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既然他的不行，换我的？

  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孤零零躺在地毯上，白纸黑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傅诚脸皮生疼。

  他瘫在轮椅上，死死盯着报告，眼球充血快要爆开，整个人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

  周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裤裆，那些目光像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都在笑我……你们都在看我笑话！”

  傅诚突然抱住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扭曲的低吼。猛地抬头，他看向地上的白若，眼神充满绝望的怒火。

  “阿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白若慌了，妆都哭花了。

  “你早就知道我不行是不是？！故意怀个野种来羞辱我？！”

  “我没有……阿诚……”白若哭得梨花带雨，“我是爱你的……”

  “爱我？爱我就给我戴绿帽？”傅诚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让我成了全京圈的笑话！”

  “阿诚，是姜离！是那个贱人陷害我！”

  正上楼的姜离脚步一顿，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懒得搭理这俩疯狗，抬脚继续往上走。

  傅诚现在不管是谁的错，他只想发泄，想把这该死的世界砸个稀巴烂。

  “滚！都给我滚！”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果盘，发疯般地乱砸。

  “啪！哐当！”

  碎片四溅。白若吓得尖叫，踉踉跄跄往后退。

  就在这时，极度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她在慌乱中，一脚踩中了地上那颗圆滚滚的枣子。

  那是为了庆祝她“早生贵子”，特意摆的喜果。

  脚下一滑，白若整个人失控歪倒，“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大理石茶几上。

  “啊——！”

  惨叫声凄厉刺耳，几乎掀翻屋顶。

  白若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几秒钟后，殷红的血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晕开一大滩触目惊心的红。

  “我的孩子……救救我……”白若向空中虚抓，声音越来越弱。

  傅诚看着那滩血，狂躁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个曾经寄托了他翻身希望的“儿子”，化为一滩血水。

  完了。全完了。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像只被掐断脖子的公鸭，彻底崩溃。

  一直站在暗处冷眼旁观的傅寒川，终于动了。

  他抬手，指尖轻点。

  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清理干净。”傅寒川的声音淡漠凉薄，“别脏了傅家的地。”

  “是。”保镖面无表情地架起白若往外拖。

  傅寒川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傅诚，眉头微皱，满是嫌弃：“把少爷送回房。没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傅寒川！是你！是你害我！”傅诚被架起，嘴里还在乱骂，但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不过五分钟，大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佣人们战战兢兢地擦洗着地上的血迹，仿佛刚才那扬闹剧只是一扬幻觉。

  傅寒川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眼底一片清明。

  ……

  傍晚，医院VIP病房。

  傅震天醒了，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此刻正靠在病床上，脸色灰败而阴沉。

  心腹管家低声汇报战况：白若流产被扔出老宅，傅诚被软禁。

  老爷子闭了闭眼，脸上没有悲痛，只有被羞辱后的阴狠。

  “老九这次，是铁了心要踩着我的脸上位。”老爷子睁开眼，浑浊的眼球里全是算计，“还有那个姜离……捅破傅诚的隐疾，假孕骗我，现在又跟老九眉来眼去，这女人留不得。”

  姜离今天的表现，看似被逼无奈，实则步步为营，刀刀见血。要是没有傅寒川在背后递刀子，打死他都不信。

  管家压低声音，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老爷，不如找个由头把姜离……”

  “蠢货！现在动她，那是给老九送把柄。”

  老爷子冷笑一声：“老九现在巴不得我动手，他好名正言顺地反咬一口。”

  管家吓得一哆嗦，噗通跪下：“老爷慎言！九爷毕竟是您亲儿子……”

  “儿子？”老爷子嗤笑，语气森寒，“他是一匹狼。一匹想咬断我喉咙的狼。”

  他摆摆手让管家起来，“姜离不能留，也不能明着动。”老爷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辣，“从今天起，姜离的饮食起居，你亲自‘关照’。”

  “老爷，我懂。”管家心领神会，“少奶奶悲伤过度，伤了心肺，身体日渐亏空……也是常有的事。”

  “手脚干净点，别让那匹狼闻出味儿来。”

  ……

  深夜，医院走廊死寂一片。

  姜离接到管家电话，说是让她来探病。呵，这哪是探病，分明是鸿门宴。

  她刚出电梯，经过一个昏暗的拐角，一只大手突然伸出，一把将她拽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唔——”

  惊呼声被温热的掌心堵回喉咙。

  熟悉的冷香瞬间包裹了她，姜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嘘。”

  低沉磁性的嗓音炸在耳边，带着一丝勾人的哑意。

  杂物间没开灯，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光。空间狭窄逼仄，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缠，空气瞬间升温。

  门外是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脚步声清晰可闻。

  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姜离心跳加速。她没挣扎，反而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在黑暗中眨眼：“九爷，这出戏看得过瘾吗？”

  傅寒川低头，借着微光审视怀里的女人。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只还没修炼成精的小狐狸。

  “不够。”他吐出两个字。

  “还不够？”姜离挑眉，“白若废了，傅诚疯了，这还不精彩？”

  “还差一点。”

  “差什么？”

  “庆功吻。”

  话音未落，傅寒川俯身压了下来。

  这个吻急切又凶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姜离被吻得缺氧，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良久，唇分。傅寒川抵着她的额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上次让你销毁的样本，处理了吗？”

  姜离眼珠一转，故作无辜：“还没来得及呀，这两天这么忙，哪有空。”

  其实她是故意留着的，算是给自己留个后手。

  傅寒川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小九九，不仅没生气，反而抛出一句炸雷：“不用销毁了。干脆把他的，换成我的。”

  “……”

  姜离大脑宕机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脸颊瞬间爆红：“变态！”

  这男人，骚操作一套一套的！

  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不过九爷这提议有搞头。到时候我就拿去卖，京圈活佛的小蝌蚪，哪怕论个卖，一颗一千万，估计也有大把名媛抢着给您生猴子。”

  傅寒川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声音低哑危险：“一千万？姜离，这就是你给我的定价？”

  掌心下是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喷薄的肌肉线条，姜离觉得手心发烫，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按住。

  傅寒川低下头，热气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阵酥麻：“想做我的生意？与其卖那种没温度的东西，不如……直接把生产商带回家？”

  “我不收钱，还包终身售后。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亲自送货上门。”

  姜离的脸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这男人简直无法无天，可她也不是吃素的！

  “九爷……您也是傅家人。”姜离手指在他腰边试探，黑暗中眯起眼，“傅家基因一脉相承……傅诚质量不行，哎呀，会不会您的……”

  空气瞬间凝固。

  坏事……她会不会被直接灭口？

  几秒后，傅寒川气笑了。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指尖沿着她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意味深长：

  “阿离说得对，我是该证明一下。”

  姜离咬牙。证明就证明，你手往哪儿摸呢！

  “改天，我也去做个检测。”傅寒川的手指并不安分，“如果我也不能生，阿离也不能退货。毕竟，我会非常努力地……弥补质量问题。”

  “唔！”

  姜离刚想反驳，嘴就被再次堵住。

  不知过了多久，傅寒川终于放开她。

  “一起出去？”

  姜离靠在墙上喘息，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先走。”

  傅寒川没坚持，推门离开，背影挺拔如松，衣冠楚楚，仿佛刚才那个在杂物间把她吻得七荤八素的流氓不是他。

  姜离一个人留在昏暗里，摸了摸滚烫的脸颊，眼神逐渐清明。

  “姜离，清醒点！”

  可她越发觉得，傅寒川就像伊甸园那条送苹果的蛇，不断在她耳边低语：姑娘，尝一口，不甜不要钱。

  妈呀，这就是老狐狸的千层套路吗？

  她才不要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