水晶杯在他掌心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刺破了皮肤,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董。”
商闻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随手将玻璃碎片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去手上的血迹和酒渍。
“我的男人,也是你能动的吗?”
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而恐怖。
陆正南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屁股跌回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聘礼,我有。”
商闻恪扔掉染血的纸巾,一步步走到陆正南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商氏的股份,房产,基金,甚至我的命,都可以给文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但是,给你们?你们配吗?”
“商……商总……”王雪梅吓得瑟瑟发抖,试图解释,“我们……我们也是为了小文好……”
“闭嘴。”商闻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看都没看她一眼,“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王雪梅瞬间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程坐在一旁,看着气场全开、霸气护妻的商闻恪,眼底的嫉妒和迷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个男人……太强了,太迷人了。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他陆程!
陆文站在商闻恪身后,看着那个宽阔坚实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热。
这就是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吗?
不需要他冲锋陷阵,不需要他竖起满身的刺。只要有商闻恪在,所有的风雨都会被挡在外面。
“手疼吗?”
陆文走上前,轻轻捧起商闻恪那只受伤的手。掌心有几道细小的划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不疼。”商闻恪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转过身,任由陆文捧着他的手,眼神温柔得像个讨赏的大金毛,“老婆吹吹就不疼了。”
陆文心疼地皱起眉,低头在他掌心轻轻吹了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这是职业习惯,修文物时难免会有磕碰。
他小心翼翼地帮商闻恪贴好创可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下次别用手接了,多危险。”陆文小声埋怨道。
“好,听老婆的。”商闻恪乖巧地点头,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煞神的影子。
陆正南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堂堂陆家家主,竟然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还被女婿当众羞辱!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好……好得很!”陆正南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陆文,你别忘了,你妈妈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人把她的骨灰扬了!”
听到这句话,陆文贴创可贴的手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说什么?”
陆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我说,你要是不把股份转过来,我就让你妈死不安宁!”陆正南以为抓住了陆文的软肋,得意地狞笑起来。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陆文眼中的恐惧,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是彻底动了杀心的眼神。
“陆正南。”
陆文松开商闻恪的手,一步步走向陆正南。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
“你最好祈祷,我妈的骨灰安然无恙。”
他走到陆正南面前,拿起桌上那把用来切牛排的银质餐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刀尖直指陆正南的咽喉。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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