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思故我在

  三代风影回归，吃了这次亏他是真不敢随便回村了。

  木叶和砂隐开始僵持不下，而云隐先是小小偷袭了波岩隐又将矛头对准木叶。

  卑留呼搞不懂云隐是来干啥的，总不能是觉得自己不来没参与感吧。

  怕不是因为砂隐打不着，不然高低得给砂隐也来一拳。

  但要说最惨的还得是雨隐。

  长时间被围导致现在雨隐村粮价飞涨，已经到有人会为了一口吃的而选择犯罪。

  平民的抱怨声被半藏武力镇压，导致现在看明白形势的人开始保护那仅有的财产。

  偌大的雨隐变成了一个黑暗森林，除了少数半藏还管的商铺还能正常营业，其他全部关停。

  在半藏目光不可及的地方，暴力代替了法律。

  在这种大环境下无家可归之人有的过得好，有人过得差，但有一点不例外，那就是生命没有保障。

  得益于半藏和千代一战，各大国虽然很想进军雨隐但忌惮有半藏坐镇，

  费力打下来也可能给其他人做嫁衣，吃力不讨好。

  所以半神这个称号除了半藏的个人实力，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时势造英雄啊。

  明天又明天，仿佛这场战争永远不会结束。

  自从云隐加入战场，前线就开始绞肉，各方都不敢轻易往前推进战线避免被夹击。

  但总会有人主动破局，旗木朔茂率领部队袭击砂隐村，与千代的儿子和儿媳遭遇。

  旗木朔茂的忍体术很强，但和云隐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不同，旗木朔茂在防御上有所欠缺。

  他扯下肩膀上的千本服下解毒丹，每次冲在前面不止是因为他是队长，他希望靠着多杀点敌人让队伍里就能少点伤亡。

  “任务完成，撤退。”旗木朔茂下令。

  一行人收拾好队友的遗物在风沙里穿梭，离开的脚印渐渐被沙砾掩埋。

  在交战点中，一对夫妻在生命消散之前抓住对方的手，周围的傀儡碎片像是送别的花海。

  战况胶灼，中忍和下忍的战斗成为主流，大蛇丸和卑留呼在一处战场掠阵，当敌方里面出现上忍他们便会出手。

  “大蛇丸师傅，我们真就这样看着吗？”绳树道。

  本来大蛇丸想给绳树安排一个小队历练的，但不知道道为什么卑留呼强烈反对。

  “绳树你要明白，掠阵的一方谁先下场谁吃亏。”

  “偷袭是忍者永远的主旋律，别让你成为部队的弱点。”

  大蛇丸回答了绳树，但他的目光始终看向战场。

  战争影响了每一个人，大蛇丸不是没被影响，只是他早已习惯用理性去寻找最佳方案。

  “可是，如果不能去帮助同伴，那我变强的意义是什么？”绳树发出灵魂质问。

  然而大蛇丸只是将卑留呼推到了绳树跟前，“你问他。”

  被突然推出了的卑留呼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脸，不让绳树下场确实是因为他的私心。

  见卑留呼这样子，大蛇丸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亲自开口。

  “绳树，记住了，战场上没有侥幸，你想去就去吧。”

  “好的师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绳树就前往了战场。

  而面对卑留呼的眼神指责，大蛇丸则是不紧不慢的提出疑问。

  “卑留呼，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们也是从杀戮中一步一步成长到今天，你的冥遁，尸骨脉。”

  “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卑留呼下意识回避了大蛇丸的目光。

  “我的秘密你不都知道了吗？”卑留呼反问。

  “呵呵，那你为何总是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你的傲慢藏在了骨子里。”说完大蛇丸上手将卑留呼的脑袋掰正与他对视。

  “我不需要你回答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正视你的内心。”

  “不要再露出你那旁观者的眼神，改变不是张合嘴巴，行动才是一切的开始。”

  这是大蛇丸第一次用审视目光面对卑留呼，他松开始重新将视野放向战场，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卑留呼反思了许久，当初遇见二代目的时候自己是否只是做做样子安慰自己。

  还有漩涡一族的事情，总是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他不过是幻想着去拯救他人，害怕死亡是人类的天性，生命无价，但想要拯救他人就必须有将自己的性命视为筹码的勇气。

  卑留呼眺望绳树的方向，他正在为心中的理想而奋战。

  原来自己连绳树都不如吗？

  可是啊大蛇丸，我曾经后悔过，老是幻想着自己如果当初没有多管闲事是不是就不会死。

  卑留呼抬头看向大蛇丸的侧脸提出疑问。

  “大蛇丸，你觉得生命的尽头是什么？”

  沉默了一阵大蛇丸道，“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生命应该等同灵魂，还是大于灵魂？”

  大蛇丸又一次沉默，但这次他经过思考给出了个模糊的答案。

  “经我观察，人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会自然衰亡，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完成过迭代。”

  “人类个体究竟是肉体掌控还是灵魂我还没有得出结论。”

  “......真不愧是你啊大蛇丸。”卑留呼发出内心称赞了下大蛇丸的天赋。

  “所以说你一直在试图用实验来证明生命的存在吗？”

  “不要误会，我采取的是我自己的细胞。”大蛇丸补充。

  “放心吧，既然你替我保密，那我同样也不会暴露你的秘密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到的答案。”

  大蛇丸皱眉，他都没得出结论，卑留呼是怎么知道的答案？

  “我思故我在。”

  “谢谢你大蛇丸，如果不是你点醒我，我恐怕会一直迷茫下去。”

  两人对上眼睛，以往的卑留呼虽然眼神像玉白的鹅卵石，温柔中有一种空虚感。

  这次他的眼睛虽然还是那般温柔，但空虚已经抹去，从一块鹅卵石变成了一块真正的玉。

  “大蛇丸，你说我们像不像两个抱团取暖的迷茫之人？”

  “我没有迷茫。”

  卑留呼嘟嘴轻轻踢了他一下。

  “你骗人。”

  大蛇丸：......

  此时战斗结束，绳树还没清理身上的污秽。

  “大蛇丸师傅，卑留呼前辈~”

  他想向前，结果大蛇丸和卑留呼同时动手。

  骨头和潜影蛇手挡在了绳树面前。

  “脏死了/太脏了。”

  说完两人突然没由的对视一眼，但又很快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