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要有非分之想
作者:一舞云裳动长安
沈老爷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福伯赶紧过去轻轻地为他拍了拍胸口。
他看着沈寒山,一边咳嗽一边说着:“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把我气死了好独占沈家。”
沈寒山的嘴脸抽了抽,明知沈老爷子是故意说出这种话,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扶额离开,重新回到房间。
桑言和沈寒山四目相对,便知道对方心里是什么想法。
果然,沈寒山已经怀疑这一切都是桑言的用意。
沈老爷子明知他们关系一般,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今日突然就看不下去了?
必定是她背后在老爷子面前说了什么,或是哭诉自己的委屈,或是让沈老爷子为她做主。
不管是哪一个,都足够让老爷子出面。
桑言同样是个聪明人,只一眼就看出了沈寒山的意思。
她顿觉头疼,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这些事情也能怪在她的身上。
深吸口气后,桑言抬眸看着沈寒山,“沈先生现在肯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甚至觉得是我在爷爷面前嚼舌根,对吗?”
沈寒山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桑言心里郁闷,只能继续辩解。
“我现在已经怀有身孕,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更何况明知先生对我心怀怨怼,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先生肯定恨不得跟我离婚,这对我而言是件赔本买卖,我又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桑言把话说得异常直白,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弯弯绕绕。
沈寒山微微挑眉,确实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
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沈寒山淡淡的开口。
“我从未怨怼过你,只是觉得我们二人没有感情基础,没有必要在一起相处而已。”
沈寒山的声音冷漠到了极点,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妻子,亦不是孩子的母亲。
哪怕知道沈寒山说的是事实,桑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却又说不出这份不舒服来源于哪里。
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桑言耸了耸肩。
“无所谓了,先生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问心无愧。”说完她就率先朝着浴室走去。
美美的泡了个澡,本以为出来时沈寒山已经离开,却没想到男人已经坐在了电脑桌前,正在查看着什么。
桑言瞳孔骤然一缩,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担心沈寒山在电脑里看到什么。
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在心中思量片刻,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才松了口气。
“我以为先生已经离开了。”桑言开口说道。
沈寒山抬头看过去,“你巴不得我离开?”
“不是我希望先生离开,而是先生自己无心待在这里,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呢?”桑言回答得滴水不漏。
沈寒山嗤笑,眼神依旧凉薄,“今夜我会休息在这里,你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自行离开。”
说着,沈寒山自顾自的起身去洗澡。
桑言待沈寒山离开后,赶紧去到电脑前面查看,确定自己设置的是双系统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个系统只有一些简单的东西,没有任何相关机密。
不过即便是有,她也有办法敷衍过去。
确定沈寒山不会离开,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生活情况后,桑言打了个哈欠。
自从怀孕后,她就越发嗜睡,就像是有睡不完的觉。
今天忙了一整天,早就已经疲惫不堪,桑言揉了揉眼睛满足的睡去。
沈寒山洗澡的时候出来,就看见桑言已经睡着。
女人身上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如瀑布般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看上去面容恬静。
不知为何,床榻上的女人莫名和脑海中的那个人影重叠。
意识到这点后,沈寒山瞳孔骤然一缩,不知不觉间来到桑言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
只是脑海中的那个影子逐渐消失,眼底只剩下了桑言的容貌。
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沈寒山好几次都觉得桑言是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像了。
不过目光落在桑言的锁骨上,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瑕疵,别说是那颗耀眼的红痣,甚至连一点疤痕毛孔都没有。
看来果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
沈寒山莫名有些失望,抿唇去了旁边。
黑暗中,桑言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呼吸缓和,让房间里的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刚才沈寒山的视线明显落在了脖子上,幸好出来前涂了遮瑕,不然就露馅了。
可刚才还站在床边的男人并没有停留,也不知去了哪里。
桑言实在是太过疲倦,不知不觉间睡着。
再次睁开眼睛,就看见沈寒山靠着电脑桌前的椅子睡了一夜。
男人撑着下巴,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本以为沈老爷子将两人赶在一个房间,沈寒山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肯定会上床。
却没想到他居然能在旁边坐上一夜。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调查到的情况,脸色微微一沉。
如果调查到的消息都是真的,那便意味着沈寒山是在为苏婳守身如玉。
想到这些,桑言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许是因为心里的不悦,桑言看向沈寒山的视线毫无遮拦,以至于本就是假寐的男人察觉到,冷冷的抬眼看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桑言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不过很快冷静下来,扯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先生昨晚应该睡在床上。”桑言说道。
沈寒山眉头紧锁,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悦。
“还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更何况我睡在哪里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有非分之想就行。”沈寒山漠然道。
桑言心中暗道果然如此,沈寒山真的是在为苏婳和自己保持距离。
幸好自己不是真的喜欢他,不然非得被气到爆炸。
桑言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莞尔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先生的意思,只是觉得先生想太多了,你我就算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我也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说的实在是太过笃定,好似对他避之不及。
沈寒山心中莫名烦躁,抬手摁了摁眉心,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去了洗手间。
桑言撇撇嘴,完全没放在心上,很快沈寒山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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