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柴火风波

  这么一路走，一路玩，走到半山腰，莫桑发现自己可能迷路了。好在她对自己的水平有很深的认识，这一路上都在树上做了标记。不然就她这种死宅的性子，第一次上山就能迷失方向的人，真的，能把杨家华急死。

  顺着标记往回走，到了陷阱处，也是神奇，这么一个小时左右的功夫，里面有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还有一只刺猬，这玩意能吃吗？

  野鸡已经死了，直接丢进空间，等下晚上收拾好了拔毛炖着吃了。两只兔子还活着，送进空间里用笼子关起来，莫桑不会判断公母，先养着再说。刺猬放进带回来的小篮子里，带回去玩。

  这么一路走，回到山下，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莫桑拿出来了两小捆柴火，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刺猬就回去了。

  刚进后院，就听到前院在吵架。今天新知青休息，老知青要上工，怎么感觉吵起来了？莫桑放下东西，正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热闹？就看到胡春花带着怒气，手里提着柱子来了。

  莫桑看着被提着后脖领子的柱子，龇牙咧嘴的，赶紧过去求情。抬头却发现后面来了一群知青，莫桑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春，胡主任怎么这么生气？”

  胡春花很生气的怒视身后的知青，放开孙子，指着莫桑说：“你们问问她，柱子给她打柴火是不是两捆一粒糖？你们用言语刺激孩子，让他给你们捡柴火就算了，居然还敢白嫖？你们还要脸不？”

  莫桑看着身后的几个新知青有些诧异：“柱子给我捡柴火，两捆换一粒糖果，这是早上，赶车的杨大爷都看到的。你们怎么说的？”

  柱子很委屈：“我们从你家出来，就走的前院。他们说让我们吃过饭，陪他们上山去捡柴火。我们同意了，上了山，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捡柴火，捆柴火？我们都教了，后来我们捡的柴火，他们说都要。

  结果我们背到了地方，他们说谢谢我们，还说我们是好孩子，学习雷锋好榜样。我问谁是雷锋？他们就和我们说再见，让我们回家。我就和他们说要柴火是两捆换一颗糖果，他们说我没有事先说过。我们要把柴火拿走，他们就翻脸不认人了，说我们这是强盗行为。”

  胡春花接着说：“我本来就没当回事，早上你给了不少糖，他们孩子这么做，就是为了糖果。结果刚才他灰头土脸的回家了，一身像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这群新知青简直不要欺人太甚，柱子给你们柴火，领你们上山，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他不愿意给你们他们在山上捡的柴火，你们怎么还能明抢？推他倒在地上，就把他赶走了？要不是其他的孩子来告状，我还在埋怨他出去玩疯了？”

  莫桑看着后面那群知青：“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既然不愿意拿出糖果换，就让他们把柴火背回自己家就好了？你们这么干，合适吗？”

  方梅还在强词夺理：“我们不会啊？捡来的柴火还不够今天烧的，周志满他们出去的时候，让我们上山去捡柴火，起码要有四捆，要足够这两天用的。

  我们看他们做，好像很简单，结果我们学着做，格外难。他们把柴火送来了，又说要糖果换？我们觉得不能惯着他们这毛病，就把他们赶走了。这些孩子都没有好好学习，向雷锋同志学习，就要有无私奉献精神啊？”

  莫桑都气笑了：“你们脑袋是不是里面有水的？学习雷锋是行动，人家孩子不愿意白帮忙，你们还能带强迫的吗？他们这是用自己劳动所得换糖，又没有错？”

  胡春花点头说：“就是这个道理，我和你们说了半天，鸡同鸭讲。孩子不愿意白帮着你们，就愿意拿柴火换糖。你们不愿意就让他们把柴火带回家。怎么还能牛不喝水强按头的？”

  莫桑看着不知所措的几个新知青：“要不现在去拿糖，最简单的水果糖。柱子一共几捆？要不就别要了，把柴火送来我这里，我给他糖！”

  方梅又出头了：“你这是纵容孩子的野心，他们做这么点事情就要报酬，长大了会缺乏奉献精神。”

  莫桑难得和她胡搅蛮缠，直接说：“劳动最光荣，可是不是为你们劳动最光荣吧？你们剥削孩子，让他们为你们免费捡柴火，是不是有点过分？要不我们去公社评评理？”

  方梅脸色涨红，袁圆只能出面打圆场：“我去拿糖果，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很难看，小朋友，我们给你糖，以后你还能给我们捡柴火吗？”

  柱子很生气：“我不要糖了，柴火我要扛回家！你们说话不算数，我们开始就告诉你们了，莫知青用一颗糖换两捆柴火。你们明明听见了，还说她好傻，真好骗？结果你们想让我们白忙一场？”

  几个新知青都愣住了，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他们四个人上山就捡了两捆柴火，人家五个孩子捡了十捆。现在人家全拿走了，自己的两捆能够烧吗？问题是今天他们休息，有时间去。明天他们也要下地了，吃饭烧什么？

  这些老知青也不是多勤快的人？柴棚几乎是空的，还没有莫桑面前堆的柴火多。昨天晚上她们女生要烧水洗澡，老知青们意见就很大了。

  还是他们自己保证今天两倍赔偿，他们才没说什么？现在没有东西交差，老知青下工回来，不是又要吵架，彼此有意见了？

  莫桑深呼吸一下，对着柱子说：“运来运去的多麻烦？我做主，这次换给他们吧？下次别和他们来往就行？婶子，你也消消气，别浪费时间了，回去孩子换件衣服？”

  说完，莫桑从包里拿出五颗糖果，给了柱子。她转身又从背篓里拿出来了一包野果子，递给胡春花：“婶子，拿回去给你小儿媳妇吃吃？我吃着酸，昨天你不是找秋叶婶子要酸菜心吗？这个适合孕妇害口吃？本来打算送去的，没想到你来了？你带回去，就说柱子给他婶婶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