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结仇

  他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陈凤萍的手机，塞进她手里，让她解锁屏幕。

  陈凤萍茫然地看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程哲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又危险：“给赵宇打电话。”

  “啊？”陈凤萍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这...”

  “打。”程哲的语气冷了下来，捏得她手腕发疼，“让他听听，你现在是谁的人。”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可随之翻涌上来的，却是程哲这些日子对她的好。

  她知道，自己方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是真的惹得他不开心了。

  那眼底的不悦，不是愤怒，是怕她被人抢走的占有欲。

  陈凤萍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心里的那点犹豫和惶恐，却渐渐被一股认命般的顺从取代。

  她咬着唇，解开了锁。

  通讯录里，“赵宇”两个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抬眼，看了看程哲紧绷的下颌线，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终是闭了闭眼，颤抖着手指，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还没等陈凤萍开口，程哲就猛地俯身压了上来。

  陈凤萍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他辗转厮磨。

  “喂？凤萍？”电话那头传来赵宇带着急切和期待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分紧张。

  “我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你，想了很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来找你！”

  陈凤萍被程哲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又暧昧的娇喘，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含糊地哼唧了两声，回应赵宇的询问。

  “凤萍？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赵宇察觉到不对劲，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满是疑惑。

  “你那边怎么回事？有别人在？”

  她咬着唇想压下喉间的声响，可那点克制在程哲的触碰里，瞬间碎得一塌糊涂。

  细碎的喘息混着软腻的鼻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我...我没...”一个字刚起头，就被一阵轻颤的喘息截断，她偏过头，脸颊蹭着程哲滚烫的肩颈，声音软得发黏，“没...没事...”

  她甚至没力气去看手机屏幕，只能任由程哲惩罚她，惹得她溢出的细碎声响，断断续续地飘进电话那头。

  赵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满是惊疑：“凤萍？你那边到底怎么了？”

  陈凤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涌到嘴边的，却只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媚意的轻喘。

  电话那头的沉默不过短短几秒，赵宇却凭着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直觉，瞬间就反应过来陈凤萍那边是什么光景。

  这哪里是犹豫要不要跟他走？分明是正在亲热，还被逼着给他打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沉默几秒后，赵宇的声音猛地炸开。

  带着淬了毒的怒意，半点之前的温和都不剩：“臭婊子！陈凤萍你可真行啊！”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狠又戾，震得陈凤萍的耳膜嗡嗡作响，浑身的软意瞬间褪了大半。

  “被人玩着还敢给我打电话！操！”

  赵宇的怒吼裹着风声传过来，粗鄙的字眼砸得人耳膜生疼：“老子不过是想多玩你几个月，还能被你这蠢货恶心到？”

  他顿了顿，像是猜到了什么，语气陡然变得阴恻恻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程哲！我知道是你！我早就看出你和我是一类人！”

  “这臭婊子你喜欢就送你玩了！”

  赵宇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鄙夷和恶意。

  “反正老子早就玩腻了！她在我身边，给我做过多少恶心事，你怕是不知道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是钩子：“要不要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说说这臭婊子当初是如何被我开发的？”

  “让你也试试！？”

  话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赵宇暴怒着狠狠挂断了电话。

  陈凤萍浑身一颤，像是被人从滚烫的热汤里猛地拽进了冰窖。

  方才的软意和媚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血色从她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煞白。

  她抓起手机死死攥在手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又慌乱地辩解：“不是的！程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他是在胡说！他是故意的！”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仿佛要把赵宇那句话带来的屈辱和恐慌全都抖出去。

  程哲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衬衫，目光落在她涕泪横流的脸上，眼底没什么波澜。

  他太了解赵宇这种人了，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方才那些污言秽语，不过是恼羞成怒之下，故意用来恶心人的手段罢了。

  这些天的相处，他自然清楚陈凤萍什么性子，哪里会要求做那种事情。

  不过是赵宇输不起，想在嘴上占点便宜罢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扯过被子裹住陈凤萍发抖的身体，将她揽入怀中。

  “哭什么？他的话你也信？不过是狗急了跳墙，胡言乱语罢了。”

  陈凤萍的哭声顿了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你相信我？”

  “嗯。”程哲应了一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让人安心。

  “我还没那么蠢，被他三言两语就挑拨了。”

  陈凤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哭得更凶，不过这次的眼泪里，少了几分恐慌，多了几分委屈。

  程哲任由她抱着，目光却渐渐冷了下来，落在虚空处，眼底漫起一层阴鸷的戾气。

  赵宇这个杂碎，还真是不长记性。

  都跑路澳洲了，以为他能安分点，没想到敢偷偷回国，不仅撬他的墙角，还敢当着他的面，用这种龌龊的话侮辱他的人。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