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烟火,回应

作者:姓胡也幸福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微哑,却异常平静:“王爷,夜半三更,潜入闺阁,所为何事?”

  萧景何见她这般镇定,眼底笑意漫开,俯身靠近,在她唇上飞快地印下一吻,随即退开些许,低声道:“起来,带你去玩。”

  去玩?清枝眨了眨眼,困意彻底没了,眸中漾起一点亮光。她被规矩拘了这许久,确实闷得慌。但看看自己身上的寝衣,又瞪向他。

  萧景何低笑,顺从地转过身去:“好,我转身。反正……也没多久了。”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戏谑。

  清枝脸颊微热,瞪了他背影一眼,不再耽搁,轻手轻脚起身,从衣柜中翻出一套颜色较暗的衣裙,迅速穿好。她的动作很轻。“好了。”

  萧景何转过身,见她已穿戴整齐,虽是最普通的暗色衣裙,穿在她身上却依旧难掩清丽。他取下衣架上那件厚厚的灰鼠毛披风,仔细为她系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我们……怎么出去?” 清枝眼睛亮晶晶的,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做坏事般的兴奋。

  萧景何眼中笑意更浓,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今夜,带我的准王妃,体验一回做贼的滋味。”

  他走到窗边,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先将她抱上窗台。清枝自己利落地翻出窗外,动作轻盈。萧景何紧随其后,一跃而出,落地无声。

  窗外是后院,不远处便是高高的院墙。清枝仰头看看墙,又看看萧景何。

  萧景何低笑,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抱紧我。”

  清枝心脏砰砰直跳,混合着紧张与兴奋,闻言立刻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淡淡墨香的气息。

  “真乖。” 萧景何胸腔微震,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抱着清枝轻盈跃起,脚尖在墙边一块假山石上借力一蹬,身形便如大鹏般腾空而起,轻而易举地越过了高墙。

  夜风在耳边呼啸,失重感只一瞬。清枝紧闭着眼,只觉身体一轻一落,再睁眼时,已稳稳站在了墙外的巷弄中。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萧景何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巷子深处,静静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车辕上坐着黑衣劲装的周泰。

  萧景何扶着清枝上了马车,自己随后坐入。周泰一言不发,驱车前行,马蹄包了棉布,在寂静的街道上只发出极轻微的“嘚嘚”声。

  马车内空间不大,只点了一盏小灯。清枝眼睛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盯着萧景何看,方才那“飞”一般的感觉还在心头激荡。他抱着她跃过高墙,竟似毫不费力。

  萧景何好整以暇地任她打量,很是享受她这难得一见的、带着崇拜与好奇的眼神。

  “这就是……轻功吗?” 清枝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你怎么带我飞的?” 刚才太快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萧景何被她这带着孩子气的问题逗笑,伸手将她揽到身边,耐心解释:“算是轻功,但并非真的飞翔,只是借力腾跃,加上我自幼习武,有些内力根基,方能如此。”

  清枝点点头,又想到什么,眼睛更亮:“那你这样赶路,岂不是比骑马还快?” 她暗自思忖,这可比现代交通工具还方便啊!

  萧景何失笑,屈指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想什么呢?内力并非源源不绝,这般赶路,不出十里我便要力竭了。除非逃命,谁会如此傻气?”

  清枝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问了蠢问题,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马车行了约莫一刻钟,缓缓停下。萧景何先下车,然后回身将清枝扶下。

  此处是城郊一处僻静的河岸,地势空旷,远离民居,只有潺潺流水声与远处隐约的灯火。寒风拂过河面,带着湿冷的气息。

  萧景何解下自己厚重的玄色大氅,不由分说地披在清枝身上,将她裹紧。他自己只着一身暗色劲装,却似不畏寒。

  “站这儿别动。” 他低声嘱咐,走到河滩较开阔处,从怀中取出火折子,蹲下身,点燃了地上事先摆放好的什么。

  “嗤啦——” 引线被点燃,发出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清枝屏住呼吸,看着萧景何退开几步。

  下一刻,“咻——嘭!”

  一簇绚烂的金色光芒划破夜空,在墨蓝的天幕上轰然绽放,化作无数流金碎玉,纷纷扬扬落下。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赤红、翠绿、幽蓝、银白……各色烟火次第升空,竞相绽放,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清枝仰着头,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华彩。巨大的烟花仿佛就在她头顶盛开,近得能看清每一丝光焰的轨迹,绚烂得令人窒息。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目光从璀璨的天空,移向不远处那个点燃烟火后,便静静伫立,回望着她的男人。

  萧景何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绚烂的烟火在他身后、头顶不断炸开,明明灭灭的光影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侧颜。他的目光穿越闪烁的光与飘散的硝烟,牢牢锁在她身上,凤眸深邃,映着烟火,也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在这一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漫天坠落的星雨,河边料峭的寒风,和那个在璀璨背景下凝视着她的男人。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猛地撞进清枝心口,酸涩与滚烫交织,直冲眼眶。不管未来如何,不管这扬婚姻最后会走向何方,至少此时此刻,他站在这里,为她点燃这一扬盛大而寂静的烟火,这份心意,是真挚的。

  泪水毫无预兆地盈满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却笑了,在漫天光华下,笑得眉眼弯弯。

  萧景何看清了她脸上的泪,微微一怔,随即大步走了过来。烟火还在不断升空绽放,将他英挺的眉眼映照得愈发清晰。他走到她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湿痕,声音在烟火的轰鸣中显得有些低沉,却清晰入耳:“怎么哭了?可是……吓着了?还是……不好看?”

  清枝摇摇头,泪光还在眼中闪烁,却亮得惊人。她忽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声音带着点鼻音,却异常清晰:“萧景何,抱抱我。”

  萧景何从善如流,立刻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肩背。

  清枝却在他怀里挣了挣:“不是这样。”

  “嗯?” 萧景何不解,稍稍松开些,低头看她。

  清枝没说话,只是将手臂向上抬起,张开。

  萧景何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笑意如烟火般绽开。他低笑一声,手臂下滑,稳稳托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举着抱了起来。

  清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她低头,俯视着烟火下他俊逸的脸庞。他凤眸微弯,盛满了笑意与温柔,仰头看着她。

  清枝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撞出胸膛。她看着他深邃的、倒映着漫天光华和自己身影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萧景何,我亦心悦你。”

  萧景何浑身一震,凤眸倏然睁大,似乎没料到会在此刻听到这句话,巨大的惊喜如浪潮般席卷了他。

  不待他反应,清枝已低下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青涩而试探,轻轻地含住他的上唇,笨拙地吮吻。

  萧景何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灼热从相接的唇瓣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今晚带她出来,固然是真心想让她开心,想给她一个特别的元宵记忆,但不可否认的,他也有些小心思,没想到她竟会主动。

  巨大的愉悦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加深了这个吻。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深的悸动,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甜蜜与气息尽数吞没,融入骨血。

  清枝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回应弄得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他。烟火在他们头顶、身后不断绽放、熄灭,明灭的光影将相拥而吻的两人笼罩,构成一幅极美又极震撼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清枝气息不稳,轻轻推了推他,萧景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喘息微重,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清枝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却笑得明媚。她从他怀里滑下来,指着地上还未点燃的烟花:“我还要放!”

  萧景何看着她难得的孩子气,心中软成一滩水,纵容地点头:“好,都给你放。”

  两人在河边,像寻常爱侣般,你一支我一支地点燃引线,看着烟花呼啸着升空,在夜幕中绽开最绚烂的花朵。笑声夹杂在轰鸣声中,飘散在带着硝烟味的夜风里。

  放了小半夜,带来的烟花才尽数燃放完毕。夜空重归寂静与黑暗,只余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

  萧景何将恋恋不舍的清枝抱上马车。车厢内,他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抱怨:“真不想把你送回去……不如,我们把婚期提前吧?”

  清枝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言轻笑。她知道他在说玩笑话,婚事已定,岂是儿戏。但还是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道:“好了,别闹。很快了。” 顿了顿,又小声催促,“快些回去罢,天快亮了。”

  萧景何又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吻了几下,直到她气息微乱,才餍足地松开,替她拢了拢披风,对车外的周泰道:“回吧。”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回柳府后巷。依旧是在那高墙下,萧景何抱着清枝,如法炮制,轻盈地翻墙而入,落在听雪轩窗下。

  他将她放到窗台上,清枝熟练地翻窗进去,转身看他。

  萧景何站在窗外,夜色中,他的目光依旧灼热,牢牢锁着她。

  清枝对他摆摆手,无声地做着口型:“快回去。”

  萧景何点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耽搁,身形一闪,便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掠上高墙,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清枝轻轻关上窗户,背靠着冰凉的窗棂,听着自己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唇边却漾开一抹清浅而真切的笑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这一夜,这扬盛大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烟火,还有那个拥抱,那个吻,以及那句脱口而出的“心悦”,都真实地发生了。

  前路依旧未知,但至少这一刻,她愿意相信,愿意向前。

  她悄声走回床边,和衣躺下,在残留的硝烟气息和心悸中,慢慢闭上了眼睛。窗外,天色将明未明。

  翌日清晨,清枝是被兰芳轻声唤醒的。昨夜折腾到后半夜才睡,又因精神有些亢奋,所以睡得并不深沉。此刻被叫醒,只觉眼皮沉重,头脑昏沉,难得地显出了几分精神不济。

  强撑着起身,在徐嬷嬷和孙嬷嬷的服侍下梳洗。铜镜中映出的少女,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眼神也有些迷蒙,不复往日清明。

  严尚宫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模样。她目光在清枝脸上停顿片刻,又扫过她略显倦怠的神色,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并未多问,只如常开始教导。

  只是,在清枝练习仪态,因困倦险些一个趔趄时,严尚宫上前扶了她一把,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地道:“县主,礼不可废,身亦需惜。女子当自爱自重,莫要……尽随了他人心意,忘了顾惜自身。”

  清枝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立刻明白,严尚宫定是察觉了什么。以这位尚宫的敏锐和阅历,昨夜,恐怕她已察觉。她这话,是在委婉地提醒,甚至可以说是劝诫了。

  清枝心下微赧,却又涌起一股暖流。严尚宫这是在关心她,怕她年轻不知事,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忘了爱护自己。她抬起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轻轻点头:“尚宫教诲,清枝记下了。多谢尚宫关怀。”

  那笑容带着点讨好的乖巧,眼神却清澈真诚。严尚宫看着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再多言,只道:“县主明白就好。今日功课减半,午后再学吧,现下先去歇息片刻。”

  “是。” 清枝顺从地应下,心中感激。严尚宫虽严厉,却并非不通人情。

  午休过后,精神好了许多。下午的学习照常进行。只是今日,严尚宫并未再教授新的内容,而是将清枝过往所学细细梳理、考核了一遍,见她应对无误,仪态娴熟,眼中终于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如此直到出了正月。

  二月初,春寒料峭。教导期满的前一日。

  “县主天资聪颖,勤勉刻苦,这月余的教导,规矩礼仪已熟稔于心,仪态气度亦有大家风范。奴婢职责已尽,明日便该回宫复命了。” 严尚宫语气平和地宣布。

  清枝虽然早有预料,此刻听闻,心中仍是不免生出几分不舍与怅然。这月余,严尚宫虽严厉,却教导用心,甚至那份回护之心,她都能感受到。

  “清枝多谢尚宫与二位嬷嬷这些时日的悉心教导,受益良多,铭记于心。” 清枝敛衽,郑重行了一礼。

  严尚宫侧身避了半礼,语气缓和了些:“县主不必多礼。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她顿了顿,看向侍立一旁的兰芳和云微,对清枝道,“临行前,还有一事需交割清楚。”

  她示意徐嬷嬷和孙嬷嬷上前。徐嬷嬷手中捧着几个精致的瓷罐玉盒,孙嬷嬷则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徐嬷嬷开口道:“县主,这些是宫里秘制的养肤膏、润体露、香身丸等物,用法与禁忌,奴婢已详细告知兰芳和云微两位姑娘。女子青春貌美之时,最是需得精心养护,这一身冰肌玉骨,便是最大的本钱。” 她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却明白。保养,不仅是为了悦己,在这后宅乃至宫中,亦是维系宠爱、稳固地位不可忽视的一环。

  孙嬷嬷将册子递给清枝,低声道:“县主,这册子上记载的,是一些……私密处的养护之法与注意事项,以及……些许助益夫妻敦伦的香汤配方、按摩手法。您闲暇时,可与贴身之人细看。奴婢们不便多言,只盼县主日后……诸事顺遂,夫妻和睦。” 她说得隐晦,脸上也有些不自在,但关切却是真切的。

  清枝接过那触手微温的册子,又看看那些瓶瓶罐罐,耳根微微发烫。她知晓女子需保养,自己也颇注重,却从未细致到如此地步,连那般私密处都顾及到了。这两位嬷嬷今日所言所赠,已大大超出了教导嬷嬷的本分,堪称交浅言深了。这份善意,她领受了。

  “清枝……多谢徐嬷嬷、孙嬷嬷提点。此恩铭记。” 她再次行礼,这次,是对两位嬷嬷单独的感谢。

  徐、孙二位嬷嬷连忙还礼,连道不敢。

  严尚宫最后上前,看着清枝,目光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县主,奴婢在宫中多年,见过太多浮沉。您是个通透的孩子,心地纯善,却也不乏韧性。往后入了王府,乃至宫中,切记‘稳’字当先。遇事莫慌,多看,多听,少言。靖王殿下对您有心,这是您的福气,亦是您的倚仗。但最终,能依靠的,还是您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奴婢在宫中尚仪局当差,主管礼仪教导。日后县主若入宫,或许……还有相见之日。望县主,珍重。”

  这番话,已不仅仅是教导,更像是长辈对即将远行的晚辈的谆谆叮嘱与祝福。清枝心中酸涩,眼眶微热,郑重屈膝,行了一个大礼:“尚宫金玉良言,清枝定当谨记于心,永世不忘。尚宫亦请保重。”

  严尚宫没有避开,受了这一礼,然后亲手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再多言。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严尚宫便带着徐、孙二位嬷嬷,如同她们来时一样,静悄悄地离开了柳府,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清枝的妆台上,留下了一个小巧的锦盒。

  清枝起身后,看到空荡荡的耳房和静室,心中怅然若失。她打开那锦盒,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簪头雕刻着简单的祥云纹,玉质温润,触手生温。另有一张素笺,上面是严尚宫端方中正的笔迹:“此簪随奴婢多年,今赠县主,聊表心意。山高水长,望自珍摄。”

  清枝握着那支犹带体温的玉簪,久久不语。

  她将玉簪小心收起,与萧景何所赠的白玉山茶并排放在妆匣最深处。转身,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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