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F3,我笑纳了(9)
作者:人间牡丹花
随便一个拎出来,不是给学校捐过楼,就是给学校捐过款。
而贵族学院的学费也是出了名的高价。
光是校服就要一万块。
学费和住宿费加起来最少也要五万。
当然除了成绩优异,名列前茅考入贵族学院的人另说。
恰恰,祁月的成绩高出贵族学院录取线,学校给她免了学费。
而花绵绵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本就是擦边考上来的,就连专业也是调剂的母猪生产专业。
整个专业加起来只有二十个人。
就在老师提醒花绵绵交学费时,花绵绵才发现自己把学费花光了。
花绵绵家中并不富裕,儿时父亲去世,留下了她和弟弟还有身体不好的爷爷奶奶,全家只靠着母亲在镇上当音乐老师的微薄工资活下去。
但开学前家里还是给她凑了两万块钱。
再加上花绵绵网恋期间,傅余礼给她转了五万块钱,还有她打工的钱,一共将近十万的钱。
但重生归来的花绵绵早就把学费这件事抛在脑后。
什么吃的,穿的喝的,花绵绵都要最好。
上辈子过惯了花钱不余额的生活,花绵绵怎么可能还会省吃俭用攒学费。
直到现在学费交不上,花绵绵慌了。
她看着屏幕上仅剩的两千块,顿时头昏眼花。
怎么办?
难道要像上辈子一样,卑微向傅余礼他们乞讨?
不!这辈子我不要再跟他们有交集!
花绵绵在手机上和老师商量学费晚点再交,脑子里开始想着上辈子的赚钱机遇。
“对了!上辈子傅余礼给我介绍了一个家教的工作,一个月有五万呢!”
“这一世,就算没有傅余礼,凭借我的能力我也能拿到月薪五万的家教工作!”
说干就干,花绵绵开始在手机上投递简历。
她不信,没有傅余礼他们,她还活不下去了!
可花绵绵根本不知道,如果没有傅余礼的引荐,花绵绵根本就认识不到花高薪请家教的有钱人。
花绵绵更不知道,人家花这么多钱,不是看花绵绵的能力,而是看傅余礼的面子。
于是几天过去,花绵绵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花绵绵不信邪,甚至到了上辈子去当家教的小孩家门口蹲守。
一见到人就冲上去推荐自己。
“你好李总!我叫花绵绵,听说你家小孩初三,成绩不太好,想要请一个家教老师,我想我可以胜任!”
“你谁啊?”秃头李总有些色眯眯盯着花绵绵,“你真想当我家家教老师?”
花绵绵被他的眼神恶心到,明明是和上辈子一样笑眯眯的表情。
怎么上辈子是那么和蔼可亲,这辈子却这么令人恶心?
“对!我想当家教老师,你放心,我一定能教好你的孩子!”
李总猥琐挑眉,朝他的车走去,“那我们车上聊。”
花绵绵犹豫一会,跟上他的脚步。
没想到刚上车,就被李总拉住了手腕。
“小妹妹,你在哪读书?高考成绩多少?”
花绵绵被摸得起鸡皮疙瘩,有些不可置信。
上辈子对她阿谀奉承的李总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甚至轻薄她。
花绵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一把扇了李总一巴掌。
“去你的秃头!竟然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李总被甩一巴掌没生气,肥胖的身子一瞬间压过去,“你很缺钱吧?”
“只要跟了我,我一个月能给你十万块!”
“呸!”花绵绵稀罕这十万块吗?
她可不是物质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钱屈服!
但男人恶心的动作,和如同猪蹄的手摸上她的小腿。
花绵绵瞬间吓哭了,“我……我不要家教了不信你干嘛?”
“你不能碰我……”
“我可是……可是傅余礼的女人!”
“你小心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总这下瞬间清醒。
傅余礼!
那可是他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人物,要是真碰了他的女人,他还真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总怀疑地问道:“你真是他的女人?”
“做他的女人,他会让你出来当家教老师?”
“他是尊重我!”花绵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他的女人!”
花绵绵脑子快速想着,“我还知道你们最近要合作的城西地皮项目!”
李总这下相信了九分,因为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还真有可能是傅余礼告诉这个女人的。
他的态度瞬间和善起来,“刚刚是我态度不好。”
“这位小姐,李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李某。”
“家教是吧!您明天就可以来当。”
刚冒犯了傅余礼的女人,万一她吹上枕头风,项目可就泡汤了。
如果让傅余礼的女人来当家教,卖这个面子,说不定这项目不就稳了。
男人贼眉鼠眼地笑着。
“不……不用!”花绵绵见他停下了动作,鄙夷又害怕地快速打开车门溜了下去。
她白着脸,心有余悸地迅速跑开。
花绵绵坐上出租车,走神地跟司机说出一个熟悉的目的地。
直到下车走到一栋别墅时,花绵绵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来到前世傅余礼囚禁她的地方。
花绵绵很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她的心情很复杂。
好像有很多话要跟傅余礼说。
这时,别墅落地窗的窗帘突然拉上,映出了两道交缠的影子。
花绵绵目眦欲裂,她很清楚那是谁。
是祁月!
是那个夺走她身份的小偷!
她正在和傅余礼亲吻!
花绵绵握紧了拳头,指甲戳得手心暗暗出血。
“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不!我要揭穿这个谎言!我要让傅余礼知道祁月是个骗子!”
*
和别墅外的花绵绵看到的不同。
祁月正在给傅余礼整理领带。
这是她送给傅余礼的礼物。
一条酒红色的领带。
“月月,你帮我戴上。”傅余礼的目光从没落在礼物上,而是落在祁月的脸上。
俨然就是一个盯妻狂魔。
“可是我不会。”
祁月嘴上说着不会,但已经拿着领带套上傅余礼的脖子。
“你教我?”
眼神柔和带笑,手中动作却带着几分强硬。
傅余礼盯着祁月轻启的红唇,喉结微动,脑海里想的不是领带,而是如何品尝琼浆玉露。
他哑了哑声,“好。”
修长的指尖带着祁月的手,教着她一步步打领带。
“先这样,再这样。”
祁月认真地学着,看着领带在两人手中打好。
她眸底划过几分狡猾,声音带着蛊惑,“最后再这样?”
下一秒,祁月拉扯着领带,把傅余礼整个人拉低,压在她的身上。
两人鼻尖相碰。
傅余礼呼吸轻了轻。
“想亲吗?”
女人的红唇轻擦过他的下巴。
口脂微微粘在他肌肤上,带了几分旖旎。
而回应祁月的。
是男人青涩又莽撞的吻。
只会轻轻碾压,浅尝。
祁月都被他撞得有些疼,“唔……张嘴……”
傅余礼一顿,听话地微张开唇。
很快,房间里的声音逐渐暧昧起来。
镜子里,一个男人宽大的背脊包裹住柔弱的女人,纤长白皙的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渐渐在脖颈上抓出两道痕。
而男人一手就能罩住的纤细腰肢,时不时被他掐着。
各种感官都无限放大。
傅余礼的脸涨红得像喝了酒一般,有羞涩有窘迫。
甚至有些被祁月技巧上带着走的气急败坏。
傅余礼的学习能力很快,半晌后,便开始从守转为攻。
弯腰,按着祁月的后脖颈一顿猛烈吸吮、掠夺。
祁月跟上他的呼吸,指尖从傅余礼的胸腔慢慢下移。
来到意动的……
“你的皮带硌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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