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床你也敢掀?
作者:三水声香
傅寒川没接那句“水做的”。
那只常年捻动佛珠、看似慈悲的手,此刻却成了最危险的锁链。大掌扣住姜离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不讲道理,直接将人死死按进怀里。
“唔……”
姜离刚想惊呼,声音就被蛮横地堵了回去。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砸下来,混杂着他刚沐浴完的湿冷水汽和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檀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姜离身子软得像滩水,本能地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肩背。
指尖触碰到他背脊上未干的水珠,滑腻,滚烫。
下一刻,手腕猛地被攥住,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床头。
“嘶——”
姜离手腕吃痛,下意识缩了一下。
傅寒川动作一顿。
他松开她的唇,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眼底那股子要吃人的劲儿还没散,眉心却极快地蹙了一下。
他把姜离的右手拉到灯光下。
冷白光线下,皓腕内侧那道红痕刺眼得过分,在细腻瓷白的皮肤上,像是雪地里泼了红梅汁。
那是他昨晚失控的“杰作”。
“药涂了?”傅寒川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滚过一把粗砂,指腹在那红痕边缘轻轻摩挲,带着粗砺的痒。
姜离喘着气,眼尾泛着潋滟的红,像只刚被欺负过的小狐狸,还要强撑着亮爪子。
她红唇微勾,眼波流转:“九爷这是……心疼了?”
傅寒川没说话,眼神深得像个黑洞,要把人吸进去。
姜离也不怕死,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语气娇嗔里藏着钩子:“要是心疼,九爷待会儿可得收着点劲儿……”
傅寒川一把攥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掐灭她的挑逗。
“话多。”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随即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给了她一个天旋地转的公主抱。
下一秒,姜离被重重扔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大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她身上的男士风衣散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再加上那一抹烈焰红唇,视觉冲击力简直拉满,纯欲天花板。
傅寒川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既然怕疼,就少惹火。”
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让人窒息,“有些苦,是你自找的。”
姜离心跳如雷,却倔强地仰起头。
刚想回嘴,后脑勺就被猛地扣住。
“唔……”
大脑缺氧,指尖死死抓着床单,褶皱横生。
就在擦枪走火的边缘,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砰、砰、砰!”
这动静,跟催命似的。
姜离浑身一僵,理智瞬间回笼,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傅寒川动作一停,缓缓松开她的唇,眼底的欲色还没退干净,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寒霜。
“谁?”嗓音沉得吓人,仿佛被打扰进食的野兽。
“九爷……”门外传来管家颤巍巍的声音,“是傅诚少爷,他说刚才看见有个黑影进了您的房间,担心是有贼,非要带人上来看看……”
姜离心跳漏了一拍。
傅诚!这蠢货居然敢带人硬闯?
不对。傅家老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哪来的贼?傅诚分明是故意找茬!肯定是白若那个绿茶吹了枕边风,想借着“抓贼”的名义,来个现扬捉奸!
要是被傅诚看见她在这儿……
名声烂了无所谓,但老爷子明天回国,这时候爆出这种丑闻,傅寒川为了避嫌,绝对会把她像扔垃圾一样处理掉。
与虎谋皮,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姜离看向傅寒川,手心全是冷汗。
傅寒川却淡定得不像话,甚至还有闲心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吊带裙,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锁骨。
“贼?”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这宅子里最大的贼,就在门外。”
“九爷,这……”管家显然拦不住,“少爷他带着保镖已经在门口了……”
“小叔!您在里面吗?”傅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刚才明明看见有人溜进去了!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开门让我检查一下吧!万一是什么心怀不轨的女人,就像之前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佣……”
姜离咬紧下唇,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傅诚这是铁了心要闯进来撕破脸。
傅寒川直起身,随手抓起旁边的睡袍披上,系带子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欲火焚身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姜离。
她又像昨晚一样,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傅寒川心脏莫名被蛰了一下。
“不用担心。”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大床上,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
傅寒川一想到床上的小家伙在往床里钻,心里像是有只爪子在挠,嘴角压不住。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尽管他丝毫不在意让别人知道,他床上的人是谁。
他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傅诚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门一开,差点给傅寒川行个大礼,一头栽进来。
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还有一脸等着看好戏的白若。
“看来你很闲。”傅寒川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稳住身形的侄子。
他衣衫不整,睡袍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甚至还隐约可见几道新鲜的抓痕,暧昧得要命。
傅诚视线在那几道抓痕上停顿了一秒,心里瞬间狂喜。
实锤了!
这房间里绝对有女人!而且看小叔这副刚办完事的模样,那女人肯定还没走!
“小叔,这么晚打扰您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傅诚装模作样地往里面探头探脑,眼神贼溜溜的,“但我刚才确实看见有个黑影闪进来了,我是担心您的安危……”
“黑影?”傅寒川挡住他的视线,语气森寒,“傅诚,你是不是觉得老爷子要回来了,我就不敢动你了?”
傅诚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只要抓到那个野女人,就能抓住小叔的把柄!到时候在爷爷面前,看他还怎么装高高在上的活佛!
“小叔,我真的是一片孝心!”傅诚硬着头皮往里挤,那是真的勇,“只要让我看一眼,确定没贼我就走!”
白若也娇滴滴地开口补刀,茶味四溢:“是啊九爷,万一要是姐姐……哦不,万一要是坏人藏在里面伤了您怎么办?”
这女人,茶艺也是满级。
傅寒川没动,眼神玩味地看着两人演戏,像看两只跳梁小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傅诚突然指着床的方向大叫一声:“那是什么!床上有人!”
黑色的被子下,明显隆起一个人形轮廓。
傅诚心中狂喜,这简直是送上门的人头!他顾不上傅寒川的阻拦,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一把掀开了被子——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贱……”
刷——!
被子掀开。
空气瞬间凝固。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枕头静静地躺在那儿,嘲讽拉满。
傅诚傻眼了,CPU差点当扬干烧,整个人僵成了一座石雕。
傅寒川挑了挑眉,他也没想到,小家伙竟然不在床上。他的目光不由在房间里游荡,最终定格在某处露出的一点白腻上。
呵,藏得倒是快。
“人……人呢?”傅诚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床单,又弯腰去看床底,甚至还拉开了衣柜门。
没有。
整个房间里,除了傅寒川,连只蚊子都没有。
“找够了吗?”
身后传来男人如地狱修罗般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傅诚僵硬地转过身,看见傅寒川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死亡倒计时上。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念佛堂的滋味。”傅寒川在他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管家。”
“在。”
“傅诚少爷眼神不好,把他送去佛堂,什么时候把眼疾治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面如土色的傅诚。
“小叔!我错了!我真的看错了!若若救我……唔唔唔!”
傅诚被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白若吓得尖叫一声,脸色苍白地跟着跑了,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房门再次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傅寒川勾着嘴角,慢慢走向一边。停在了厚重的落地窗帘边,若仔细去听,便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视线往下,窗帘底端,一小截白腻的脚背露在外面,像个藏头露尾的小鸵鸟。
傅寒川不知为何,竟冒出了几分恶作剧的心思。
他光脚轻轻踩在那露出的白腻脚背上,微微用力碾了一下。
窗帘后的呼吸声陡然一哆嗦。
昨晚这只脚在他身上作乱的时候,可没这么乖。
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窗帘“唰”的一声被拉开,一张带着嗔怪和绯红的脸,气鼓鼓地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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