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他谋官?真心喂了狗
作者:天赋一饼
沈新月挑眉,忍着恶心嫣然一笑。
“母亲说的对,我一介孤女,有幸嫁进侯府已是高攀,刚才不该跟夫君耍脾气。”
既然暂时走不了,那就先安抚住陆家人,免得滋生事端。
父亲说过,能屈能伸者方为英雄,男子如是,女子亦如是。
陆长川心底一喜,情不自禁地问:“新月,你想明白了?”
沈新月虽家世有问题,劲儿大不像女子,可着实美貌,且两人自幼相识,彼此知根知底。
沈母当年乃是皇商之女,留下家产无数,若是能留下沈新月和钱财在沈家,又得三皇子相助,将来他必能平步青云!
沈新月缓缓吐了口气。
“想明白了,妹妹既已怀孕,是该给她个名分,方才是我情急失态了。”
柳意柔眼神闪烁。
“姐姐能想开就好,将来,我和孩子必事事以姐姐为尊。”
她曾是沈新月的闺中密友,对她最为了解。
沈家世代都是一夫一妻,沈新月的父母如此,她亦信奉此道。
如今陆长川纳妾,娶的还是她这个闺中密友……
沈新月真能忍下?鬼都不信。
沈新月凉凉一笑,“我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新月,等等。”
见她往秋棠院的方向走,陆长川叫住她,眼神闪烁,“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回来,秋棠院如今是柔儿在住。”
沈新月眼底寒芒一闪而过,笑的得体至极。
“无妨,那我去兰竹院。”
好一招鸠占鹊巢,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她既要离开陆家,也就不会再计较这些,只等朝中封官旨意下来,夺回嫁妆,她直接走人!
赵氏轻咳制止。
“兰竹院前些日子下雨坍塌,如今只剩下清寒院还空着。”
沈新月带着喜鹊去了清寒院。
喜鹊一边收拾,一边抱怨。
“小姐,他们陆家真是太欺负人了!您为什么不让奴婢把您要入朝为官的事说出来?陆家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巴结着您的!”
沈新月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却是冷的。
她皱眉放下,解释:“陆长川背叛,我去意已决,告诉他们只会徒生事端。”
她的外家崔家曾是皇商,崔家靠着药铺起家,后来生意扩展到布匹绸缎,粮食药材等。
她的母亲崔阿宁被当做男儿养大,熟读诗书策论,通骑射,精医术,早年曾乔装改扮做男子到处行医,化名崔宁安,乃是大月国赫赫有名的药神。
当年,太后随先帝微服私访时,中毒性命垂危,机缘巧合之下,崔阿宁救了太后,且被太后知道了真实身份。
太后很喜欢机灵活泼的崔阿宁,把她介绍给了少年将军沈震南。
两人成婚之后,崔阿宁就不再行医,一心在家相夫教子,她是神医的事也就没几个人知晓。
因着崔阿宁的缘故,太后对沈家总是暗里照拂,就算当初沈震南被传通敌叛国,宫里也没有迁怒,还让沈家保留了家产。
这次去云州侍疾,是因太后不喜她嫁陆长川,才特意带在身边,是想给个教训。
可没想到,在云州那边时,又生了大事……
“小姐,该换药了。”
喜鹊收拾好东西,拿来了药,心疼地看向沈新月。
沈新月褪下衣裳,露出纤瘦洁白的背部。
白色纱布染着血,伤口从肩胛骨的位置直直下来,足有七寸。
喜鹊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露出狰狞外翻的血肉。
“小姐,您忍着些,有些地方粘连了。”
“无妨,你尽管动手。”
沈新月端坐着,眉头紧皱,一声不吭。
她出身武将世家,岂会在乎这一点痛?
更何况,这些痛,远不及她心里所受的伤!
看着纱布带出新的血迹,喜鹊心疼的眼泪汪汪。
“小姐为救皇上和太后,硬生生受了这一刀,皇上无论封赏您什么都不过分!”
沈新月脸色惨白,额头浸出细汗。
她苍白一笑,道:“皇上让我一个女子入朝为官,且准我重启旧案,彻查父亲当年死因,我已是感激不尽。”
对她来说,这比什么都重要。
喜鹊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哽咽。
“您中了刀箭,性命垂危,当时只记得两件事,一是还将军清白,二是为世子讨要官职……”
“可谁想归来之后,陆家却这样对您,真是狼心狗肺!”
沈新月穿好衣裳,坚毅一笑。
“能早日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更好,若是拖得时日久了,必深受其害。”
喜鹊收拾药膏,愤愤不平。
“等宫里的圣旨下来,他们怕是要悔断肠,最好来跪着给您道歉,这样才解气!”
沈新月面色凝重,“我要入朝为官的事不要告诉陆家,否则将来更难走脱。”
现在,陆家只是以为她有钱,就不肯和离,扣着她的嫁妆。
若是再知道她的官职,怕是要化身狗皮膏药。
喜鹊连忙点头:“小姐您放心,奴婢知道轻重,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沈新月又叮嘱:“你去打听打听,看柳意柔是如何救的三皇子。”
喜鹊出去打听了一番,很快回来了。
因为常在清远侯府行走,性格开朗,再加上沈新月出手大方,喜鹊很快得了消息。
她气愤道:“小姐,我都打听清楚了。”
“咱们去云州的当晚,柳意柔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进了秋棠院,当晚两人就苟合了,可拖了月余,陆家都没给她名分。”
沈新月手指陡然捏紧。
“这两人早有郎有情妾有意,那晚不过是顺水推舟。”
喜鹊小脸儿气的铁青,心疼地望着沈新月。
“还有更过分的!
前几天,三皇子在醉仙楼中毒,姓柳的独自现身,用随身携带的解毒丹救了三皇子,又爆出有了身孕的事情,陆家大喜过望,这才抬她进门做平妻……”
“这柳意柔也太不是东西了!那解毒丹明明还是您给她的,她抢您的丈夫也就算了,还敢贪功……”
喜鹊喋喋不休,恨不能把柳意柔骂死。
沈新月却听出了别的意味来,神色微凛。
“柳意柔为何会出现在醉仙楼?”
喜鹊愣了下,道:“应该是去吃饭的吧?”
沈新月摇头,“不可能。”
醉仙楼可是达官显贵聚集之地,依柳意柔之前的身份,定是进不去的。
还有那解毒丹……
她成婚前三日,柳意柔上门,给她送礼物,礼物是一根鎏金簪子。
当时,柳意柔期期艾艾,满脸通红。
“新月,你也知道我没什么钱财,这根簪子还是我攒了好久,亲自打的,不值什么钱,希望你别嫌弃。”
“怎么会呢?”
她握住柳意柔的手,耐心宽慰:“既是你的心意,就是无价之宝。”
她当即取下头上的金簪,送给柳意柔。
“你都没什么首饰,却还想着我,这支簪子送你,就当是我们姐妹交换。”
柳意柔簪在发髻上,还不忘打趣她。
“等你这位当家主母进了陆家,可要给我多开些月例银子,将来我也好富裕起来。”
“那是自然。”
两人笑着闹做一团,过后,柳意柔又提起解毒丹的事。
“新月,我这几天看话本,里面的人物总是中毒而死,你不是医术高明吗?可有那解毒丹赠我一颗?万一将来我中了毒,也好保住一条命。”
思绪拉回,沈新月神色凝重,凤眸微眯。
柳意柔问她要解毒丹,究竟是巧合,还是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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