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被下药了
作者:灯花客
谜蓝酒吧另一个包厢里,相对安静许多。
傅怀洲对面坐着季云,还有另外两个生意上的朋友。
“真是难得,傅总居然主动把地点定在了酒吧,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季云晃着酒杯调侃道。傅怀洲没理会,正事该说的都说完了也不过十一点出头,刚才他去隔壁包厢看了一眼,乌烟瘴气,傅知遥玩得合不拢嘴,正在兴头上。
傅怀洲只好原路返回,把老板喊过来让他给对面的两位总安排气氛组。
他不需要,季云不喜欢人类,对面两位老总一听乐了,原本推辞的手比不上变脸的速度。忽然间,傅怀洲想到了什么,再次喊住了老板。
“我上次说的那个人,让他过来。”
老板一愣,立即反应过来:“您说的是Evan?我马上叫他。”
一去就是十分钟,这个场子不需要他了,傅怀洲给季云使了个眼色,打算出去透透气。
他路过门未关严实的房间,里面隐约传来叫骂声,傅怀洲不喜欢多管闲事,快步走到酒吧后面的胡同。谜蓝酒吧是他22岁那一年回国时投资的产业,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他这样想着,却在胡同口听见了一阵嘈杂声。
“你他吗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老子找人划花你的脸!”暴戾的彪形大汉狠狠甩了跪坐在地上的人一耳光,那人脸上原本就挂了彩,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抹了一把溢出来的血沫。
“你们疯了?!你们敢给傅知遥下药,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大汉不屑踹了踹他:“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个酒保还想......”他后面半句话没说出口,抡圆的胳膊在空中被挟持住,“嘎嘣”一声脆响,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折叠。
“啊啊啊啊!”他痛苦嚎叫起来,全身肌肉暴起,正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膝盖同样传来剧痛,他脸擦在墙面“撕拉”擦出红色的伤口,半块皮都磨烂了。
傅怀洲没有放过他,他踩大汉的腿看向坐在地上的颜澈。
“你刚刚说什么?”他轻声问。
颜澈嘴角青紫,手掌处也有伤口,他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人,忍着痛爬起来,语速飞快:“他们在傅知遥的酒杯里下药被我发现了,我、我想去找他但是被拉了出来......”
傅怀洲深吸气,他把地上的人拽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那人的骨头。
“告诉我,傅知遥现在在哪?”他依旧平静,理智却在转瞬间灼烧殆尽,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胸口,撞翻在墙上。
“我怎么不知整个天京市还有他得罪不起的人!他在哪?!”
那人毫无招架之力,惨叫声回荡不觉,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喷出来的血,他哆哆嗦嗦,脸色惨白,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我也不知道!我负责牵制这个酒保,他们可能从后门出来......”
傅怀洲放开他,打电话给老板:“派安保堵住所有的出口,调出今天三层包厢的监控。”
这边的动静不算小,傅怀洲没想藏,他看了眼半死不活的大汉,侧头对颜澈说:“老板马上派人来接你去医院,事后会和你谈赔偿的问题。”
没有半点迟疑,他快速跑向后门。
谜蓝的仓库后门,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分散坐着,一辆无牌面包车悄无声息停在楼下。傅知遥一路挣扎也没昏厥过去,就是身体越来越热,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大半,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被拽得变了形。
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跟这些人走。
可喉咙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张嘴就是些难以入耳的呻吟,他死死咬住妄想带走他那人的手,对方吃痛一声,放开了他。
傅知遥大脑涨得很痛,他连滚带爬往前冲,没走多远就被拽住了腿,这下他站都没法站起来了,被拖出了门。
手指卡在门框处,他怎么也不松手。
下一秒,手被踩住,对方还碾了几下,关节疼痛刺激得他清醒了些,喊破喉咙呼救:“救命!有人贩子——”没说几个字嘴里被塞了东西,指甲裂开了好几个,血淋淋的手指无力蜷缩起来。
“呜呜呜——”傅知遥拼命对抗,要是小叔叔能找到他就好了,以后他再也不惹对方生气了,再也不一个人来不该来的地方。
他哭得全身发抖,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片刻后,身后的力量消失了。
“遥遥?”
“遥遥?傅知遥!”
……
傅怀洲把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捞进怀里,傅知遥的指尖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胡乱抓挠着他的衬衫,呼吸急促而灼热。
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脸颊通红,眼睛半眯。
傅怀洲看到他这个样子,不敢停留,抱着人往前方走。如今酒吧后门连带胡同口都被白炽灯照亮,在警察来之前,他得先把傅知遥送到安全的地方缓解药力作用。
傅知遥浑身软绵绵的,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卸下所有防备。
“热......”他无意识呢喃,想继续解开纽扣,好热......”
傅怀洲把人搂得紧了些,来到车前。司机看见这情景连忙打开了后座车门,傅怀洲直接抱着人坐了进去。
“去医院,快。”
车子疾驰而去。
后座里,傅知遥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不安分扭动着,锁骨和胸膛皮肤泛着红,额头冒出一层又一层汗水,柔顺的发丝在额头处垂落。
“傅怀洲。”他用了好长时间才看清眼前的人,发现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一遍一遍呼唤着对方,“傅怀洲......”
“是我。”傅怀洲握住他受伤的手,眼尾猩红,每个细胞都在跟着痛。
这是他的责任,如果再晚来几分钟,傅知遥就会被他们带走。傅怀洲用下巴蹭着对方的脸,试图安慰。
傅知遥的手很烫,他跟男人的手扣在一起,共享体温。他眼神迷离,声音带上了哭腔:“好难受......”
傅怀洲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他抚摸着少年的脸,低声道:“马上到医院。”
傅知遥好像没听见,他哼哼了几声,盯着傅怀洲的脸看了一会儿,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前。
动作很慢,用滚烫的嘴唇碰到了傅怀洲的下颚。
傅知遥似乎不满意这个位置,又往上蹭了几下,呼吸喷洒在男人的唇边,然后,蜻蜓点水,精准地吻住了傅怀洲的嘴唇。
一个柔软的吻。
傅知遥吻得依旧没有技巧可言,凭借着本能贴着他,磨蹭,吮吸。
傅怀洲垂眼,理智在尖叫让他推开,身体却背叛了他。
他环住傅知遥的腰的手没有松懈,依旧把人固定在怀中。
很软,很烫,也很要命。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傅怀洲不清楚,傅知遥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唇边的力道也在变轻,到最后,变成了一个轻啄。
傅怀洲终于偏过头,死死咬了一下舌尖。
“傅知遥,你看清楚我是谁。”他瞳孔燃烧着火焰,在傅知遥的眸中,看见了从未如此失态的自己。
傅知遥眨了眨眼,视线聚焦,他端详着男人,开心地弯起眼睛笑了。
“小叔叔......”他的声音黏糊,“你是傅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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