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带派
作者:脆皮鸭饭
林清源跟着李管事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便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院子极大,布局精巧,假山流水、奇花异草一应俱全,却莫名透着一股死寂。廊下侍立的侍女和小太监们个个低眉敛目,呼吸都放得极轻,如同没有生命的摆设。
李管事在正房门外停下脚步,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语气,对着紧闭的雕花木门低声道:“王爷,新挑来顶缺的仆役到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势的声音才缓缓传出,如同巨石投入深潭:“进来吧。”
李管事浑身一颤,连忙轻轻推开门,示意林清源跟上,自己则躬身退到一旁,连门槛都不敢迈入。
林清源低着头,迈过高高的门槛,一股混合着淡淡药味、冷冽熏香和若有若无血腥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他依着规矩,不敢抬头直视,视线所及,是光洁如镜的深色木质地板,以及不远处那张巨大的、铺着玄色暗纹锦缎的紫檀木卧榻。
房间极其宽敞,陈设却并不繁复,透着一种冷硬的奢华。多宝阁上摆放的不是古玩玉器,而是各式各样的兵器模型和边境舆图。墙壁上挂着一柄出鞘三寸的宝剑,寒光凛冽。整个房间更像是一个军事指挥所,而非一个皇亲贵胄的寝居之所。
窗户半开着,但光线似乎都被那玄色的窗帘和沉重的家具吸走了,显得室内有些昏暗,正好映衬着主人阴翳的心境。
而此刻,房间中央,一个穿着与他同款深蓝色仆役服的男子,正被两名玄甲侍卫死死按着肩膀,跪在地上。那男子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空气中那丝血腥味似乎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卧榻之上,一个身影隐在昏暗的光线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硬朗、肩背宽阔的剪影。他一手随意地搭在卧榻的扶手上,指节分明而有力,另一只手似乎正摩挲着什么。
“王、王爷饶命!奴才……奴才冤枉啊!”跪着的仆役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哀求。
卧榻上的人终于动了动,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波澜,却让室内的温度骤降:“冤枉?你藏在鞋底夹层里,准备送往城南‘李记绸缎庄’的密信,也是冤枉?”
那仆役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哀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绝望的粗喘。
“拖出去。”简单的三个字,宣判了死刑。
“不——!”仆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名侍卫毫不犹豫地抬手,用刀柄猛地击打在他的后颈。惨叫戛然而止,仆役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被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拖了出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和更浓的血腥气。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从林清源进来到现在,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一个刚才还活着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即将被处理的尸体。
钱伯和侍女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一切。
房间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熏香纠缠在一起。
林清源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他目睹整个过程,鼻尖隐隐有血腥味,屋外传来骨骼被击打的闷响。
然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同情,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他的心湖如同结了冰,激不起半点涟漪。
“你,过来伺候着。”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林清源这才顺从地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跪伏下来,额头轻触地面,感谢这几天入府的培训,让林清源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位置,恰好就在刚才那个探子被拖走的地方附近,地板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和寒意。
他能感觉到那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从卧榻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背上,带着审视与漠然。
短暂的寂静后,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厌烦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陈述:“……又一个不怕死的。皇后倒是舍得下本钱,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林清源伏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他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也不关心。他只觉得地板好凉,不知道要跪多久。
“王爷,很晚了,您该休息了。”夜色入深,钱伯站在一旁提醒道。
林清源依言缓缓抬头,但视线依旧恭敬地垂落在地板上方尺许,不敢直视主位。余光里,只能瞥见玄色锦袍的一角,和一双搁在脚踏上的赤足。
然而,这双堪称完美的脚,此刻却无力地垂落在榻边,脚掌微微离地,带着一种脆弱而沉寂的美感。小腿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流畅,彰显着其下蕴藏过的力量,但膝盖以下,却呈现出一种与上半部分力量感截然不同的松弛。长期的无法受力与活动,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精心供奉起来的、易碎的珍宝。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林清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去,打盆温水来。” 萧玄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淡漠。
“是。” 林清源低声应道,起身的动作平稳而利落。他退出房间,在门外侍立的小太监指引下,很快从耳房的暖笼里取了温度适宜的铜盆和洁净布巾。
当他端着铜盆重新跪在榻前时,心跳平稳得近乎麻木。他将铜盆轻轻放在脚踏旁,试了试水温,然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了那只离他稍近的、左脚脚踝。
触手的第一感觉,是微凉,然后是皮肤异样的细腻。这完全不像一个曾征战沙扬的武将的脚,倒像是养尊处优的文士,只是那份细腻中,又隐隐能感受到其下匀称有力的骨骼轮廓。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将那只脚慢慢浸入温水中。水波荡漾,漫过苍白的脚背,显露出更清晰的形状。脚趾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一丝不苟。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有力,即使放松地浸在水中,也保持着流畅的线条。
他不由的想到了当时研究生时,杰克师兄的问题“林清源,你从小到大这么守规矩,我都不敢想你的癖好有多变/泰。”他不敢告诉杰克的是,在实验室那些压抑得快要爆炸的日子里,他唯一隐秘且难以启齿的宣泄口,就是躲在宿舍里,翻看网络上那些精心拍摄的“福利菩萨”们的照片和视频,尤其钟爱那些脚形好看的。
这种扭曲的心灵寄托,是高压环境下滋生出的、他自己都难以完全理解的癖好。
心跳的要蹦出来,他不是没见过好看的脚。这是他第一次现实生活中见到这么符合自己审美的造物。它们就那样无力地垂着,带着一种残缺的、引人堕落的诱惑力。
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得有些痴了,细细的抚摸着手中的玉。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扬合,忘记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和刚刚发生的血腥。他的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凝视着至高无上的圣物,带着一种纯粹的痴迷。
卧榻上的萧玄弈,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行为。
他处决了又一个别有用心的探子,心情正处在暴戾与厌倦的顶点。本以为这个新来的会像前几个一样,要么吓得瑟瑟发抖,要么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奴婢竟然……在摸他的腿脚?
不是惊恐,不是怜悯,不是好奇……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的,近乎……痴迷的眼神?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夹杂着羞耻的烦躁涌上心头。这残废的双腿,是他骄傲被碾碎的证明,是他从云端跌落的耻辱印记!自从瘫痪之后更加憎恨别人投注在它们身上的任何目光!
“看够了么?”萧玄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清源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重新低下头。
然而,萧玄弈的怒火已经被挑起。他故意地、带着十足的羞r意味,抬起foot,带着水珠,重重地C上了林清源低伏的脸颊!
脸上传来的皮肤触感微凉,带着一丝药材的淡淡苦味。力道不轻,带着折辱的意图。
“贱奴,本王的身躯,也是你能直视的?”萧玄弈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期待着看到这张还算清秀的脸上露出恐惧、厌恶、或者至少是屈辱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
foot下的少年,身体先是本能地Stiff了一下。
随即,在萧玄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然抬起了双手,不是去推开,而是如同捧住稀世珍宝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其狠狠按在自己脸上!
那双手因为干过粗活,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动作却异常虔诚。
更让萧玄弈瞳孔骤缩的是,这少年不仅捧住了他的foot。
还闭上眼,猛猛过肺,好像从来没见过似的。
侍立在房内角落、宛若背景般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的两名贴身丫鬟,此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她们伺候王爷日久,见过太多人被王爷的威严或残暴吓得屁滚尿流、瘫软如泥,甚至也见过硬骨头咬牙硬扛的,可…可这捧着王爷的leg,
如此深情款款,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两人面色惨白如纸,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忘了,钱伯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涌上心头——这新来的小子莫不是个失心疯?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这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
萧玄弈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预期恐惧没有出现,反而换来如此悖逆常理的行为!
这……这算什么?!
他征战沙扬,见惯生死,自认已见识过人性种种,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形!
一股说不清是震怒、是荒谬、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猛地冲上他的头顶。他下意识地想抽回,却发现那少年抓得异常稳固,却又不会弄疼他。
“这么喜欢被当众Humiliation?”萧玄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因震惊而产生的玩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冒犯着他的少年,那双深邃阴鸷的凤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林清源此刻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贴着那微凉而Smooth的skin,鼻尖萦绕着药膏的气息,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在实验室里靠着视频度日的夜晚,但这次是真实的远超任何图片和视频能带给他的美学冲击。
长期压抑的癖好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和危险判断。他只知道,这种被满足得感觉,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至于后果?
他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呗。他淡定的擦干净手中的腿,重新摆回床上。又用那条毛巾擦了擦脸,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能完成两辈子的念想,似乎……死也无所谓了。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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