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跪下！你欠我的，用身体来还！
作者:砚生一梦
苏尘肚子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根本扛不住。手指死扣着床沿，骨节泛白。他不想动，不想丢这个脸。可身子不争气，本能地想要找个凉快地儿钻。
“一。”
夜璃堵在光亮处，也没催，只报数。
“二。”
咚。
苏尘手一软，整个人从榻上摔了下去。皮肤贴上冷硬的石头，那股钻心的燥热终于缓了一丝。
叮铃。
脚踝上的黑铃铛响了。
这动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特别脆。
夜璃在那看着，笑了笑：“挺好听的。师尊，继续。”
苏尘把下唇都要咬烂了，嘴里全是铁锈味。就这几步路，搁以前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现在却要了他的命。他两手撑着地，胳膊发抖，一点点往前挪。
叮铃。
叮铃。
每一声都像在催命。汗顺着下巴滴下来，还没落地就干了。眼前发花，只能看见那双黑底金纹的战靴。
终于，指尖碰到了那冰凉的甲片。
那股凉气顺着指头尖传过来，苏尘没忍住哼了一声，那点强撑的骨气彻底散了。脑门直接磕在了夜璃的小腿护甲上。
“帮……我……”
这俩字说出来，什么尊严都没了。
夜璃低头。她等这一天，等了三百年。
她没急着动，弯腰，手指头上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薄茧，挑起苏尘全是汗的下巴。
“瞧瞧师尊现在这模样。”
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记得三百年前那扬雪吗？我被同门算计推进寒潭，发着烧在你殿外跪了三天。你是怎么说的？隔着门，就扔给我一句‘魔性难驯，该受点教训’。”
夜璃手指在他脸上用力摩挲，把他脸颊那块肉都搓红了。
“那时候我就想，早晚有一天，也得让你尝尝趴在地上求人的滋味。怎么样？这地板，够凉吗？”
苏尘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听不清她在翻什么旧账。药劲把他烧坏了，他现在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凉快，两手胡乱抓着她硬邦邦的腿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难受……夜璃……救……”
“呵。”
夜璃短促地笑了一声。
“既然师尊求我，徒儿自然得好好‘孝敬’您。”
她单手揽住苏尘的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也没放回床上，直接锁在怀里。一只手死死抵着他后心。
“这可是你教的，疏导灵力。”
她嘴唇贴着苏尘发烫的耳朵，“不过这回，换成魔气。”
话音刚落，霸道的黑色气流顺着掌心蛮横地灌进苏尘身体里。
叮铃铃铃——！
脚上的铃铛疯了一样乱响。
苏尘浑身抽搐，指甲死死抠进她的战甲缝隙里。魔气在干枯的经脉里横冲直撞，疼得要命，但那股折磨人的燥热终于被压下去了。
以前最恨魔修的青云仙尊，这会儿只能缩在魔头怀里，靠着这点魔气吊命。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停下来的时候，苏尘已经虚脱了，手指头都在抽筋。夜璃慢慢收了气息。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湿透的头发，动作挺轻，像是在摸刚弄回来的小猫小狗。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刚才那样……太脏了。
“让我……死……”苏尘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哑得厉害。
“死？”
夜璃一把扣住他的细手腕，指了指那个黑色的铃铛。
“想死？那得看我心不心情好。”
她凑近，直接给了句准话：
“往后，你的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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