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华夏之龙

  李砚舟站在苏清歌身后，嘴巴张开，眼睛瞪大。

  没有想到，苏清歌竟然这么暴力。

  苏清歌呼出一口浊气，一身不愉快消散一大半。

  四周静悄悄。

  除了躺在地上的男子呻吟以外，其余众人皆是静悄悄的。

  苏清歌回头看向李砚舟。

  李砚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苏清歌马上转过头，懊恼。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苏清歌马上跑到李砚舟身后。

  拽着李砚舟的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兄弟，你是遇见高手了！你以后可得小心点了！”心神里，来自华夏的龙叔有些许幸灾乐祸。

  “龙叔，接下来就得靠你了！”李砚舟没有接龙叔的打趣，反而转到正事上来。

  在进入死胡同之前，李砚舟就已经打开了武器库。

  简单思考了一番，李砚舟很快就想到了创建成家班，拍了无数动作片的龙叔，每一部作品都亲力亲为的动作。

  到这个死胡同，也是李砚舟和龙叔沟通好的结果，现在身份不同，不宜被别人看见或者拍到。

  “瞧好的吧，你这算是大材小用了。注意跟着我学，回去多练练，以后这些小菜货，用不着再请我出山了。”龙叔掌握了李砚舟的身体，一步跨出。

  苏清歌攥着的衣角，直接消失了。

  李砚舟的背影落在苏清歌的眼里，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给我干他！连那个女的一起！”醉酒男子生气地指挥着其余四个壮汉。

  “李砚舟，注意，面对敌人的时候，嘴该攻击也得攻击！装ACD的时候，一定要让别人知道”

  龙叔一个侧闪，捏住寸头男子下吧，右脚向前，腿弯曲。

  寸头男子噌噌噌后退好几步。

  借身施教寸头男子踉跄着撞在墙上，捂着下巴龇牙咧嘴，眼里满是惊怒。

  剩下四个壮汉见状，嗷嗷叫着从四面扑来，拳头带着酒气的劲风直逼面门。

  “看好了！打架不是蛮干，先避其锋芒！”龙叔操控着李砚舟的身体，脚下步伐灵活得像抹了油，左闪右避间竟将四人的围攻一一落空。

  龙叔一边躲闪，一边在心神里叮嘱，“你看这几个货，脚步虚浮，全靠蛮力，破绽多着呢！”

  李砚舟感受着身体的动作，努力学习。

  苏清歌站在原地，攥着衣角的手微微收紧，一双杏眼紧紧锁着李砚舟。

  眼前的少年明明还是那张脸，可周身气质却彻底变了——先前的温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利落与从容，连站姿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稳健。

  苏清歌自幼跟着家族学过基础防身术，一眼就看出李砚舟的步法不简单，那是种极讲究卸力与走位的路数，和古籍里记载的“迷踪步”神韵相似，却更显灵活市井。

  “左边那个莽夫，他腰腹没力，攻他下盘！”龙叔低喝一声，左脚突然勾向左侧壮汉的脚踝，同时右手顺势按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记住！拧腕要快准狠，借力打力，比你硬拼省十倍劲！”龙叔话音刚落，右侧壮汉的拳头已至。

  他不慌不忙，侧身避开的同时，手肘狠狠撞向对方肋骨，壮汉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李砚舟在心神里凝神细记，龙叔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叮嘱都清晰无比：“脚步要跟上手势，重心压低，不然容易被人带倒。”

  他试着顺着龙叔的动作感受发力点，只觉腰腹发力时，手肘的力道竟能翻上一倍，这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

  醉酒男子见同伴接连倒地，眼底闪过怯意，却仍硬着头皮挥拳冲来。

  “这种人就是色厉内荏，先震住他！”龙叔操控着李砚舟侧身，避开拳头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左手顺势拍在他肘关节处，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轻轻一推。

  醉酒男子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正好压在先前呻吟的寸头男子身上，两人痛得鬼哭狼嚎。

  最后一个壮汉见状，竟抓起墙角的木棍朝李砚舟砸来。

  苏清歌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见李砚舟身形一晃，已然避开木棍。

  “用巧劲，别和硬物硬刚！”龙叔说着，伸手抓住木棍末端，轻轻一拧一带，壮汉握棍的手顿时脱力，木棍被顺势夺过。

  他手腕一转，木棍“啪”的一声断成两截，随手丢在地上。

  苏清歌松了口气，眼底满是诧异。

  她认出那拧棍的手法是“缠丝劲”，看似轻柔，实则能精准瓦解对方力道，是极难掌握的巧劲，她练了三年也只懂皮毛，没想到李砚舟竟能运用得如此娴熟。

  更让她疑惑的是，少年的动作时而凌厉时而带着几分诙谐，比如刚才夺棍后，还故意对着壮汉做了个鬼脸，那神态与动作间的反差，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好了，剩下的交给你练手！”龙叔的声音在心神里响起，身体的控制权渐渐还给李砚舟。

  李砚舟心头一凛，下意识沿用方才学到的步法避开壮汉的扑击，右手扣住对方手腕，学着龙叔的样子拧转发力。

  虽不如龙叔利落，却也精准制住了对方，顺势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不错不错，学得挺快！就是力道还差了点，回去对着沙袋练拧腕和腰腹发力，每天半个时辰，保准你下次能自己搞定。”

  龙叔的语气里带着赞许，“记住，打架的目的是自保，不是逞强，能智取就别硬拼，实在不行……嘴咬都行，保命最重要！”

  李砚舟微微点头，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五人，胸腔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几分掌控感。

  他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方才龙叔传导的发力感还残留在肢体里，清晰又真切。

  苏清歌缓步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又抬眼看向他的脸。少年的气质已渐渐恢复温润，可眉宇间多了几分笃定，方才打斗时的利落与从容，仿佛还残留在周身。

  “你……”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来，方才那些招式绝非临时起意，每一步都透着章法，可眼前的少年，明明还是那个需要她下意识保护的人。

  李砚舟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冲她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刚学会新技能的雀跃。

  “没事了。”他轻声说，语气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身手凌厉的人只是苏清歌的错觉。

  苏清歌看着他的笑容，又瞥了眼地上蜷缩的五人，轻轻“嗯”了一声。

  双方陷入沉默，似乎今天才知道，双方竟然都藏着一些隐藏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