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强扭的瓜也会甜吗(番外)
作者:厘沙
方时悦疑惑的看着方长明,“你为什么会在这?”
她不是和沈砚舟一起睡觉吗,怎么醒来就完全变了一个扬景,甚至连面前的人都变了。
方长明脸色不太好,“我不在家还能在哪?”
“沈砚舟呢?”方时悦继续问。
“时悦,你们已经离婚了!”方长明拔高音量,“我早就说了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他对你就只是玩玩。
我已经给你找到一个Omega,今天六点准时到餐厅和他见面。”
“离婚?”
方时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又回到了上辈子,沈砚舟去世的十天前。
难道她回到上辈子了?
方时悦拿起手机就往外跑,没来得及管发怒的方长明。
——
方时悦回到熟悉的小别墅,看着紧闭的大门,莫名生出近乡情怯的感情。
他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不是方时悦提出来的,而是沈砚舟。
方时悦从来没有想过离婚这个可能性,可是结婚三年后,这个和她纠缠三年的人,竟然破天荒的要离婚。
她刚开始不愿意,可是在他意外固执的态度下,忽然意识到,或许是沈砚舟厌烦她了呢?
以他的声望地位,想找什么样的Alpha找不到,本就不需要踏入婚姻这个坟墓,更何况他从来没有得到爱人的关怀呵护,在这扬婚姻里没有得到滋润,反而是日渐枯竭。
于是她最后签下离婚协议。
从离婚到现在已经半年,他们一次都没有见过。
方时悦输入大门密码,“滴”的一声大门打开,半年了这个密码还是没有换。
小别墅里一片寂静,沈砚舟似乎不在,所有陈设布置都和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仿佛她不是离开半年,而只是出去了半天。
方时悦一阵恍惚,一直走到三楼才感到不对劲,空气中隐约传来信息素的味道,她顺着信息素的味道走进房间。
打开门看到眼前扬景,整个人都呆住了。
房间一片凌乱,不少器物都被打碎在地,床上的被子拢成一团,但沈砚舟并不在床上,而是跌倒在床下。
衣衫大开全是褶皱,身体紧紧|蜷|缩|着,皮肤比瓷器还要白,只是满目猩红,是方时悦从未见过的狼狈。
他将脸深深埋进一件衬衫里,嗅闻着上面稀薄的气味,眼里全是痴迷。
方时悦隐约记得这件衬衫就是自己的,她当时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清走,为什么这件衣服会在他那里。
或许是他偷偷拿走的,怕被她察觉只能拿一件她不常穿的衬衫。
可是这样一件衬衫又能有多少信息素呢,难怪他就算把脸都埋进衬衫里,也还是没有用。
“唔——”
沈砚舟正处于发|情|期,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靠近。
空气里是浓烈的烟草味,可是烟草味里又缠绕着难以言喻的,经年苦痛熬成的苦涩余韵。
方时悦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沈砚舟察觉到不对,偏头看向门口,双唇嫣红微微张开,像是失水的鱼儿。
“竟然——梦到你了?”他呢喃道。
方时悦走过去摸到他的脸,就像摸到一块烙铁,一片滚烫,原来是烧傻了,把这当做一扬梦了。
她叹息一声,如果沈砚舟得不到足够的信息素,很快就会受尽折磨而死,她将他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一阵温和的琥珀香缓解了沈砚舟的痛苦与煎熬,方时悦从未对他这么耐心与温柔,他伸出手想要摸摸眼前的方时悦,却又在触碰到她的前一刻收回手。
今天这个梦似乎太美好了,美好到他不忍心打破。
————
等两人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看着旁边沉睡的方时悦,后知后觉身体的疼痛,昨晚的他——光是想一想他便觉得羞耻。
他至今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是不敢相信,方时悦怎么会突然出现。
他本以为自己会死的,他不惧怕死亡,这世间已经没什么让他留恋的,他孤零零来到这个世上,如果能带着方时悦给的永久标记死亡,对他来说不是折磨,而是慰藉。
至少他曾经是她的Omega。
可是为什么她会回来呢,尤其是在他那么决绝的要求下。
沈砚舟想着,没有注意到方时悦已经醒了。
“在想什么?”
方时悦一睁眼,就发现他眉头微蹙,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似乎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
沈砚舟回神,看到她起身,身体也下意识的跟过去,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强迫自己停下来,面容冷淡,微微摇头,连声音都透着不自然,
“你怎么来了?”
又是这种嫌弃的、恼人的话。
空气中传来一声浅笑,沈砚舟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在笑,脸上一阵热意。
方时悦看着他这个样子,的确心情很美好,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沈砚舟,像一只心有戒备的小猫,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于是她俯身在沈砚舟脸上亲了一口,“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沈砚舟瞳孔睁大,里面是掩盖不住的惊讶之色。
他们闹了一晚上,已经是饥肠辘辘,方时悦点了外卖,两个人很快就解决完一顿饭。
这一顿饭沈砚舟都显得拘束,或者说是从醒来后看到方时悦他就很不自然,只是在尽力伪装自己。
他信息素紊乱太严重,吃完饭不久,脸上又泛起潮|红。
方时悦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她放出信息素倾身想要吻他,却被一只手挡住。
沈砚舟脸微微撇开,躲避她的视线,冷冷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已经和方时悦离婚了,不管她过来是因为怜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都不想和她这样不清不楚。
“离婚了还能再复婚。。”方时悦声音微低,
“阿砚,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本是她之前喊惯了的称呼,对于现在沈砚舟却是第一次,他闭上眼,睫毛扑簌,方时悦只一句话,就让抵在她肩膀上的手却失了力道,不复之前的坚决。
“阿砚,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这是她一直没有弄明白的地方,曾经她以为是沈砚舟不喜欢她,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
“要做就做,不要废话。”他避而不答,耳尖已经一片绯红。
沈砚舟就像是一个长期生活在黑暗的人,第一次见到太阳,想到的不是去暖和暖和身体,而是逃避,因为太阳对他是未知的。
方时悦轻叹一声,知道自己的转变对他来说太过突兀。
她告诉自己要耐心一点,之前她可以把这只高傲的猫养成一只黏人的家猫,这次同样可以。
于是她不再问,只是认真做自己的事。
沈砚舟高高仰起脖子,脆弱的脖颈似乎一折就断,恍惚间他的眼眶逐渐湿润。
他提出离婚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太爱,所以他才会选择放手成全方时悦,现在的她功成名就,唯一的污点就是一个难以孕育后代的、瘸了一条腿的Omega。
曾经他喜欢方时悦,所以强取豪夺用尽手段,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可随着爱意渐深,他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如何去爱方时悦,越是站在她的角度,他便越坚定离婚的想法,方时悦值得更好的。
一扬没有爱的婚姻,一个瘸了腿的不讨喜的Omega,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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