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作者:夜寒苏
陆靳白眨了眨眼睛,意识到桑榆晚似乎误会了,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半分钟的沉默,桑榆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半跪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都压在陆靳白的身上。
她赶忙收回手,见陆靳白蹙了蹙眉,她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色狼,那就是小偷了?”陆靳白煞有介事的说道。
桑榆晚眼中立马浮现慌乱,不过很快答道:“陆总,你这屋里也没什么值得我偷的啊?”
除了他自己。
其余的她也不稀罕啊。
“怎么没有?你难道不是来帮傅氏偷取商业机密文件的?”
桑榆晚杏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巨裂。
“不不不不……这可不兴开玩笑啊陆总!我是大大的良民,怎么敢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绝对没有……”
桑榆晚越解释越觉得苍白,她鬼鬼祟祟的潜进人家总裁的办公室,若说不是偷拿机密文件,真的解释不通啊。
况且她本意也确实是冲着陆氏的底盘去的。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陆靳白怔了一瞬,像是想起什么,道:“你方才难道是……”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桑榆晚的脸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偷亲我?”
桑榆晚“嘎巴”一下死那了。
为什么蜗牛有壳,她没有?
她现在真的好需要一个壳?
桑榆晚已经缩到了沙发的一角,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陆靳白气势逼人,身上自带着上位者的气息,让她倍感压力。
她还是只喜欢手办陆靳白,这样的陆总她齁不住啊。
好凶!
好可怕!
“说话!”不容抗拒的声音压过来。
桑榆晚闭了闭眼睛道:“我……我……”
陆靳白的双手撑在她头顶的沙发背上,将她困在自己身下,桑榆晚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再不逃跑,就真的被人宰了。
她突然矮了一下身子,从陆靳白的腋下钻了过去,拔腿就逃。
沉睡的狮子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大猫咪,但是又有谁能在苏醒的狮子眼皮底子逃走呢?
陆靳白大手一挥,一把抓住她肩膀的衣料,重新将她扔回沙发上。
桑榆晚的羊绒大衣脱落,露出里面的吊带长裙。
白皙的香肩在屋内暧昧的灯光下更觉刺眼,陆靳白眸色沉了沉。
“陆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再……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是小偷啊,我……”
“再放过你一次?”陆靳白冷笑,“你当我是放马的吗?放你一次又一次。”
桑榆晚皱着小脸,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美色误我啊!!!
“说!你方才趁我熟睡时到底想干什么?”陆靳白非逼着她亲口说出。
“不说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好冰冷的声音,桑榆晚肩膀抖了抖。
桑榆晚斜靠在沙发上,陆靳白双手撑在她的头顶上方,已经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怀里。
“别!”桑榆晚紧张道:“陆总,我跟你实话实说,我真的不是色狼,对你本人也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就是你……你长得太对我胃口了,我方才凑近就是简单想看看你。”
桑榆晚都要被欺负哭了。
“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而已呀……”
当然还顺便“变态”的闻了闻。
陆靳白听见这话一时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你不喜欢我?”
桑榆晚点头如小鸡啄米,凶成这样,谁敢喜欢啊?
“但你喜欢我这张脸?”
桑榆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愧是陆总!总结的很到位!”
陆靳白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怎么?傅总的脸不合你胃口了?”陆靳白故意挖苦道。
桑榆晚心道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尬笑道:“那自然是比不过你的……”
“真没想到傅夫人还挺见异思迁啊。”陆靳白故意拿话刺她。
桑榆晚不要脸道:“那喜新厌旧是人之本性,我只不过没逃过自然定律罢了。”
陆靳白:“……”
桑榆晚不要脸归不要脸,但是又担心陆靳白如果真的生气了,将她驱逐出合作名单之外。
于是讨好道:“不过陆总你放心,我就是纯欣赏,绝对不会纠缠你!”
“那我真是谢谢你!”陆靳白无语冷笑,他是动物园的大熊猫吗?
桑榆晚忙道:“不客气不客气……”
“陆总,我觉得你应该放平心态,毕竟你长成这样,但凡是个雌性动物估计都会忍不住多看你两眼,要是你每次都这么愤怒,那岂不是要累死了?”桑榆晚自认为十分善解人意的宽慰他道。
陆靳白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小气了?”
桑榆晚点头,那眼神赤裸裸的诠释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在自己办公室里睡觉,被人偷亲了,不但不应该责问,还应该大度一点,问一句,要不要再来一次?”
桑榆晚就看见他上嘴唇和下嘴唇相碰,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隐约听到最后几个字。
再来一次?
还有这种好事?
她的目光不自觉聚焦在陆靳白的唇瓣上,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
见她如此,陆靳白忽然不说话了。
好半晌,他像是恼怒极了,压低嗓音道:“桑榆晚,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完他猛地低下头,噙住了那两片等待已久的薄唇。
桑榆晚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眼前瞬间燃起绚烂的烟花,炸的她眼花缭乱。
陆靳白的吻霸道又强势,唇瓣撕磨间,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桑榆晚逐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王秘书,请问你看到我的夫人桑榆晚了吗?”
门外意外响起傅拙砚的声音。
桑榆晚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了。
“不曾。”王福礼貌客气的声音响起。
“是吗?可是我一路问过来,大家都说她就是到这里了啊。”傅拙砚有些疑惑。
“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又问道。
桑榆晚突然紧张起来,抬手一把抓住陆靳白胸前的衬衣领子。
衬衣扣子崩开,春色溢出。
陆靳白觉察到她这一变化,不但没松开她,反而更加强势的将她压在身下。
“别分心!”他低吼,齿尖轻咬着她的下唇,像是在标记领地。
门外的王福客气地回道:“不好意思傅总,这里是我们陆总的办公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
傅拙砚似乎有些泄气,但还是执着道:“我夫人和你们陆总是旧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她正在里面做客?”
他觉得有极大的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更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了。
“我说过了傅总,我真的没有看到您夫人,请您去别处找找吧。”王福下了逐客令。
傅拙砚半信半疑,转身准备离开。
桑榆晚的喘息越来越气促,脸颊滚烫,身体也渐渐开始发热。
陆靳白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尖,掠夺每一丝气息。
桑榆晚大脑极度缺氧,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晕倒的时候,陆靳白的大手忽然抓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桑榆晚没忍住痛,“唔”了一声,又被陆靳白紧紧搂在怀里。
傅拙砚的脚步顿了下来,转身冲过来道:“王秘书,我好像听到我夫人的声音了,她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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