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金钱大丰收

作者:脆皮鸭饭
  苏瑾一直在观察。她注意到,前排那位沈老爷一次都没举牌,只是静静喝茶,偶尔和身边的人说上几句话。倒是那个色批王老板,几乎每件都掺和,已经拍下三样了。

  中场休息时,伙计给每桌换了新茶,上了点心。老板们互相闲聊:

  “苏老板路子广啊,这些东西,寻常商队可弄不来。”

  “听说她在北境有人……你们注意到没?那些羊绒料子,量大质优,可不是小门小户能供的。”

  “今天重头戏在后头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当初不是她夸下海口说是能让我们大开眼界吗?感觉这些玩意儿也没有很惊艳啊。”

  “哎哟,商人嘛?做生意。有的时候,你自己说话,你自己信吗?你自己都不信。”

  休息结束,苏瑾重新上台。紧接着,场上的气氛变了。

  苏瑾拍了拍手,两个小伙计抬上了一个托盘,上面蒙着红绸。

  “接下来的东西,各位可得瞧仔细了。”

  红绸掀开,四个剔透晶莹的玻璃杯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这不是那种浑浊颜色的琉璃,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如同纯净冰块一样的玻璃。

  全场瞬间安静。

  那只杯子是直筒造型,壁薄如纸,通体透明,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苏瑾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能清晰看见水的波纹。

  “这是……琉璃?”周胖子第一个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不对!老夫在京城见过进贡的琉璃杯,里面总有气泡和杂色,可这杯子……怎么跟冰块一样透明?”

  “这叫玻璃。”苏瑾拿起一只杯子,手在杯中搅动,“纯净无暇,哪怕是倒进最清透的泉水,你也能看清对面的手指。”

  “我的天……这么透?”

  “京城贡品里也没见过这样的!”

  “苏老板,这真是北境来的?”

  苏瑾微笑点头:“如假包换。起拍价——单件一百两,一套茶盏三百两。”

  “一百五十两!我要那只杯子!”

  “两百两!”

  “三百两!茶盏我要了!”

  竞价瞬间白热化。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太清楚这种东西的价值了——在江南,透明如水的琉璃器是有价无市,皇宫里都不多见。如今眼前这些“玻璃”,比琉璃更透,更匀,更美。

  前排那位一直沉默的沈老爷,终于举了牌:“五百两,茶盏。”

  全场一静。

  王老板咬了咬牙:“五百五十两!”

  “六百两。”沈老爷眼皮都没抬。

  王老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跟。六百两买一套茶盏,哪怕再稀罕,也超出他的心理价位了。

  最终,那套玻璃茶盏以六百两的价格被沈老爷拍下。其他几件单品也都被抢购一空,最便宜的玻璃杯都拍到了三百两。

  苏瑾心里飞快算账:光是这几件玻璃器,就进账两千多两。她脸上笑容更盛:“诸位老板莫急,好戏还在后头。”

  她拍了拍手。

  两个伙计小心翼翼抬上来一个更大的锦盒。盒子打开,里面铺着厚厚的红色丝绒。丝绒上,并排摆着两件东西。

  左边是一只玻璃小老鼠,巴掌大小,通体透明,蹲坐在那里,两只小耳朵支棱着,胡须纤毫毕现,尾巴卷曲,憨态可掬。

  右边是一只玻璃小牛,同样大小,低头做啃草状,犄角弯曲,肌肉线条流畅,连蹄子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是鲁大成在幽州受到萧玄墨的启发,反复实验了几十次才做出来的精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连见多识广的沈老爷,都缓缓坐直了身子。

  “这是……玻璃做的?我听说这个东西很容易碎,很难雕刻啊。”有人喃喃道。

  “怎么可能……这么细的胡须,怎么做的?”

  “鬼斧神工……简直是鬼斧神工!”

  苏瑾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满意。她清了清嗓子:“这两件,是北境匠人耗时三个月,用独门秘法烧制的玻璃生肖摆件。鼠,牛。起拍价——每件一万两。”

  “一万五百两!鼠我要了!”王老板第一个跳起来。

  “两万两!牛!”一个珠宝行老板喊道。

  “两万五百两!鼠!”

  “五万两!牛!”

  价格一路飙升。这些商人太清楚这两件东西的价值了——这不只是摆件,这是能当传家的宝贝,是身份和财力的象征。放在家里,客人来了,拿出来显摆,那是多大的面子?

  有些人觉得这是在买一个通往更高阶层的“门票”。谁都知道,若是能拿着这东西去打点京城的门路,那是无往不利。

  沈老爷一直没出声,等到价格喊到十万两时,他才缓缓举牌:“十五万两。两件我都要。”

  “哗——”

  全场哗然。

  十五万两!买两个巴掌大的玻璃摆件!

  王老板脸都绿了,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他只是在这苏州有钱,但是家底跟这种老牌大商人是比不了的

  不,或许值。但那种“值”,不是他这种暴发户能理解的。

  沈老爷站起身,走到台前,仔细端详那两件摆件。许久,他点点头:“成交。”

  伙计小心翼翼把锦盒合上,捧到他面前。沈老爷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十五张一万两面额的,递给苏瑾。

  “苏老板。”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都听得见,“这样的东西……还有吗?”

  苏瑾接过银票,微笑道:“每月十五,绣云阁拍卖会。十二生肖系列,每月放出两件。鼠牛之后,是虎兔,再之后是龙蛇……以此类推。”

  沈老爷眼中闪过精光:“好。下个月十五,老夫还来。”

  其他老板一听,顿时又燃起希望——这个月没拍到,下个月还有机会!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穿着青色儒衫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苏老板,您这玻璃……可否大量供货?我愿出高价,长期收购。”

  众人循声望去,认出这是江南有名的瓷器商陈老板。

  苏瑾摇头:“陈老板,对不住。这玻璃制作不易,每月只能出少量精品。批量供货……暂时做不到。”

  陈老板不死心:“价钱好商量!您开个价!”

  “不是价钱的问题。”苏瑾语气温和但坚定,“物以稀为贵。若满大街都是,也就不值钱了,您说是不是?”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在座的商人哪个不懂“稀缺性”的价值?若是玻璃真能量产,反而卖不出高价了。

  拍卖会到此结束。伙计开始给拍得物品的客人办理交割,没拍到的则围着苏瑾打听:

  “苏老板,下个月真还有?”

  “十二生肖……集齐一套得六个月啊!”

  “这牌子,还能再发吗?我想给朋友也弄一块。”

  苏瑾笑着应对:“牌子暂时不发了,下个月也没有了。我们要回北方过年了,等来年开春再说。不过诸位放心,等来年。每月十五,绣云阁拍卖会照常举行。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却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明年第一场拍卖会,会有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亮相。拿到的人……不说加官进爵,至少后代子孙,衣食无忧。”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老板们眼睛都亮了。什么宝贝能让人“后代衣食无忧”?难道是……前朝失传的国宝?还是什么能点石成金的秘宝?

  沈老爷已经走到门口,闻言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苏瑾一眼,眼神深邃。

  拍卖会散场后,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苏州城。

  “绣云阁卖玻璃器!透得跟水似的!”

  “沈老爷花十万万两买了两个玻璃摆件!”

  “明天每月十五都有拍卖会,十二生肖系列!”

  “听说明年第一场有惊世珍宝!”

  原本三十多块汉白玉牌子,瞬间成了抢手货。而在苏州城里,李继正被一群商人围得水泄不通。

  “李掌柜,那个优质客户的牌子,能不能先给我留一个?价钱好商量!”

  “李掌柜,我出双倍的价格收你这个的玉牌!”

  李继此时端着架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各位老板,不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咱们老板已经回北边过年去了。我也就是个掌柜的,在这里留守最后几天,等我身后的货卖完我也回去了。这优质客户的牌子,得等来年春天,才有了……”

  第二天,黑市上牌子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五百两。第三天,八百两。到第七天,有人愿意出一千两买一块,还是买不到。

  连苏州知府都听到了风声,派师爷来打听。李继恭恭敬敬接待,送上一套玻璃茶具——不是拍卖会上那种精品,是稍微次一等的,但也足够稀罕。得了好处的师爷也不在难为他,满意而去。

  更远的地方,消息也在传播。

  杭州的商人托人带话,想参加拍卖会。金陵的富豪派人来问,能否私下交易。甚至京城的几个大商号,也写信来探口风。

  这一切,都在苏瑾预料之中。

  时间回到腊月十八,苏瑾开始收拾行装。拍卖会的银钱已经清点完毕,总共二十万七千八百两现银,外加四百石粮食——有些粮商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货,写了契约,开春后交付。

  “苏老板,您真要走?”李继有些不舍,“生意这么好,不如再待一阵?”

  “该回去了。你在这守着吧。”苏瑾清点着银票,“北境还有一堆事等着我。货卖完了就赶紧回来知道不,咱们在这儿风头太盛,不是什么好事。”

  她说的隐晦,但李继听懂了。绣云阁如今太招眼,再待下去,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腊月二十清晨,一支商队从苏州城西门出发。

  商队规模不小,二十多辆马车,装载着布匹、药材、茶叶等货物。护卫有三十多人,穿着普通镖师的衣裳,领队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苏瑾扮成账房先生,坐在中间一辆马车里。她穿着灰色棉袍,戴着皮帽,脸上还沾了个小胡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管事。

  只有她们自己人知道,车队中间那五辆加固的马车里,装的不是普通货物——三辆车装的是银箱,两辆车装的是契约文书和少量金锭。

  护卫也全是“自己人”——萧玄弈从北境军中挑出来的精锐,每个人都上过战场,杀过人。他们穿着普通的劲装,腰间挎着的却是林清源最新配备的高碳钢刀。这些刀平时用黑布缠着,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一出鞘,便能轻易斩断寻常的铁剑。马车上还藏着弩箭和短铳,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车队出了苏州城,沿着官道向北。苏瑾掀开车帘,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心里有些感慨。

  这一趟南下,比她预期的还要成功。

  不仅打开了市场,摸清了江南商人的底细,还挣到了大笔银子。更重要的是,她开辟了一个道路——一个能把北境的东西卖到江南,再把江南的钱粮运回北境的渠道。

  马车颠簸,苏瑾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停不下来,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回去后要先向王爷汇报。二十万两银子,够修一段城墙了。玻璃工坊可以扩建,纺织厂也能再招一批女工。还有那个合成氨……不知道林圣子弄出来没有。要是真成了,明年开春就能试制肥料……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

  外头传来护卫头领的声音:“苏先生,前头有流民挡道。”

  苏瑾掀开车帘。官道前面,果然聚集了百十号人,大多是老弱妇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几个年轻些的男子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木棍、锄头。

  “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一个老妇人跪在路中间磕头。

  护卫头领骑马过去,沉声道:“让开。我们这是商队,没有多余的粮食。”

  “大爷,我们三天没吃饭了……”一个年轻人喊道,“您就行行好,给口吃的,我们马上让路!”

  苏瑾皱了皱眉。她看了看那些流民,又看了看周围地形——这里是官道,两边是树林,容易埋伏。

  “给他们些干粮。别舍不得。”她低声对车旁的护卫说,“动作要快,别耽搁。”

  护卫从后面车上搬下一袋杂粮饼,扔给流民。流民们一拥而上,争抢起来。

  趁这工夫,车队加速通过。苏瑾从车窗看见,那些流民抢到饼子,狼吞虎咽地吃,有的噎得直捶胸口。

  她心里有些发沉。这才刚到江苏和安徽交界,流民就这么多。再往北走,到了河西、山北,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小冰河期……真的来了。

  车队继续前行。接下来的几天,路上果然不太平。流民越来越多,有时一天能遇上三四拨。还有一次,夜里宿营时,差点被一伙山贼偷袭——好在护卫警觉,及时点起了火把,亮出大刀吓退了对方。

  腊月二十七,车队进入山北地界。雪下得更大了,官道都被积雪覆盖,马车行进艰难。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个小镇外扎营。苏瑾下了马车,活动活动僵硬的腿脚。护卫头领走过来,低声道:“苏先生,咱们被盯上了。”

  苏瑾心里一紧:“多少人?”

  “至少三十个,跟了咱们两天了。”头领说,“看身手,不是普通山贼,像是……军伍出身。”

  苏瑾眼神一冷:“能甩掉吗?”

  “难。”头领摇头,“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我怀疑……是专门冲咱们来的。”

  苏瑾沉吟片刻:“今晚加强警戒。明天改走小路。”

  “小路更危险。”

  “那就打。”苏瑾语气平静,“咱们的人,身手不差。真打起来,未必吃亏。”

  头领点点头,转身去布置了。

  苏瑾回到马车里,从暗格里取出一把匕首,插在靴筒里。又检查了袖箭——这是林清源给她做的防身武器,能连发三支小箭,十步内能射穿皮甲。

  这一夜,营地外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护卫们轮班值守,眼睛都不敢眨。

  天亮时,苏瑾掀开车帘,看见营地外的雪地上有几滩暗红色的血迹,但没见尸体。

  “昨晚来了三拨探子。”头领过来汇报,“杀了两个,伤了好几个。他们没敢强攻。”

  苏瑾点头:“收拾东西,尽快出发。”

  车队重新上路。这回他们没走官道,而是拐进了一条山路。路更难走,但能避开大股流民和可能的埋伏。

  腊月二十八,车队终于进入幽州地界。

  到了这里,苏瑾才真正松了口气。幽州是王爷的地盘,到了这儿,就安全了。

  又走了一天,腊月二十九下午,车队抵达宝安城。

  城门守卫验过文书,放车队入城。苏瑾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街道,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回来了。

  虽然只离开了一个多月,但感觉像过了很久。

  车队直接去了王府。钱伯早就等在门口,看见苏瑾下车,老脸笑成一朵菊花:“苏老板!可算回来了!王爷在书房等您呢!”

  苏瑾点点头,先让人把银车拉去库房,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裳,跟着钱伯往书房走。

  书房里,萧玄弈正在听林清源汇报什么。见苏瑾进来,两人都停下。

  “王爷,圣子。”苏瑾行礼。

  “辛苦了。”萧玄弈打量着她,见她虽然疲惫,但精神还好,“路上可还顺利?”

  “有些小波折,但都解决了。”苏瑾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这是此行的账目。现银二十万七千八百两,都在车上。粮食契约四百石,还有些开春后交付。另外,苏州的铺面已经站稳脚跟,明年开始每月拍卖会能持续进账。”

  萧玄弈接过账册,翻看了几页,眼中露出赞许:“做得很好。”

  林清源也凑过来看,看到那个“玻璃拍卖”的条目,眼睛一亮:“玻璃卖了这么多?”

  “供不应求。”苏瑾笑道,“圣子,您那玻璃……能不能多做点?下个月拍卖会,要放虎兔两件,得提前准备。”

  “我尽量。”林清源想了想,“不过现在产量确实有限。鲁师傅还在教徒弟,等开春扩建工坊,应该能好些。”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苏瑾汇报了江南见闻,特别提到流民增多、气候异常的情况。林清源听了,脸色凝重:“比我预料的还快……”

  萧玄弈沉默片刻,道:“该准备的,都要加快。清源,肥料的事如何?”

  “成了。”林清源眼中闪过兴奋,“虽然产量还不高,但只管宝安城附近的地界差不多够用了。开春就能试制一批,先在王府的田里试试效果。”

  “好。”萧玄弈点头,“苏瑾,你休息几天。过了年,纺织厂要扩建,玻璃工坊也要扩,还有……可能要在江南再开两个点。”

  “是。”苏瑾应道。

  从书房出来,天色已晚。王府里已经挂起了灯笼,贴上了春联,有了年味。

  苏瑾回到自己住处——她在王府有个单独的小院。丫鬟早就备好了热水,她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洗去一路风尘。

  躺在温暖的炕上,她想起那些流民,想起路上的惊险,想起拍卖会上的喧嚣,想起沈老爷那十五万两银票……

  这一趟,值了。

  不仅挣到了钱,更重要的是,她证明了这条路能走通。北境的东西能卖到江南,江南的钱粮能运回北境。有了这个循环,王爷的大业就有了根基。

  哈哈哈,谁说她苏瑾一个女人干不成事的?等他回去了,得让家里面那些酸鬼亲戚看看。跟了王爷简直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窗外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喜庆热闹。

  苏瑾闭上眼,嘴角含笑。

  这个年,能过好了。

  不光是她,厂里的女工,城里的百姓,都能过个好年。

  第二天清早,苏瑾就被外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了。

  推开门走出院子,就看见李继那个傻大个和圣子搁哪聊天。

  苏瑾走过去,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继得意的说“其实,我也就比你晚走了3天,但是我人没你带的多,走的小道,我还在城外住了一晚上呢,不然咱俩同一天到了。”

  说完,李继朝苏瑾拱拱手:“不多聊了,姐姐,我要去找王爷汇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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