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召唤失败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他没再多做解释，而是将注意力转回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界面，对着萧炎的投影，心中默念：

  “召唤！”

  然而，界面上弹出的却不是成功的提示，而是一行冰冷的红字：

  【召唤失败。目标位格特殊，存在强烈自主性，常规召唤协议被拒绝。】

  【是否启用备用方案：宿主亲自介入？】

  “介入？”

  顾渊看着这行字，一下子懵了，

  “什么意思？召唤不了？”

  他顿时在心里炸开了锅：

  “艾琳！艾琳你给我出来！你这什么破系统？为什么会召唤失败？”

  “哎呀，你吼什么嘛！”

  艾琳不知怎么又从口袋里钻了出来，扑腾着翅膀悬在他眼前，一脸“你怎么这都不懂”的表情，

  “废话，你直接召唤的话肯定会失败呀！”

  “你想想，你直接“咻”的一下把人从自己的世界拽过来，丢到这个神啊鬼啊的擂台上，

  告诉他“你去打倒对面那个神”，他第一反应会是乖乖听话吗？

  不先把你揍一顿都算客气了，人家又不是傻子！”

  她摊了摊小手：

  “再说了，我这系统是“召唤”，又不是“精神控制”。

  要是强行控制他来打架，那他还是你知道的那个人吗？

  那不成了傀儡了？”

  “我这系统可是很严谨的！”

  顾渊被她噎得一时语塞，但立刻抓住了关键：

  “那之前那个召唤埼玉成功的家伙是怎么弄的？”

  “他吗？”

  艾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他根本就没“直接召唤”成功啊！他选的是“介入”哟！

  他让自己的意识跑到《一拳超人》的世界，在超市特卖区蹲了好几天，

  最后用一盒限量版“高级牛里脊火锅套装”才把埼玉先生叫过来帮忙的！”

  顾渊：

  “……”

  他消化了一下这个离谱的信息，试探着问：

  “所以……“介入”的意思就是，我得自己进入我选定的那个小说或动漫世界，然后……靠我自己去说服他来帮我打架？”

  艾琳用力点头：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去……这么重要的规则你不早说清楚！”

  顾渊简直无语。

  “我怎么没说？”

  艾琳叉着腰，振振有词，

  “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这系统只用过一次！

  你自己想想，为什么那么多系统就它图标灰扑扑的？

  还不就是因为太难用，几乎没人能成功嘛！”

  “……”顾渊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疯狂输出：

  “我尼玛……我千挑万选，结果选了个最坑爹的“自助游”系统？

  还得我自己穿越过去当说客，挨个求爷爷告奶奶请人出来打架？”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在各个世界点头哈腰、嘴皮磨破的画面了。

  在一旁的布伦希尔德和格蕾，只看到顾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完全不明所以。

  顾渊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着一通“空气”变脸的行为有些惹眼，他清了清嗓子，转向布伦希尔德，语气尽量自然：

  “呃，布伦希尔德小姐，能请你们暂时出去一下吗？

  我这边……召唤的流程好像出了点小问题，需要单独处理一下。”

  他指了指手中的阿卡西终端，

  “具体的操作方式，可能不太方便让你们旁观。

  希望你能理解。”

  布伦希尔德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又瞥了一眼他手中光芒微闪的终端，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旁的格蕾倒是有些着急，她拉着布伦希尔德的袖子，小声说：

  “姐姐大人，这……这不太好吧？

  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他……”

  布伦希尔德抬起手，止住了格蕾的话。

  她再次看向顾渊，目光里带着清晰的审视，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她干脆地转身，朝门外走去，“格蕾，我们出去等。”

  “可、可是……”

  格蕾还想说什么，但见姐姐已经走向门口，只好快步跟上，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用警惕的眼神瞪了顾渊一眼。

  石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房间里重新只剩下顾渊一个人。

  顾渊看着石门关上，却没立刻放松。

  他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耳朵贴在冰凉的石门上，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那高跟鞋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回到中央的石桌前，压低声音问：

  “艾琳，这破系统……现在还能换不？”

  “当然——不能啦！”

  艾琳飞起来，抱着胳膊，一副“早跟你说过”的表情，

  “绑定就是绑定了，哪有反悔的？

  我之前是不是提醒过你，这个系统很麻烦？

  是你自己非要点确认的嘛！”

  “你那是提醒吗？”

  顾渊没好气地说，

  “你只说“只用过一次”，又没说不能召唤还得我自己穿越过去当说客！”

  “那你也没问呀！”

  艾琳理直气壮。

  顾渊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彻底没话了。

  他揉了揉眉心，换了个思路：

  “那……我能重新选个人吗？不一定要萧炎。”

  “这个倒是可以。”

  艾琳点点头，

  “只要没最终确定，你随时可以换。”

  顾渊眼睛一亮，立刻试探：

  “那我选……那个光头，埼玉，你看行不行？”

  “想都别想！”

  艾琳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都尖了，

  “他早就被我列入“禁止召唤名单”了！

  而且我早说过了，新规铁律：

  不管召唤谁，都会被世界规则平衡战力，强行动态拉到同一个层面。

  你别想钻空子！”

  “唉……”

  顾渊心里那点小算盘彻底落空。

  他原本还盘算着找个实力强、性格又相对好说话的角色，现在看来，单纯“强大”已经没用了，关键在于“合适”。

  “看来得赌一把了。”

  他自言自语，目光重新投向终端上萧炎的影像，“萧炎……印象里倒是讲道理、重情义的人，比较好沟通。

  但是，我该找个什么理由，才能说服他来打这扬战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