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除非你喂我
作者:一舞云裳动长安
在吴妈坚持不懈的喂养下,桑言长胖了好几斤。
再次上称看见自己的体重,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甚至一度以为体重秤坏了。
“吴妈,你那里还有多余的体重秤吗?”桑言问道。
吴妈将旁边的体重秤递过去,“这里还有个体重秤,不过怎么突然开始量体重了?”
桑言完全无视吴妈,再次登上体重秤,看见体重后表情变了变。
这种小姑娘的心态吴妈最是清楚,忍不住笑起来,“太太,其实这都是正常的,毕竟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可能如之前那般,体重增长,避免不了。”
吴妈语重心长地劝说着,希望她能以平常心对待此事。
“可是都长了好多斤了,之前也不见长成这样,怎么突然就长了?要是再这么长下去,我不得长得特别胖!”桑言忍不住抱怨,哪怕知晓体重的增长对孩子有好处,可她心里憋屈啊。
“太太,你之前本来就偏瘦,现在这样的体重才是最合适的,不信的话你问先生。”正好沈寒山从楼上下来,吴妈赶紧笑着让她询问。
桑言回头看去,在看见沈寒山的那刻有些窘迫,没想到竟然被他给看见了。
“你在说什么?”沈寒山过去问道。
吴妈将刚才的事情转告。
得知桑言是觉得自己太胖,沈寒山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却并没有如吴妈那样宽慰,而是不置可否。
桑言瞬间被激起了好胜心,扭头就走。
“先生,你应该宽慰一下,而不是让太太胡思乱想,这个时候的孕妇本就容易多心,到时候说不定还得闹着减肥呢。”吴妈语重心长的劝说,希望沈寒山能够上去跟桑言说两句。
沈寒山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那道远去的身影。
莫名的觉得还有些可爱。
收回视线,“他若是不吃饭,你再来告诉我即可。”
说罢,沈寒山便自顾自的去了公司。
桑言果然开始减肥,虽然一日三餐也好好地吃着,却不肯吃油腻的东西,只恨不得每顿都啃草。
吴妈看见后欲言又止,叹息后又只能去找沈寒山念叨。
“今日太太都没吃什么东西,再这么下去肯定得饿瘦,她的身体本就不好,长久下去可怎么办呀?”
“无论如何还是得让她多吃点东西,免得到时候把自己的身子都累垮了,先生,想必太太最听你的话,这件事情还是得由你出面呀。”
听着吴妈的絮叨,沈寒山才知桑言今日地情况,没想到自己不过随意说了一句话,就让她记到了现在。
甚至真的开始减肥了。
“今天家里吃的是什么?”沈寒山询问。
吴妈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连忙去旁边将羊肉汤端过来,“今天晚上喝的是羊肉汤,只是太太一口也没喝,我一直都温着呢,这会儿端上去能直接喝。”
沈寒山微微颔首,端着羊肉汤上楼。
笃笃——
敲门声响起,桑言黛眉微蹙,困惑的过去,便闻到了羊肉汤的味道。
只一眼便知晓沈寒山为何而来。
“我不饿,而且晚上也已经喝过了。”桑言敷衍道。
沈寒山将羊肉汤递过去,反问,“我既然能将东西端来,就说明已经了解过,你觉得你能敷衍得了我吗?”
桑言噎住,对上沈寒山的视线,她嫣然一笑。
虽然避不开,那就迎难而上,说不定还能恶心一下沈寒山。
思及此,桑言抬眸看着沈寒山,“可我现在就是不想喝,要不然你喂我?”
若是放在平时,沈寒山听见这句话,必定脸色发寒,甚至还要冷嘲热讽一番。
可此时此刻,沈寒山端着汤真的要喂她。
这一切超乎了预料,桑言更是被吓到,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抢过汤一饮而尽。
甚至还差点被呛到。
她顺了顺气后,把空碗还回去。
“好了,我已经喝完了,先生也不必继续在这里逗留,可以回去交差了。”
瞧着桑言惊慌失措的模样,沈寒山莫名心情愉悦,勾起了嘴角。
转身准备离开时,低声轻笑:“如果下次不想我亲自来喂你,那就好好吃饭,吴妈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
说完,沈寒山端着碗下楼。
桑言僵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会被威胁,甚至有些无语凝噎。
抬手摁了摁眉心,才压下心中的火气。
不能生气,也不能乱了分寸,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淡定。
努力调整后,桑言挤出一抹微笑。
回到房间后不久,却接到了贺斯年的电话。
自从上次贺斯年提到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后,两人已经有一周没有联系过。
桑言微微挑眉,接通了电话。
“言言,你现在有时间吗?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来给我撑腰?”贺斯年声音里是克制的火气,透过电流都能听清他隐隐磨牙的声音。
“怎么了?”桑言问道。
贺斯年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然后丢下一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得知贺斯年在盘山公路,桑言眉头紧锁,确定外面没人后才悄悄离开。
抵达盘山公路,远远的就看见贺斯年一脸颓然,耷拉着脑袋站在旁边,靠着那辆他最喜欢的摩托车。
“说吧,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这么在外面给我丢脸的?”桑言走过去,踢了踢贺斯年的脚。
贺斯年看见桑言宛若看见了救命稻草,甚至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
桑言只是凉凉的看了一眼,贺斯年就尴尬一笑,“我今天刚完成的任务出来,谁知就遇到了他们,那个男人叫傅珩渊,他说要跟我赛车,可他们耍赖,我刚才差点掉到悬崖底下去了。”
贺斯年喋喋不休抱怨着,看向傅珩渊的眼神满是杀意。
桑言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穿着皮衣,一脸狂妄的男人。
只一眼,桑言就收回了视线。
“他们看我不服气,所以就让我找个人来,只要能够比过他们,他们就过来道歉,言言,你可是我们之间的高手,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你要是都不管我,那我可就真的没法活了。”贺斯年哭丧着脸耍赖,他就知道桑言受不了自己如此。
果然,桑言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便拿过旁边的头盔戴上。
再次抬眼时,看见了傅珩渊身边的另外一个人。
得体的白色衬衫勾勒着腰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衣袖挽起,手腕上缠着一圈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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