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坐不住,温大少忍不了一个女人的醋
作者:金玉满堂
从在包厢里看到她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温戍礼就没法忍了,他一路都在隐忍,现在,他要问出个究竟。她到底是不是出轨了!
“家里人说你今天没去,所以,你这一天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是不是一天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苏颂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监视我?”
对方没说话,他一直都是这副淡淡的表情,好像她所有情绪都不能左右到他,可他的话却总是轻易影响到她。
苏颂讨厌极了这种感觉,她的丈夫像是一个冷血动物,现在还是一个监视狂。被踩到底线,让她瞬间失控。
她越想越气,终究压不住火气,咆哮道:“温戍礼,你不羞辱我会死啊!”
“什么叫我想绿你吗?你的意思,温泰骚扰我,还是我勾引他的?”
“不……”不是温泰,他说的是那女人。可现在的苏颂已经彻底失控,她只想把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我也不稀罕你的喜欢,但我也有人格,也有尊严,更应该有自由,就算是你,也不能随便羞辱我,更不能监视我!”
“砰!”苏颂说完,回了房间,还摔了门。
留在客厅的温戍礼却有些不可置信:“她刚才,在生气?”
。
会所里,到底是温家二少爷,顾辽舟也没真把人怎么着,就是让人拿针,把温泰的十根手指头都戳了一遍。
十指连心,温泰疼得脸都扭曲了,加上头顶半干的血迹,简直面目狰狞,可嘴还很硬:“顾辽舟,你个变态,不得好死!”
顾辽舟不比这两兄弟,几乎是从小被骂着长大的,他生长在顾家最不好的时代,所以这点骂不痛不痒,至于他折磨人的手段上不上得了台面,他更不在意。
毕竟,他更在意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坐在沙发上的顾辽舟笑得带痞:“我好不好死还不好说,但你要是再管不住你下半身,就肯定会死。
你应该庆幸,你只是拿你的脏手碰了碰她,要不然,我还真不好这么轻易放过你。”
顾辽舟抬手示意手下把人拖出去,在温泰又要哀嚎的时候,顾辽舟又说:“你哥说了,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他会帮你管住腿。”
“说不定,包括你的第三条腿哦~”他故意拖着尾音补充,样子坏透了。不过成功让温泰闭上嘴,安安静静地被人当死狗一样拖出去。
“出息。”顾辽舟说,“把地方清理干净。”
顾辽舟刚出包厢的门,就遇到温戍礼,有点没反应过来,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温戍礼经过他,看都不带看他一眼,语气不善:“怎么?不打算做生意了?”
莫名地,顾辽舟后背有了寒意。
半个小时后,在新开的包厢里,看着已经干了半瓶酒的温戍礼,顾辽舟琢总算磨出个大概来。
“跟嫂子吵架了?”
温戍礼又喝了一杯,不语。
“因为温泰的事?”
温戍礼倒酒,依然沉默。
“那不然,就是因为那个清吧老板-”
这下,顾辽舟语音还没落下,温戍礼就有了反应。他自嘲一笑,道:“她说我羞辱她,到底是谁在羞辱谁?我有什么满足不了她?
她偏偏……找的还是一个女人。”
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还是个高富帅,竟然会输给一个女人。
顾辽舟摸着下巴,一副智者思考的模样,最后高深莫测地说:“会不会是嫂子觉得找女人安全,不会惹人怀疑?”
“不是你最早发现的?”温戍礼一副不会惹人怀疑,你又是怎么发现的质疑眼神。
对上温戍礼那阴沉沉的目光,顾辽舟又感到一阵凉飕飕。
“可能是我见过的女人多,凭直觉发现的?”
怎么老是不信任他?顾辽舟心里哀嚎,他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逞一时之快给温戍礼发消息,现在搞得始作俑者是他一样,又不是他让苏颂去偷人的。
哎,但合作还没落锤,他不能犟啊!
于是顾辽舟开始想办法,他想到温泰这件事,打算故技重施。试探性地问:“那个闫丽,我来处理?”
温戍礼总算移开那能杀人的目光了,不过没等顾辽舟彻底放心,又说出更惊涛骇浪的话来:“你去勾引她。”
“我?”
“你不是见过的女人多吗?那搞定她应该很容易,我不想她再跟苏颂往来密切。”温戍礼在包厢看到苏颂跟闫丽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想法最强烈,他当时甚至都想直接让那个女人消失在南城。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高傲的他不屑做出不绅士的行为。他转过头对顾辽舟接着说:“如果你能让她不再纠缠苏颂,你堂哥手下还有两间没过户的商铺,我已经让人接手,到时候转到你名下去。”
温戍礼不愧是商界才子,知道用什么最能诱惑到对方。顾辽舟现在最想到的就是这条街的商铺。
“我明天要出差,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温戍礼背靠椅背,语气淡淡,言语间充满上位者姿态,可上位者也有上位者的烦恼。
“看来是真动心。”既然温戍礼都想好了,给的回礼也非常丰厚,顾辽舟也没理由拒绝,只是他笑得浑不吝的,说,“不过,动心,跟动过心差别很大。”
“吵架了,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去哄,而是在背后算计,甚至还要出差一走了之,看来嫂子也没能让你真动心。”
他就说,像温戍礼这样沉稳自律,不受女色诱惑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被征服。他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着,却没发现身旁人,那隐晦艰涩的目光。
。
半夜,温家灯火通明,家里人影走动,很热闹。
客厅里,林美丽哭得一脸眼泪,第一次这么没形象,她身边,是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温泰,不知道谁把人丢在门口的,被帮佣发现才抬进来,人都是昏迷的。
林美丽虽然在哭,语气却很绝对:“是戍礼干的,肯定是他。今天才去集团露脸,他就敢对阿泰下手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以为盛泰是他的了吗!”
温航之看到次子被打成这样,也很心痛,到底没反驳林美丽的阴谋论,不过银丝眼镜后的眼,却另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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