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让你去
作者:爱芝士的阿阳
她缠绕在高林身上的娇躯,不自觉地绷紧,那双勾魂的凤眼锁死高林,占有欲如藤蔓般疯长。
眼底深处,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惧。
这个男人是毒,是瘾。
她沉沦半生,自以为看透了深宫风浪,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输得一败涂地,连心都赔了进去。
所以,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从她这里分走他的一丝一毫。
高林感受到了她手臂收紧的力道,心却安定下来。
女人吃醋,是好事。
说明她陷进去了。
他低下头,在那片饱满红润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起一声轻哼。
“娘娘,您说的什么话?”
他的声音因方才的激战而沙哑,带着一股奇异的磁性,搔刮着耳膜。
“您是天上的皓月,她徐凤仪算什么?不过是地上的一块顽石。”
高林的大手在她缎子般光滑的背上游走,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像在顺一只炸毛的野猫。
“奴才会放着您这轮又亮又润的明月不要,去啃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这话说得露骨,却瞬间戳中了萧婉容的软处。
她身体的僵硬褪去,那股子尖锐的醋意,顿时消散大半。
高林的语气陡然郑重。
“奴才算计她,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您,也是为了陛下。”
萧婉容的身子重新绷紧,眼里的媚态隐去,换上了属于太后的审视与清明。
“说。”
高林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膛的震动与那擂鼓般的心跳。
“娘娘,这朝堂之上,谁是心腹大患?”
“周渊。”
萧婉容吐出这个名字,恨意毕现。
“对。”
高林点头。
“他一个摄政王,凭什么敢觊觎皇位?”
“兵权,党羽,这些都是明晃晃的刀。”
高林顿了顿,声音压到只容两人听闻的程度,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但还有一个根子,很多人都看不透。”
“那就是,陛下和您的根基,在这大周,还不够深!”
“您忘了,支撑这江山的,除了皇权,还有一股潜藏在水下的力量——以琅琊徐氏为首的那些百年世家!”
“这股力量,平日里不声不响,可一旦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他们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这天下姓周,还是姓别的!”
“他们,才是那块最终的压舱石!”
萧婉容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是不通政事的深宫妇人,高林这一点拨,她瞬间通透。
高林要的,根本不是徐凤仪那个女人。
他要的,是她身后那座权势滔天,足以左右朝局的琅琊徐氏!
“徐凤仪,就是琅琊徐氏的脸面,是所有世家大族联系的纽带。”
高林的声音愈发低沉,像魔鬼的私语,充满了蛊惑。
“只要把她变成我们的人,就等于在这座庞然大物的龙骨上,钉进了我们自己的钉子!”
“到那时,这股原本中立,甚至有些偏向周渊的力量,就会彻彻底底,为您和陛下所用!”
“一个被拔了牙的老狗,咱们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
高林盯着萧婉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像铁锤,重重砸进她的心坎。
“奴才做这一切,只想让您和陛下的凤椅,坐得更稳。”
“至于徐凤仪……”
高林唇角勾起一抹冷酷。
“她就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琅琊徐氏这座宝库的钥匙。用完了,随时可以扔。”
“在奴才心里,这诺大的后宫,只有您,才值得奴才把心掏出来疼。”
这番话,是阳谋,是算计,更是最致命的情话。
萧婉容那颗高悬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了胸腔。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所有怀疑和警惕,都融化成一种更浓烈的情感。
那是疯狂的痴迷和依赖。
这个男人,不光能在龙床上让她俯首称臣,更能为她的江山,布下如此惊天的棋局。
得他一人,胜过百万雄师!
“哀家……知道了。”
萧婉容的嗓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女儿般的委屈。
“是哀家……想歪 了。”
她白藕般的手臂再次缠上高林的脖颈,滚烫的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你……得罚。”
她脸颊红透,用蚊蚋般的声音哼道:
“哀家要你现在就证明,哀家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
“今晚,不许走了!”
……
天边泛起鱼肚白。
高林从慈宁宫走出,神完气足,通体舒泰。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静静奔涌。
结丹巅峰!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已然不同。
他能听见百米之外,早起的小宫女梳头时,发丝断裂的那一声轻响。
他能看见空气中,每一粒微小的尘埃,都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一拳挥出,眼前这座巍峨的宫墙便会轰然坍塌,化为齑粉!
人间无敌。
这四个字,化作了他心中最坚实,最冰冷的底气。
不过……
高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刺眼的太监服,嘴角扯出一抹自嘲。
人间无敌又如何?
在这皇宫里,他还得继续当他的奴才。
他将那身山呼海啸般的气息尽数收敛入体,锁进骨髓深处。
转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人畜无害的御前小太监。
他朝着养心殿走去。
该去看看,他那位焦头烂额的皇帝陛下了。
养心殿内,死气沉沉。
高林一进去,就看见周青凰一身明黄常服,面色蜡黄地坐在龙椅上,正用力按着太阳穴,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
龙案上,奏折堆成了两座小山。
“陛下。”
高林躬身行礼。
周青凰闻声抬头,那双本该亮如星辰的凤目,此刻布满了血丝。
“你来了。”
她的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极度的疲惫。
高林没多问,走过去,熟练地点上安神熏香,又奉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陛下又在为国事伤神?”
周青凰饮了一口参茶,眉头的死结却并未解开。
“北境,急报。”
她将一份盖着黑色火漆印的军报,推到高林面前。
“蛮族叩关,镇北将军连发三道血书,要兵,要粮,要钱。”
高林只扫了一眼标题,心中了然。
“国库没钱?”
“钱,还能挤出五十万两。”
周青凰摇头,脸上满是倦意。
“可这笔钱,谁去送,怎么送,反倒成了催命符。”
高林立刻明白了。
押送军饷,是天大的肥差。
同时,也是天大的凶险。
路上但凡出一点差错,负责押运的官员,就是万劫不复。
“摄政王,出手了?”
高林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周青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苦笑。
“何止是出手。”
她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今日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朕‘举荐’了一位押送军饷的‘栋梁之才’。”
周青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高林。
那目光里,有滔天的怒火,有深深的忧虑,更有无尽的疲软与无力。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可怕。
“摄政王周渊,点名让你,高林。”
“亲自押送这五十万两军饷,前往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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